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正顺势捉住她的手,极快在她手背啄了一口。
柳沐瑶手背一烫,猛地抽回手,却见林以正唇角噙笑,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柳沐瑶眸底冒火瞪过去,望着不远处来往走动的丫鬟,压低声音道,“林以正,你疯了。这是在宁府,你不怕人看到?”
“怕。但我没忍住。”
林以正垂眼看过来,柔情脉脉,
“你往后就少掺和竹鸣的事,不妨多考虑考虑我们的事吧。我打算近期就选个吉日让我爹去柳府提亲。
我想早点娶你过门。”
柳沐瑶小声道,“太快了吧。”
“不快,我们年龄都不小了。”
“林以正,你是嫌我年龄大?”
“哪能呢?你不嫌我又老又穷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主要是不想偷偷摸摸,成亲后,我们便可以光明正大。当然有些事还是得关门才行。”
柳沐瑶耳根倏地红了,轻骂道,“不要脸!”
随即又咬了咬唇,“可是,竹鸣的亲事还没有着落,我就没有成婚的心思。”
林以正扶额,怎么绕了一圈又扯到竹鸣?
宁竹鸣此时正在书房比对两张生辰八字。
“公子,真的是凌霄。”李德率先惊讶出声。
沉思片刻,他又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先夫人中的焱毒提取的就是凌霄的心头血?”
阿九附和一句,“有道理。”
宁远没在,就属李德脑子转得快,他跟着说就行。
宁竹鸣点了点头,见外头夜色正浓,眸光幽深道,“抓到那术士,再和凌霄对峙,便能真相大白了。”
不过一会。
他和阿九换好了夜行衣,跃身出了云中院,径直到汀兰堂。
阿九实在好奇,“公子,我们来汀兰堂做什么?不是应该去找林丰吗?”
“他就在里面。”宁竹鸣冷声道。
阿九瞳孔地震,“公子,林丰和赵姨娘偷情……”
果不其然。
片刻后,主卧的侧窗被推开,林丰钻出头探了探,又很快被人拉了回去,两人搂抱着啃了一会。
林丰才意犹未尽的翻身从窗户出来。
阿九轻声问,“公子,国公爷知道吗?”
宁竹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阿九撇了撇嘴,他怎么竟问这种傻话。
国公爷要是知道,林丰哪还敢胡来,怕是连命都没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跟在林丰后面。
意料之中的,林丰先去了那二进院落,找了一圈没见到人。
他足尖轻点,飞身往另一个方向。
宁竹鸣和阿九跟上。
林丰七拐八绕,在城北一处废弃房屋前停下。
他四处张望一番,推开房屋角落一口枯井上的石板,纵身跳了下去。
阿九正欲跟上,宁竹鸣一把按住他肩头,抬了抬下巴,示意再等等。
几息后,林丰从井中探头出来望了一圈,确认无人后才再次下去。
阿九呼了口气,幸好公子拦住了他。
等声音渐远,二人才无声跃下。
井底不深,有一条暗道。
二人沿暗道拐了几个弯,见到了一个宽阔的地下室。
他们屏息敛声从室外小窗望去。
此地下室有三个前厅大,四壁嵌着铜灯,火光幽绿,照得满室诡异。
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的铜鼎,鼎下火光未熄,鼎中还冒着泡,散发的气味香甜粘腻。
四面架子上摆满各种瓶罐。
铜鼎旁有一张矮榻,鬼面术士正盘腿而坐,面色苍白。
他骤然睁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