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
“暖心殿没外人,无需这般拘谨。”
梁太后看着落座娘俩,面色和睦将手腕搭在桌面上:“小家伙,不是要为祖母把脉么?”
“嗯,皇祖母,孙儿这便为你探脉。”
李明羽起身行了一礼,郑重将手指搭在对方手腕上,静静探查起来。
脉搏轻微虚浮,气息略显一丝紊乱,身体并无大问题。
只需,开一方安心养身便可。
想到这些,李明羽内心由衷感到高兴,开口道:“皇祖母身体无恙,开一副安心养身方子服用,夜里睡眠会更好些。”
梁太后点点头:“嗯,那便劳烦你小家伙了。”
随后,在梁太后眼神示意下,暖心殿侍女小绿将墨宝奉上:“吴王,请!”
“皇祖母,这是孙儿该做的。”
李明羽说着话,在脑海中认真思索一番后,提笔在纸上缓缓书写方子。
方子很简单,也比较平常,就是普通安心养身药引。
这事虽是李政口头说说,可那也是自一位天子口中说出,相当于一种口谕。
该把的脉,该开的方子不能少。
要不?会留下把柄。
宫里御医那么多,再怎么说也不会轮到李明羽,这异常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在里面。
“小家伙。”
梁太后收回手腕,沉默片刻开口。
“皇祖母,孙儿聆听。”李明羽躬身抬头,静静等待。
“翰林大学士,可是你拜的师?”
“回皇祖母,确有此事。”
“范启征为人清流,将来......希望他能为大虞,为朝廷多出些谋略,不要像当下半日偷闲,虚度......”
“皇祖母!”
李明羽心头一跳,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想不到,这位皇祖母会与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那其中含义似有所指。
这位皇祖母,知道的东西应该不少。
“玉菱啊!”梁太后并未细说,而是转头看向萧玉菱。
“太后。”萧玉菱起身,作揖行礼。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太后言重,妾身一切都安好。”
“嗯,吴王妃有个好儿子,老身也算有个好孙儿啊!”
“太后。”
萧玉菱双眼湿润,连忙双膝下跪。
儿子得到太后认可,她心中既是高兴又是忐忑,对方话中似乎意有所指,自己更不敢妄自猜测。
“罢了,你们母子且回吧。”
梁太后深感疲惫,抬手摆了摆,似乎想起什么,又抬头补充一句:“好久未与萧老公爷见面,你们回去后,让他这明日有空来一趟暖心殿吧。”
“诺,孙儿告退。”
“诺,妾身告退。”
“剩下日子......不多了啊!”
梁太后静静看着母子渐渐离去背影,低头盯着桌上那张方子,喃喃自语。
......
御书房。
“天网,有消息传回没?”
李政双目微眯,死死盯着下方刀锋。
“回陛下,他们出城突然,加上守城士兵忌惮他们身份,未能第一时间拦下,天网虽全力在中途进行截杀,但......”刀锋说着说着停住,不敢往下再说。
因为,截杀已经失败。
啪!
李政怒拍案桌起身,微眯双眼渐渐睁大,帝王威严显露无遗。
他死死盯着刀锋,许久沉声开口:“下......不为例,即日起......任何人等不得随意离京。”
刀锋冷汗直流:“谢陛下,不杀之恩。”
“将功补过,并州那边加快进度,漠北三军密令传达,京都十六卫营随时候命,宫里禁军日夜巡检。”
“诺!”
刀锋躬身后退,快速消失在御书房内。
御书房静悄悄,李政低头凝视案桌上大虞全境图,声音阴沉:“是时候......抹除一切阻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