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没有一生,没有永远(2 / 2)

李德一下就明白了宁竹鸣意图,公子怕是怀疑另一张纸上写的是凌霄的生辰八字。

范祎伟因还有杂役院的活计,很快起身离去。

宁竹鸣问李德,“宁坤和宁子鸣如今如何?”

“禀公子,国公爷和世子症状有所缓解,比刚发作时好些了,只是还会时不时心口痛。”

宁竹鸣蹙眉,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果,又问,“那术士的踪迹可有发现?”

李德道,“还未,小的会加派人手寻找。”

宁竹鸣嗯了声,冷声道,“宁坤怕是不知道他找的术士竟是苍澜的人。那当年母亲的事会不会也有苍澜介入?”

事情好像有点复杂。

李德低首不语。

宁竹鸣吩咐李德去书房取他下注的凭据,再派个面生的伙计去南风馆领银子。

李德应了声是离开。

宁竹鸣又喝了一会茶后起身。

想到他如今有十日假,倒是可以抽时间陪云容到处转转。

心情愉悦了几分,负手走了几步,有丫鬟挡在他面前。

“奴婢珊瑚见过大公子。”

宁竹鸣抬眼看她,皱起了眉,“何事?”

珊瑚小心觑他一眼,“奴婢……奴婢有件事要禀告大公子。”

“说。”宁竹鸣表情冷淡,隐隐有一丝厌恶。

珊瑚沉默了一会,鼓足勇气道,

“大公子,云容她早就定了亲事,而且她还说她和她未婚夫情投意合,虽未成亲却已经行了夫妻之礼。”

“荒唐!”宁竹鸣声音冷硬,本能不信,“你这般污蔑云容,本公子可以将你杖毙。”

珊瑚扑通跪了下来,语气有些急,

“奴婢所言句句为真,不敢欺瞒大公子。奴婢是怕大公子被她蒙蔽今儿才特来告知。”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在马厩清扫的春妮,“大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当面问春妮。”

宁竹鸣转眸看过去。

春妮被强行点名,又见宁竹鸣脸色十分难看,她只得放下扫帚快步走了过来。

她还未行礼,宁竹鸣已沉沉出声,

“你刚才听到她的话了吧,告诉本公子,她所言是真是假?”

春妮没法,只能据实禀告,“启禀大公子,珊瑚所言的确是云容所说。但至于真假,大公子不妨亲自问问云容。”

春妮抬眸时,宁竹鸣已大步走远。

她冷看珊瑚,“这是云容的私事,她自己会和大公子说明,你为什么要掺和?”

珊瑚哼声,“要是云容一直不说,大公子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云容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过会和大公子说清楚的。”

“既然早说晚说都要说,那我提前说有什么不对?”

“我看你就是嫉妒心作祟,见不得大公子对云容好。”

“是又如何?云容已是不洁之人,凭什么还要心安理得的享受大公子对她的情意?”

两人不欢而散。

宁竹鸣表情沉郁,疾步返回了云中院。

守门的宁一宁二对视一眼,齐齐缩了缩头。

宁一望着宁竹鸣的背影,若有所思,“宁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比剑输给了范叔?”宁二摸着下巴道。

宁一横他一眼,“我就不该问你,你说你这话说的,听起来就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啥?公子往常只要不下雨,不天天和范叔比剑吗?”

“闭嘴!”

宁竹鸣径直进了浴房,胸口起伏不定,外衣刚脱了一半便顿住,对门口小厮道,

“去叫云容服侍本公子沐浴。”

门口小厮虽不解,但还是回道,“是,小的这就去喊云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