皇宫。
宫廷庆功宴上。
“明羽啊!”
李政忽然放下筷子,将目光看向李明羽。
“陛下。”李明羽站起,拱手躬身。
“明羽,听说你精通医术。”
“回陛下,微臣对于医术不算精通,只懂一丝皮毛。”
“呵呵,你......谦虚了啊。”李政淡然一笑,抬手捋了捋胡须。
随后,他抓起梁太后手掌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母后近来身体欠佳,何不让明羽......为母后开一单方子,调理一下身子?”
梁太后白眉微微一挑:“哦?”
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李明羽,随后偏头看向自己儿子,静静看着对方那双眼睛:“陛下,真有此意?”
宫里,御医不少,为何偏偏提起这位孙子医道。
她身子,本无多大碍事,只是最近睡眠欠佳才导致,但也不至于劳烦这位孙子。
李政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察觉不到的躲闪:“呵呵,母后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么,让明羽为你把脉,开一单方子,更能让他尽一番孝心,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明羽,朕说得可对?”
“机会难得,微臣感谢陛下,尽孝乃微臣之福分。”
“好,母后,明羽都有此想法,你看......”
李政将目光,从李明羽身上收回,眼含期待看向梁太后。
“陛下......”杨皇后面色不悦,想要说点什么。
若让李明羽多与太后来往,她内心又岂会舒服?除了对方这位太后可还有许多孙儿孙女。
他们都是皇子公主,哪一个不比李明羽身份尊贵一些。
“嗯?”李政眉头一皱。
杨皇后不敢多言,将想要继续说的话,硬生生收了回去。
席上贵妃、嫔妃、皇子、公主,他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能眼含怒意盯着李明羽母子。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好,好啊,好!难得陛下有心,明羽也有此意,老身便......顺了你们。”
梁太后连说几个好字,视线在李政与李明羽之间看了许久。
她双目,含有深意在闪烁,最后落在李政脸上。
“诶!择日不如撞日,明羽陪皇祖母先去转转。”梁太后长嘘一口气,缓缓拄着拐杖起身,摆了摆手又朝李明羽招招手。
“恭送太后。”
将士、百官纷纷起身,躬身拱手相送。
“众卿无需多礼。”梁太后朝众人抬了抬手掌,在李明羽搀扶下,缓缓离开此次庆功宫廷宴。
宴会,自梁太后离开后,开始变得压抑。
众人心中,隐隐察觉大乱将至。
“此番北征,能否给祖母说说,让祖母也开开眼界?”
“孙儿岂敢在皇祖母面前,班门弄斧。”
“你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在祖母面前无需如此。”
“皇祖母,孙儿便献丑了。”
“说吧!”
“这一次北征......”
李明羽一边搀扶梁太后行走,一边将漠北与匈奴一战,给对方细细说来。
其中有关,去了天山,遭受伏击昏迷,秘密前往凉州一行,他并没有将之说出来。
......
“嗯,比起你父王,要优秀呢。”
几人一路行至暖心殿,梁太后微笑拍了拍对方手背。
随后,她慈爱双目盯着李明羽许久:“小家伙,你怕有许多事情藏着呢,既然你不愿说,那便算了。”
“你身上伤,好了吗?”梁太后突然问了一句。
李明羽挠挠头:“好......好了。”
“这......”身处旁边的萧玉菱,脸色一惊。
儿子北征匈奴归来,她真不知对方曾经受了伤,心中此刻不免担忧起来。
“娘,我没事。”
李明羽朝萧玉菱眨眨眼,小声安慰。
“你这孩子。”萧玉菱眼眶湿润,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儿子后背。
“罢了,既然平安归来,下次自个小心点。”梁太后摆了摆手,行至暖心殿中央桌边坐下。
“谢皇祖母关心。”
“嗯,你们娘俩都坐吧。”
“谢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