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基地的动静只限在座这几个人知道,谁要是往外漏了半个字,直接移交法务和经侦,牢底坐穿。”
高管们齐声应命:“陈董放心!”
陈默看向老周,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狠劲:“第一件事,外面这出戏,咱们接着演给周天宇看。”
“保洁大姐去地库领冰块,继续大张旗鼓地拉,柴油车该往里进照样往里进。”
“就要让周天宇觉得咱们在烂泥潭里垂死挣扎,让他彻底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老周冷笑一声:“明白,给这帮瘪三灌足迷魂汤,让他们使劲得瑟!”
陈默点点头,干脆利落地交代:“第二件事,资产腾挪,绝不能等最后一天手忙脚乱。”
“行政和后勤即刻启动非核心资产盘点。”
“打着清理废纸箱和淘汰旧电脑的幌子,租二十辆全封闭大货车。”
“每天太阳一落山,把非核心档案,备用硬盘和备份磁带往科技城拉。”
“避开正门,专走负二层隐秘货梯和车库暗道,动作要快,绝不能引起保安怀疑。”
“老周,你亲自挑三十个手脚干净的保镖弟兄全程押车,防暴器械全带齐,确保万无一失。”
老周神色严肃,沉声表态:“陈董放心,要是丢了一块硬盘,我老周提头来见!”
陈默转头看向姜水淼,语气干脆果决:“第三件事,人员底册与转运路线,水淼你来盯。”
“整整二十八个楼层的一对一人头核验与工卡盘点,今天立刻摸排。”
“上万名骨干的住址和新园区工位,三天内全部配对清楚。”
“暗中对接八家信得过的大巴公司,把点对点的夜间转运路线全部排顺当。”
“一旦下周末发令枪打响,借着周五晚上的夜色,上万名员工和数千台涉密终端一口气全拉走。”
“连一张涉密草稿纸都绝不留给他们。”
“让二十八层楼在周一清晨彻底变空楼,看周天宇找鬼去收每个月上千万的高价租金!”
姜水淼在平板电脑上敲下最后一行动作指令,抬头干脆应道:“转运方案今天下班前就能彻底定稿,保证周五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平移完成!”
长桌两侧的高管们听到陈默这套雷厉风行的手段,浑身热血沸腾。
谁能想到,前首富隐忍不发,背地里却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转移!
一旦默苑资本带着上万名高薪骨干和核心业务一夜搬空。
这座租金昂贵的天穹大厦,眨眼就会失去顶梁柱,沦为无人问津的空壳!
周家吸抖音鲜血躺赚暴利的好日子,将彻底到头!
所有高管齐刷刷站起身,沉声表态:“请陈董放心!誓死保证新基地割接顺利!!”
与此同时。
天穹大厦一层临街的豪华威士忌酒吧里,却是另一番纸醉金迷的喧嚣场面。
刺耳的低音炮震得地板发颤,五彩斑斓的射灯在包厢里疯狂乱晃。
周天宇敞着花衬衫领口,歪歪斜斜瘫坐在正中央的卡座上。
他两边各搂着陪酒女人,大理石茶几上摆着十几瓶昂贵的黄金香槟。
七八个狐朋狗友正端着洋酒杯,拼命拍着马屁:“周少牛逼!敬周少一杯!”
“听说今天早上,周少连办公室门都没出,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就逼得陈默乖乖掏了八十万现款?!”
“可不是嘛!八十万现金啊,连个屁都没敢放就乖乖电汇过来了,还得规规矩矩请周少签字画押呢!”
“什么狗屁商界传奇,到了周少的一亩三分地上,还不是得像条哈巴狗一样缩着脑袋做人!”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喝了口酒,有些担忧地小声嘀咕道:“周少,陈默好歹名声在外,要是真把他逼得狗急跳墙,找经侦或者官方出面咋办?”
周天宇仰脖灌下一大杯烈酒,把空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破口大骂道:“淦!你他妈长点出息行不行?!”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阎王爷!大楼合同在老子手里,供水供电全归老子管!”
“他陈默再有钱又能怎样?老子想掐他水就掐他水,想断他电就断他电!”
“在老子眼里,他陈默现在就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病狗!”
“昨天老子断他空调,他花钱拉冰块!今天老子扣他的车,他立马乖乖滚出来给老子送钱!”
周天宇点上一根雪茄,吐出一大口浓烟,狂妄冷笑道:“八十万不过是老子收的一道开胃小菜,润润嗓子罢了!”
“他搞的那个什么抖音,命门不全在网络吗?!”
“等到了下周一,老子随便找个消防排查的借口,直接叫人把大厦弱电总机房给锁死,把十九楼的外网总线全拔了!”
“老子让他一秒钟都上不去网!”
“到时候全国用户一掉线,每停网一分钟几千万就打水漂了,急疯的可是他陈默!”
“想通网?行啊!一天交两百万网络保畅费,少一分钱老子都不给他插网线!”
“光交钱还不够!老子还要逼那老东西把抖音百分之十的干股乖乖双手奉上给老子当保底!!”
“在老子的地盘上搞万亿大生意,不给老子把买路钱交齐了,老子把他往死里整!!”
“周少霸气!!”
“周少威武!!”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与撞杯声,酒液四溅。
周天宇得意忘形地大口灌着洋酒,醉生梦死,浑然不知自己的死期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