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弗迪南·拉萨尔,德国社会民主运动的创始人,1825年生于布莱斯劳,死于1864年。爱德华·拉斯克(1829~1884)生于雅罗茨兴,与布莱斯劳相邻,是德国民族自由党创始人。以上两人都是犹太血统。]
[22]拉斯克死于脊髓痨,即由于与女人接触而得的一种感染性疾病(梅毒),而拉萨尔,众所周知为女人决斗而死。[乔治·梅里狄斯所写的《悲剧性的喜剧演员》一书则根据拉萨尔的故事写成。]
[23]引自马西诺夫斯基(Marwski)[1911]。[这段是1914年增加的。]
[24][这个聪明的凝缩作用的梦例涉及到一个无意义词的第二个音节的发音问题。如果是“ze”它与英语中“tsay”发音相仿,就与“erZ?hlen”的第二个音节发音差不多,也和所发明的erzehlerisch几乎相同。如果它是“zi”就与英语中“tsee”发音相仿,这样就与“erzieherisch”相同,也和(稍差一点)syphilis的第一音节差不多。]
[25][参看弗洛伊德《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第四章。]
[26][这一段是1916年增写。]
[27][1909年增注]不久前,我在一个年轻男子那里遇到了一个唯一的例外。这个人患有观念强迫症,但他的智力相当好。他梦里说的话并不是听来的或自己所说的话。它包含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强迫性思想。这种思想在他清醒时才以变形的方式进入他的意识之中。[这个年轻男子是弗洛伊德的强迫性神经症病历中的一个患者(鼠人)。关于这方面论述可见(1909d)第二节(A)中的开头部分。关于梦话的问题在下文第448页有详细讨论。]
[28]一个观念的精神强度或价值,或兴趣的程度,当然与感觉强度和意象强度有所区别。
[29][1909年增注]因为我可以说我的理论的核心在于稽查作用可以导致梦的伪装,在此,我将把“林库斯”的《一个实在论者的幻想》(维也纳,第2版,1900[1899,第1版])最后一个故事插在这里。在此,我又一次发现我的理论的主要特点得到阐述。(见前文,1909年的后记到第一章第94页以下;又见弗洛伊德1923f和1932c)故事的题目是:“虽梦犹醒。”“梦犹醒的非凡本领是因为你道德高尚,仁慈心肠,具有正义感,热爱真理。也正是你天性的道德宁静才使我对你有全面的了解。”“那个人回答说:‘不过,当我把这个问题认真地想了想之后,每个人都和我一样,都不会做无意义的梦。’任何梦,只要人们后来能清楚地回忆起来并加以描述,即只要不是发烧的梦,总是有一定意义的,而绝不可能有例外。因为互为矛盾的事物不能结合为一个整体。时空的混乱也不影响梦的真正内容,因为它们与梦的真实性质并不发生重大的关系。我们想一想,对于那些神话作品和富有想象力的其他作品,只有傻子才说:‘这太荒唐了,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的朋友说:‘但愿每个人都能把梦解释得像你给我讲的这么清楚就好了。’”“‘那当然并不容易,不过,只要梦者本人留心一下也不难做到。你问我为什么大多数人总难做到吗?在你们看来,梦里总是隐藏着某种东西,一种特别难以名状的龌龊的东西。或者内心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秘密,连你自己也难以捉摸的秘密。这就是你会认为梦是没有意义的,甚至是荒诞的了。但如果你深入地发掘下去,就不一样了,因为梦者无论睡觉还是清醒,总归是同一个人。’”
[30][第一个条件是这些元素必须是多重性决定的。(见第307页)]
[31][1909年增注]自从写过上面的话以后,我已在《一例癔症分析片断》发表了两个完整的梦的分析和综合的文章。[弗洛伊德,1905e(第2、3节),又见弗洛伊德,1918b,第4节的“狼人”的梦的综合。——1914年增注]奥托·兰克的《一个自身解释的梦》(1910)可算是已发表的长梦中解释得最完整的了。
