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茱蒂:
请耐心地听听。
下午4点,我和莎莉·凯特去医生家看小猫咪。但是佛莱迪·贺朗在20分钟之前,从楼梯上跌了下来,所以医生忙着照顾佛莱迪。他要我们坐下来等他,他很快就会回来。
麦卡克太太将我们带进他的书房,但又借口要擦铜器而走进来,似乎很不放心我们留在房里。她会怎么想呢?可能担心我们带着鹈鹕标本溜走吧。
我坐下来阅读《世纪》杂志上一篇有关中国的文章,而莎莉·凯特则像只好奇的小蒙鼠似的,到处观赏着每一样东西,问个不停。
她从红鹤标本开始问起,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红,这样高。她像连环炮似的问,红鹤是不是吃青蛙?它的另一只脚是否受了伤?
我在专心地读那篇文章,麦卡克太太却忙着招呼莎莉·凯特。浏览了大半个房子后,她来到医生书桌前,看到一幅小女孩的照片,嵌在皮制的相框里。小女孩有精灵般淘气的气质,长得很像艾乐拉,简直就是5年后的艾乐拉。以前跟医生吃晚餐时,我便看到了这张照片,当时想问这位小病人是谁?不过,我没有开口。
莎莉·凯特指着照片问:“这是谁?”
“医生的小女儿。”
“现在她在哪儿?”
“很遥远的地方,和她的祖母在一起。”
“医生怎么得到的她?”
“他太太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