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哥谭大剧院！那里好像是皮耶罗的老巢！”

夜枭点了点头，调转车头，朝着哥谭大剧院的方向冲去。

哥谭大剧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马戏团。

舞台上，皮耶罗穿着他那标志性的黑白丑服，半边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站在聚光灯下，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发表着演：

“欢迎！欢迎！亲爱的观众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剧院：

“欢迎来到最伟大的表演！在这里，没有谎言，没有虚伪，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的欢笑！”

台下，数千名普通人被挤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们想逃，但剧院的所有出口都被丑堵住了。

那些丑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锯子、锤子、喇叭枪，甚至还有会爆炸的玩具熊。

刚才有人试图逃跑，被当场杀死，然后变成了新的丑，站在出口处，咧着嘴笑。

“现在，让我们欢迎一位特殊的客人！”皮耶罗突然转过身，看向剧院的大门：

“哎呀呀，大家快看，是谁来了？”

大门被一脚踹开。

夜枭站在门口，黑色的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身后是被他轰成渣的数百个丑。

剧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台下的民众爆发出一阵欢呼：

“夜枭！是夜枭！”

“哥谭的英雄来救我们了！”

“夜枭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

那些丑们则转过头，看向夜枭，脸上露出嫉妒、厌恶、甚至愤怒的表情。

在他们眼里，夜枭就是那个破坏狂欢的扫兴鬼。

夜枭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在皮耶罗身上。

“皮耶罗，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皮耶罗歪了歪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夜枭！哥谭市的守护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躲在某个角里瑟瑟发抖呢！”

“来一场公平的战斗吧，就你和我。”夜枭淡淡地道。

“公平的战斗？！”皮耶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这操蛋的世界什么时候公平过？！”

他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冷：“夜枭，我给你一个机会。卸掉你所有的装备，任凭我处置，我就考虑放过这些人。”

他指了指台下的民众。

夜枭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皮耶罗摊开手：“你可以不信。但如果你不照做，我就让我的丑们开始‘表演’。先从那个女孩开始怎么样？”

他指向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夜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谈判破裂。”

皮耶罗耸了耸肩：“那就……舞会高潮！”

他一挥手，所有的丑同时扑向了民众。

“杀！杀！杀！”

夜枭动了。

他心念一动，六个分身同时出现在剧院各处。每个分身都拿着不同的武器——长剑、双刀、枪械、能量炮、链锤、飞轮。

“保护民众！优先击杀丑！”

分身们同时出手，武器精准地命中丑，力求在最短时间内秒杀，而不波及普通人。

但这里是皮耶罗的领域，丑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普通人在恐慌中四处逃窜，反而增加了误伤的风险。

“啊！！”一个女人被丑的锯子划中了肩膀，惨叫一声。

“该死！”夜枭本尊冲过去，一拳轰碎了那个丑的头，但女人的肩膀已经血流如注。

即便有六个分身，夜枭还是无法保护所有人。

皮耶罗站在舞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这就是哥谭的守护者？连几个丑都挡不住？”

他终于出手了。

一道彩色的能量波从他手中射出，直奔夜枭。

夜枭侧身闪避，但能量波在半空中分裂成数十道，从各个角度袭来。

“领域压制！”夜枭心中一沉。

在皮耶罗的领域内，对方的攻击会不断分裂、强化，而自己的防御会被削弱。

砰！

一道能量波击中了夜枭的肩膀，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老大！”闪电子的声音突然从剧院门口传来。

夜枭一愣。

闪电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几道伤痕：“我……我不放心你，就过来了。”

“不是让你坚守吗？”夜枭皱眉。

“这不是情况紧急嘛！”闪电子嘿嘿一笑，“而且，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了更糟糕的情况，必须有人来转移这些民众。”

他看了一眼台下混乱的人群：“我来负责转移民众，你专心对付皮耶罗！”

夜枭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人交给你了。”

“收到！”

闪电子瞬间化作一道红光，冲入人群。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闪现都能抱起几个民众，然后瞬间移动到剧院的安全出口。

“大家跟我来！快！”

民众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跟着他往外跑。

皮耶罗见状，怒吼一声：“想跑？！”

他正要出手拦截，夜枭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皮耶罗咬了咬牙：“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为了今天，我可是准备很久很久了！”

他猛地撕开自己的丑服，露出走，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马戏团的终极表演——万圣节狂欢！”

整个剧院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裂开，无数丑从天而降。他们不再是普通的杂兵，而是带着各种诡异的能力——有的能喷火，有的能隐身，有的能操控时间。

夜枭也彻底放开了。他召唤出全部的分身，武器全开，灵力炮、能量刃、飞轮、链锤同时轰出。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笑匠’到底有多少斤两！”

两人瞬间撞在一起，招式对撞，能量四溢。

皮耶罗的符文阵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了数倍。每一击都带着领域加持，威力恐怖。

夜枭也不甘示弱，UR契灵的实力全面展现。他的分身配合默契，武器切换流畅，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皮耶罗的弱点上。

但皮耶罗毕竟是世界级悬赏BOSS，而且是在自己的领域内。他的恢复力惊人，即便被打伤，也能瞬间愈合。

“哈哈哈哈！夜枭！你打不死我的！”皮耶罗狂笑着，一拳轰在夜枭的胸口。

夜枭被击飞，撞碎了剧院的墙，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他吐出一口血，站了起来。

皮耶罗从破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夜枭：“放弃吧，你赢不了的。”

夜枭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是吗？”

他突然抬起右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

“我也有点东西，没用过呢。”

皮耶罗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

夜枭没有回答，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那是一把造型狰狞的黑色长枪，枪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能量。

“这是我从夏渊那里……借来的一点‘玩意’。”

皮耶罗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他大吼道，“夜枭！你太天真了！”

他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和……期待。

“夜枭，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他猛地撕开胸口的符文，一道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

“这才是……真正的狂欢！”

夜枭抬头，瞳孔骤缩。

哥谭市的天空，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