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大事骤然发生,暂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那是1965年8月初。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突然燃起大火。大规模反抗运动席卷多地,反对派武装袭击天竺军哨所、警察站,目标很明确:逼迫天竺在克什米尔问题上让步。
天竺边境驻军毫不手软,立即展开大规模镇压。枪声在河谷与山岭之间响了整整几天,六千余名武装人员倒在血泊中。事态被强行遏制住了。
也许是从巴巴羊那边的沉默里读出了什么,天竺忽然来了精神。
8月下旬,六个山地师越过停火线,浩浩荡荡地扑向巴控区。坦克的履带碾过边境的沙土,火炮的震波在山谷间来回回荡。战火像一条失控的火龙,很快从克什米尔蔓延到了巴巴羊本土。
8月28日,天竺宣布占领克什米尔地区。巴巴羊边防军的所有哨所,被一个接一个地拔掉了。
战争不可避免地在扩大。面对天竺的凌厉攻势,巴巴羊高层终于在8月31日晚召开联席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地图上插满了红色和蓝色的小旗。经过几个小时的争论与推演,一个代号为“大满贯行动”的反击计划被拍板定案。
9月1日,天刚蒙蒙亮,巴巴羊的炮兵部队率先发难。炮口对准查木布和马达拉的敌军阵地,一发发炮弹撕裂晨雾,砸在天竺军队的头顶上。爆炸声连成一片,大地在颤抖。
坦克随即出动。钢铁巨兽在开阔地带迎头相撞,炮管喷出的火光在尘土中明灭不定。双方在狭窄的正面展开激烈厮杀,炮弹穿甲弹的撞击声刺耳又沉闷。天竺军的防线开始松动,先是局部退却,随后演变成节节败退。
天竺指挥部不甘示弱,立刻调遣空军前来支援。然而,接受花旗战术体系训练的巴巴羊空军飞行员,在空战中展现出了更高一筹的技战术水平。
他们在云层上下穿梭,咬尾、爬升、俯冲、脱离。动作干净利落,打得天竺战机接连中弹,拖着黑烟栽向地面。制空权,就这样易了主。战争的钟摆,也开始向另一边晃动了。
天竺陆军在兵力和火力上占据着绝对优势,但唯一的软肋,却让这一切优势化为乌有。
巴巴羊军队横渡德维河,直扑乔里安的关键要塞——德瑞提。数日激战之后,德瑞提的城头换了旗帜。巴军以坦克部队为先锋,钢铁履带碾过焦土,全线向乔里安推进。天竺军在炮火与航弹的双重打击下节节溃退,防线如同纸糊。
此战,巴军凭借空中的绝对优势,一举收复印控克什米尔地区五百多平方公里,兵锋直指克什米尔首府斯利那加的大门。天竺军在克什米尔吃了大亏,转而调头对巴巴羊本土发动大规模进攻。
九月六日,天竺军再度发起突袭。这一次,巴军毫无防备,仓促应战之下,一路败退至亚克尔运河。退无可退之际,巴巴羊将扭转战局的全部希望,押在了空军身上。
九月七日,天竺军调集重兵猛攻查温达。炮火昼夜不停,大地被炸得翻了三层。巴军则紧急投送坦克部队,加固防线。双方在狭窄的正面越聚越多,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焦糊的味道。
九月十六日,印巴战争中最大规模的坦克大战终于爆发。天竺陆军的坦克数量占据明显优势,钢铁洪流铺天盖地。但巴空军牢牢掌握着制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