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旦大吼一声,猛地发力,想要将黄云辉撂倒。
然而,黄云辉的双脚就像是在草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穆旦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这一下爆发力,连一头牛都能拉倒,对方竟然连晃都没晃一下。
黄云辉冷冷地看着他:“轮到我了。”
他反手扣住了穆旦的双手手腕。
练气九重天的肌肉纤维瞬间绷紧,骨骼深处的矿精能量微微闪烁。
“咔咔咔……”
穆旦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液压钳夹住,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下弯曲。
黄云辉右腿猛地向前一扫,踢在穆旦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穆旦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溅起一地的草屑。
全场鸦雀无声。
三届冠军,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击败了?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草原沸腾了。牧民们崇尚真正的强者,黄云辉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彻底征服了他们。
“黄云辉!黄云辉!”
欢呼声犹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周矿长在看台上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茶缸子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紧接着,是第二项核心赛事!骑射。
这是蒙古最引以为傲的传统技艺。
比赛要求选手骑着快马,在百米冲刺的过程中,连续射中三个放置在五十米、八十米和一百米外的标靶。
而且,提供的马匹都是未经完全驯化的烈马,极其难以驾驭。
牧民选手们纷纷上场。
虽然射术精湛,但由于马匹颠簸,很少有人能三箭全中,最好成绩是一个年轻牧民,射中了两箭红心,一箭边缘。
轮到黄云辉上场了。
他走向马厩,负责马匹的牧民指着一匹浑身漆黑、眼露凶光的烈马:
“黄同志,这匹黑风是今年刚套回来的野马王,最烈,你要不换一匹温顺点的?”
“不用,就它了。”
黄云辉直接拉开栅栏,走了进去。
黑马感受到生人靠近,立刻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朝着黄云辉狠狠踹了过来。
黄云辉眼神一冷。
一丝属于练气九重天的威压瞬间释放,夹杂着尸山血海中历练出的杀气,直接锁定在黑马身上。
上一秒还暴躁无比的黑马,瞬间如坠冰窟,前蹄僵在半空,然后颤抖着落了下来,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发出呜咽声。
黄云辉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他接过一把一百五十磅的传统反曲硬弓,以及一壶羽箭,将弓背在身上,一抖缰绳。
“驾!”
黑马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起跑线。
速度快得惊人!
风在耳边呼啸,战马颠簸极其剧烈。但黄云辉坐在马背上,仿佛与马融为一体,下盘稳如泰山。
第一个标靶,五十米。
黄云辉没有减速,左手持弓,右手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搭弦,拉弓。
一百五十磅的硬弓,被他单手拉得如同满月,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的视力在九重天的加持下,能看清五十米外靶心上的一只苍蝇。
“嗖!”
箭矢化作一道流星。
“笃!”
正中红心!
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人群还没来得及欢呼,黑马已经冲到了第二个标靶的射击点。八十米。
黄云辉看都没看,完全凭借直觉和真气对风向的感知,瞬间抽箭,拉弓,射出。
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笃!”
再次正中红心!强大的穿透力直接将厚实的木靶射穿了一半。
最后是第三个标靶,一百米外。
此时战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巅峰,剧烈的起伏让瞄准变得几乎不可能。
黄云辉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身体半站起,在这个瞬间,他体内的青木真气涌入双眼,一百米外的标靶在他的视线中被无限放大。
满弓,放!
“嗖!”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第三支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狠狠地扎进了第三个靶子的红心。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固定靶子的木桩震断,标靶咔嚓一声倒在地上。
黑马冲过终点线。
黄云辉勒住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坐在马上,手中握着硬弓,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之前摔跤比赛时还要狂热十倍的欢呼声!
“神射手!这是真正的神射手!”
“天呐!三箭全部正中红心,而且速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