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黄云辉没想到这玩意儿力气这么大,赶紧松开绳子,继续跑。
蜘蛛被惹毛了,追得更凶了。
它边追边喷黑水,周围的树木被腐蚀得东倒西歪。
黄云辉跑着跑着,前面没路了。
是一处悬崖!
他往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底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但听声音应该有水,是一条地下暗河。
身后传来蜘蛛爬行的声音。
黄云辉转过身,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大家伙。
八只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背上那些人脸花纹扭曲着,像是在冲他笑。
黄云辉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所有的木灵晶,一块接一块地塞进嘴里。
四五十块木灵晶,每一块都蕴含着狂暴的灵气。
正常人吃一块就得爆体而亡,他一次性吃了四五十块。
体内的灵气瞬间炸了锅,像是有几百把刀在五脏六腑里乱搅。
“啊!”
黄云辉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皮肤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这时候,蜘蛛扑上来了。
八条腿张开,像一张大网一样罩下来。
黄云辉没躲,而是迎着蜘蛛冲了上去。
他双腿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直接从蜘蛛的腿缝里钻了进去,撞进了它的...怀里!
蜘蛛的腹部
黄云辉双手握住猎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蜘蛛的腹部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刀,捅进去了。
绿色的汁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了黄云辉一身。
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八条腿疯狂地乱抓,想把黄云辉从身上甩下来。
但黄云辉死死抓住猎刀,就是不松手。
他一边捅一边往上爬,从腹部一直爬到头部,猎刀在蜘蛛身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绿色的汁液和内脏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
蜘蛛疼得在地上打滚,把周围的树全压断了。
黄云辉被甩得七荤八素,但就是不松手。
他爬到蜘蛛头顶,对准其中一只血红的眼睛,一刀捅了进去。
“噗!”
猎刀从眼睛捅进去,直没至柄。
蜘蛛的身体猛地一僵,八条腿同时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黄云辉趴在蜘蛛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浑身上下全是绿色的汁液,衣服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皮肤上到处都是灼伤的痕迹。
体内的灵气还在乱窜,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撑着站起来,从蜘蛛头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特娘的……总算死了……”
他看了一眼这庞然大物,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这玩意儿要是再强一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歇了几口气,黄云辉爬起来,用猎刀剖开蜘蛛的尸体。
找了半天,在它的腹部深处找到了一颗妖丹。
这颗妖丹比刚才那颗大了一倍,通体漆黑,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筑基期的妖丹……”
黄云辉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比那朱果还稀罕。
他把妖丹收好,又在蜘蛛的尸体里翻了翻,找到了几根毒牙和一个毒囊,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
那晶石入手冰凉,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值钱。
收拾完战利品,黄云辉顺着山路往下走。
走没多远,就看见装甲车驮着热依扎回来了。
热依扎看见他,直接从大象背上跳下来,跑过来抱住他。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打他,打得黄云辉龇牙咧嘴。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真要死了。”
“你就知道逞能,你就知道一个人扛!”
热依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没事了没事了。”
黄云辉拍拍她的背,“走吧,回家。”
热依扎擦了擦眼泪,扶着他爬上大象背。
装甲车迈开步子,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黄云辉靠在热依扎身上,浑身上下疼得要命,但心里爽得很。
练气七层中期的修为,加上一颗筑基期的妖丹,几十块木灵晶,还有一颗朱果。
这一趟,血赚。
装甲车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雪地反光晃得人眼睛疼,黄云辉眯着眼靠在热依扎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辉哥,你撑得住不?”热依扎搂着他的腰,声音都带着哭腔。
“死不了,就是有点虚。”
黄云辉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装甲车的脑袋,“这大家伙比我还稳当,你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前面山路的拐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打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人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军大衣,嘴里叼着根烟,歪戴着狗皮帽子。
“哟呵,这他妈啥玩意儿?林子里还有大象?我靠!”
那年轻人看见装甲车,愣了一下,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后面几个人也愣了,其中一个瘦高个指着黄云辉喊:“德哥,你看那大象背上有人!”
那个叫德哥的年轻人眯着眼睛瞅了瞅,又看了看黄云辉身上那些亮晶晶的木灵晶,眼珠子转了转。
他吐出烟头,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兜,仰着下巴看着黄云辉。
“兄弟,你哪村的?”
黄云辉打量了他一眼,没搭话。
热依扎小声说了句:“这人好像是隔壁三道沟的,叫周德正,听说是那一带的刺头。”
周德正见黄云辉不说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我问你话呢,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