[32][以上四句话(从“材料的另一部分”开始)是1919年才改为目前这种形式的。在以前的版本是“材料的另一部分可以以‘并行’的方式集在一起。作为整体,它们构建了从梦念中产生的真实愿望向梦愿望演变的通道。第一组‘并行物’从梦念本身中构成派生物;这些派生物,纲领性地被认为是从基本的与非基本的之间的移置作用。第二组则在与非基本元素相联的思想中调停(这些非基本元素因移置作用而变得重要了),并从它们那里再延伸到梦的内容中去。最后,第三组并行物组成联想和思想链,释梦工作就是通过这些联想和思想链把我们从梦内容走向第二组并行物。不必怀疑,这第j组在梦的形成过程中也有必然联系。”在中文版《弗洛伊德全集》第3卷(1925)第55页上说他已放弃“并行物”的说法。但在本书第七章A节结尾时又一次使用了这一术语。]
[33][对于这种论述的限定性条件,可参下文第450页注。]
[34][这是弗洛伊德很喜欢用的明喻,在上文第247页以及在《对“杜拉”的分析》(1905a)中都曾用过。这可能是来源于歌德的一首诗(诗名为SchwerWaldesBch),在那里曾用过这种形象。]
[35][这句话是1914年增加的。这一观点在第335页再一次提到,有详细讨论。同一晚上的梦的题材问题在下文第333页以下尚有讨论。]
[36][这个梦在弗洛伊德1897年4月28日给弗利斯的信中有详细叙述。(见弗洛伊德,1950a,信60)]
[37][弗洛伊德曾在1896年11月2日致弗利斯的信(1905a,信50)中报告过此梦。在信中说那个梦是在葬礼之后才做的。]
[38][这种说法的限定条件见第326页、第337页及434页。]
[39][1911年增注]我在读了K.阿贝尔的《原始词的对偶意义》(1884)一书之后,感到十分吃惊(参看我对此书的评论,1910c)即古代语言与梦的这一点十分相似。(其他语言学家也有证实)他们最初只有一个词来描述一系列性质和活动的两个极端(如强-弱,老-少,远-近,紧-松),然后在这个公共的词后稍加改变就变成表示某一极端的明确的词。阿贝尔是从古埃及语中找到这一证据的,但他表明在闪语和印欧语中也有类似的痕迹。[见第471页]
<!--PAGE10-->[40][此梦在下文中(第347页)有充分的讨论。]
[41][1914年增注]参看上文第97页注2中引证的亚里士多德论释梦者的条件限制。
[42][关于复合人物的题材又见第293页以下。以下三句话是1911年增加。本段的最后一句为1914年增加——本节所说的认同作用不同于第四章中所说的意义。]
[43][1925年增注]比较第270~271页注。
[44][当我猜测在梦中应到那个人的背后去寻找我的自我时,我遵循这样的准则:在梦中有着我曾体验过的那种情感的人,就是隐藏我的自我的那个人。]
[45][这句话增补于1925年。]
[46][参见“革命”的梦,第210页及213页。]
[47][在弗洛伊德论梦的一篇文章(1901a)第四节中,有一些很有趣的梦例,见标准版,第5卷,第651页。]
[48][这一句为1909年增加。]
[49][这段;[50][其余的内容可见下文第337页和434页。]
[51][此句为1911年增加。]
[52][这段以及下一段为1909年增写。]
[53][1909年增注]癔症发作有时采取颠倒时序的方法,以便观察者不易看出其意义。例如,一个患癔症的女孩需要在发作时表现带有某些罗曼蒂克性质的事——她在地铁邂逅某人并在潜意识中产生幻觉。她想象那个男子被她的美丽的脚所吸引,在她正看书时他上来和她搭话,然后两人结伴而行,并产生了热烈的**场面。她开始发作时身体**,这表示热烈**的情景,同时伴有接吻的嘴唇动作和双臂拥抱。然后她走到另一个屋子里,坐在椅子上,提起裙子,露出双脚,装作一边读书一边与我攀谈(就是回答我)。[1914年增注]参看阿尔特米多鲁斯的话:“释梦中所见到的意象有时是从头开始,有时是从尾开始,……”(克劳斯译本,1881,第1卷,第11章,第20页。)
[54][本段为1911年增补。]
[55][这一问题在下文第445页以下有充分的讨论。]
[56]她的伴生性癔症是闭经和极度精神抑郁(这是她的主要病症)。[此梦在第445页以下仍有讨论。]
[57][最后一句是1909年增加,;[58][本段及以下两个段为1914年所加。]
[59][这句是1909年增加,本段的其余部分以及933a)第29讲结尾处,又讨论过这一题目。本书第314页以下及第403页、444页注、525页均有涉及。]
