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无奈点头,将外衣往两侧拨开,衣料顺着肩头滑落。
外衣落下,她堆叠在手臂弯处。
宁竹鸣上身只余一件贴身的月白中衣。
领口半敞,肌肤凉白,轻薄的布料似有些封印不住他结实有力的胸膛。
下身是同色的月白中裤,束着劲窄的腰身,中裤内依稀可见亵裤蛰伏的轮廓。
云容心跳骤然加快,挪开眼,说话也开始打滑,“公子,还……还脱吗?”
“你说呢?谁沐浴穿着衣裳?”
宁竹鸣面不改色道。
云容低首嗯了一声,去解他中衣的系带,系带一拉就松。
面对面实在尴尬,云容便走到宁竹鸣身后,从后背扒下他的中衣。
整片背脊铺展开来,伤疤淡了些,倒显得肌理分明,宽阔的肩背脊柱如削如裁,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向下,没入月白中裤的腰封里。
腰封之下,衣料温顺地覆着两瓣饱满的弧度,浑圆挺括。
云容面色发烫,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有自己的想法。
好在宁竹鸣后背没长眼睛。
“看够了?”宁竹鸣开口。
“没……”云容觉得不对,补充道,“公子,我没看。”
宁竹鸣哼声笑了笑。
云容心虚一瞬,挪到他面前,继续去解他中裤腰封,手指无意间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触碰他小腹处的肌肤。
宁竹鸣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又沉又哑,“……这个不用脱了。”
脱了就太显眼。
“……是,公子。”
云容叹了口气,心内嘁了声,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谁沐浴还穿衣裳?
出尔反尔。
宁竹鸣深呼气,试图压一压,可身侧的姑娘还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东瞄西看,清幽的体香无孔不入。
蓄势待发的燥意愈演愈烈。
他纵身跃起扑落到浴池中,展开长臂凫水。
云容惊了一下。
毛病吧。
她将衣物挂在衣架上,而后走到池边福了福身,“公子若没其他吩咐,我先告退了。”
宁竹鸣游到池边双手支起上身,仰头看她,执拗道,“你已亲眼所见,觉得本公子相较于旁人如何?”
云容当场愣住,回味过来便明白,原来他刚才说的眼见为实竟是想让她看一看他的身材。
水珠从他锁骨滚过胸肌,又沿腹肌沟壑往下淌。
云容吞了吞口水。
她没亲眼见过别人的,不好对比。
况且不是没看到重点吗?
也无法对比。
她犹豫之际,宁竹鸣冷声道,“怎么不说话?比你的未婚夫如何?”
云容蹙眉,“未婚夫?”
宁竹鸣见状松了口气,“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未婚夫,那你为何要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话听到这。
云容已经想到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她未婚夫的事,她能猜到是谁。
“公子是听珊瑚说的吧。”
“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你,你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夫,也不可能与人行什么夫妻之礼。”
云容本就想着找个机会和宁竹鸣说,既然话已开头,也算个契机,不如就此说开。
她正色道,
“公子错了,珊瑚所言句句属实。我的确有未婚夫,也与他情深意浓。
我们都认定彼此是此生的唯一,情不自禁之下便行了夫妻之礼。
所以请公子放了我吧。我欠公子的银子,还有契约的赔偿,公子都一次性算清吧,我还给公子。”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宁竹鸣咬牙切齿,沉沉看她,下颌线绷紧,
“你我之间经历过这么多事,你若不是真的关心我,怎会一次次助我?”
云容倾身,与他齐平视线,语气凉薄,
“公子说笑了。以往种种,不过是身为奴婢的本分,若是有让公子误会的地方,公子不妨补我点钱财,也算全了我们主仆情意。”
宁竹鸣神色一僵,抬手一把抓住她手腕,云容脚步一滑跌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