[60][在整个分析中涉及到我童年的一件事,它由走了。”(席勒诗剧Fies第3幕,第4场,其中“职责”应为“工作”的误引)。为那时他已能走了。”(德文中“走开”与“走路”是一个词genhen)(我生下来有一头黑卷发,我母亲戏称我为摩尔人)我不能找到帽子,是生活中的一件事。其所指不止一个意思。我的女仆是个藏东西的天才,她把它藏起来了。——梦的结尾还隐含一种对死亡的忧郁思想的反抗:“我还没完成我的职责,我不能走开。”——这个梦包含了生和死,就如前面我梦见歌德和瘫痪病人一样。]
<!--PAGE11-->[61][1930年增注]根据后来的理解,这句话不再成立。
[62][这一段(除倒数第二句及末句之一部分)增写于1911年。]
[63][这一句是1919年增加。]
[64][最后从句是1919年增加。]
[65][1909年增注]参见弗洛伊德《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特别是第六章的后半部分]以及在解决神经症症状中“词桥”的应用。[例如弗洛伊德1905e第二部分结尾处对杜拉第一个梦的综述(此处也用了“转换词”一语)以及弗洛伊德1909d第一节(G)中对“鼠人”的鼠强迫症的解决。]
[66][本段落其余部分为1909年作为脚注所加,1914年改入正文。]
[67][1925年增注]雨果·沃尔夫(HugoWolf),意即狼。
[68][字面解为“愚人塔”——疯人院的旧称。]
[69][德国民谣。]
[70][这个梦的荒谬成分将在第435页加以论述。]
[71][前面两个因素是凝缩和移置。]
[72][本段及r>[73][1925年增注]事实上,我再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意象,所以我不知道这种解释是否正确。
[74][有关梦的象征,留待下一节详加讨论。]
[75][1914年增注]富克斯(1909~1912)三卷增补本对此提供了大量例证。
[76][参见第315页,这个序梦是以原因从属句加以解释的。又见第319页和325页。]
[77][描写她的生涯。]
[78][她那高贵的出身:这与序梦形成一个愿望的对立。]
[79][这是一幅把两个地点连在一起的复合图像:一是她家的“屋顶阁楼”,从前她常与兄弟在这里玩,后来成为她的幻想对象;二是她的一位坏叔叔的农场,她小时候常遭他的逗弄。]
[80][这是与她对叔叔农场的真实回忆的愿望对立。她从前在叔叔的农场睡觉时总是脱光了衣服。]
[81]正如圣母领报图中手持一束百合花的天使。
[82]关于这一复合意象的解释,见第319页:贞洁、月经、茶花女。
[83]指她幻想中涉及的人物之多。
[84]即她是否可以打下一枝,意即**[“sicheeerreissen”或“areissen”(字面意为“打下一枝”或“拉出一枝”)是意思不明确的德文,相当于英文“totossoneselfoff”(轻易地处理自己)。弗洛伊德在《掩蔽性记忆》(1899a)的结尾处注意到了这一象征。又见下文第388页以下]。
[85]长期以来,树枝被用做男性**的象征;此处恰巧指明了她的姓氏。
[86]这和bsp;[87][本段为1925年所加。]——1911年作为(对前一段的)脚注加入。作为梦的象征的第三个例子,我在后面又提到一个类似的“自传”梦(第364页)。兰克(1910)详细记录了一个“自传”梦例,斯泰克尔(1909,第486页)亦有一例,但需“反读”而成。——[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运动史》(1914d)的结尾处提到“自传”梦]
<!--PAGE12-->[88][本书最初三个版本(1900,1909,1911)中,本段前面还有一段,1914年及其后各版均删除了。被删除的一段是:“我必须指出,梦和神经症中,性的材料的伪装还有另一类观念:即与移动的房屋有关的观念。‘移动的房屋’完全可以用‘Aziehen’一词(其意即指‘移动的房屋’,又指‘脱衣’)来代替,因而与‘衣服’这一主题有关。如果梦里还有一个提升的动因,则我们自然会想起英文‘tolift’一词,意即‘提起某人的衣服’”。]
[89][本节内容,除两个段落(第393页以下)外,在本书第1版中没有出现。如编者导言(xiii)所指明,大部分材料系1909年版和1910年版所加。但在这两个版本中,这些材料放在第五章“典型梦例’一节(即该章第四节)。本节是在1914年版中首次形成的,材料一部分来源于先前为第五章增写的内容,另一部分为1914年版所新增。其余材料均为随后各版所加。鉴于这种复杂情况,本节各段落后都用方括弧标出年代。由此可见,本节表明1909年和1911年的材料,起初放在第五章,到1914年版才形成现行结构。]
[90][弗洛伊德在别处(1913a)指出,正如早发性痴呆有助于对象征的解释,强迫性神经症却使象征解释更加困难。]
[91][1911年注]参见布洛伊尔[1910]及其苏黎世学生米德[1908]、阿伯拉罕[1909]等人有关象征的论著,以及他们提到的非医学界人士(如格林保尔等)的著作。[1914年增注]对此提得最多的是兰克和萨克斯(1913,第一章)。[1925年增注]进一步参见琼斯(1916)。
[92][1925年增注]这种观点应能从汉斯·斯珀伯博士(1912)提出的理论中得到强有力的支持。他认为,古代一切用以指性事的原始语汇,后来因被用于其他与性不同的事物或活动,从而失去了性的意味。
[93][后一句为1919年所加。——1914年脚注]例如,依费伦茨所见[见兰克,1912a,第100页],在匈牙利人对小便的梦中会呈现小船的游动,虽然匈牙利语中没有“schiffen”(相当于英语粗俗俚语“topupship”——“小便”意)一词。[参见下文第367页]在说法语和其他罗马语系的人的梦中,房屋象征女人,虽然这些语言没有与德语“Frauenzir”相对应的词。[见第214页注]
[94][在1909年和1911年两个版本中,这里还有一句话:“而且,通常使用的性的象征也并不是绝对明确的。”]
[95][1919年增注]“我的一位住公寓的患者梦见一位女佣,便问她的号码是多少。使他吃惊的是她回答‘14’。实际上,他已经和这个姑娘通奸,并去过她的卧室数次。她很自然地担心会引起女主人的怀疑。在他做这个梦的前一天,她向他提议,他们应该在一个没有人住的房间幽会。没有人住的正是第14号房间。而在梦中,这个女佣自己变成了14号。再也没有比这个梦更清楚的证据表明女人与房间的等同了。”(琼斯,1914a)参见阿尔特米多鲁斯《梦的象征》第2卷第10章:“因此,若是在家里,则卧室代表妻子。”(F.s克劳斯译,1881,第110页)
<!--PAGE13-->[96][见弗洛伊德《性学三论》(1905d)第二篇中有关“诞生理论”部分。]
[97][1911年增注]我在别处曾论及这一主题(Freud,1910d),复述如下:“我不久前听说,有个观点和我们不大相同的心理学家说,我们的所作所为无疑夸张了梦中潜藏的性的意义。他说他经常做爬楼梯的梦,但其中肯定没有任何性的意思。这个反对意见使我们警觉,便转而注意台阶、楼梯、梯子在梦中的呈现。不久我们便能证明,楼梯(及其类似物)肯定是**的象征。我们不难发现这一对照的基础:通过一系列有节奏的动作并伴随呼吸的逐渐加快,我们达到一个顶点,然后又快速走下来。因此,**的节奏模式复现于爬楼梯。语言的用法也是证据之一。“攀爬”[德文‘steigen’]一词可直接表示性动作。我们说某男人是‘steiger(ounter)’或‘nachsteiger’[torunafter,字面意均为‘追求’]。在法语中,楼梯的台阶称为‘arches’,而‘unvieuxarcheur’意即德语‘ealtersteiger’[‘anoldrake’‘老流氓’]。”[又见第285页以下]
[98][1914年增注]参见一位19岁狂躁症患者所作的图画,《精神分析公报》,第2卷,第675页(罗夏,1912),画的是一个男人戴着一条由蛇做成的领带,蛇头正转向一个女孩。又见《害羞男人》故事,《人类学杂志》,第6卷,第344页,说的是一个女人走进浴室,遇见一位尚未来得及穿衣的男人,他很窘迫,连忙用衬衣的前襟遮起喉咙,说:“对不起,我并没打领带。”
[99][见弗洛伊德《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其中“诙谐工作”(与“梦的工作”相对照)一语用以表示产生各种笑话的心理过程。]
[100][弗洛伊德《“怪人”》(1919h)一文第二部分对此有详述。另见弗洛伊德遗著《美杜萨之头》(1940c)(写于1922年)以及下文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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