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与一神教006(1 / 2)

[163]人们普遍同意,当神话中的一代神明为另一代征服时,这一切所表示的是一种新宗教体系对另一种体系的历史性取代,无论其原因是外族占领抑或心理的发展。在后一种情况中,神话大致等于西尔伯勒尔(1909)描述的“功能现象”。[参见弗洛伊德,1900a,标准版,第5卷、第503页以下]荣格(1912)坚持的观点是,杀牲的神是一种力比多象征,表示一个力比多概念而非那种一直使用至今但在我看来方方面面都成问题的概念。

[164]阿提斯是希腊神话中佛律癸亚的主宰自然界的神。阿多尼斯是腓尼基的主宰自然界的神。塔穆兹是西亚众多民族神话中的丰饶之神。——中译者

[165]在我们遇到的那些年轻的神经症患者中,阉割恐惧作为一种阻碍物在他们与自己父亲的关系中,发挥着极大的作用。由费伦茨(1913a)报告的一个令人深受启发的例子表明,一位小男孩是如何将一只啄了他的小阴茎的鸡当作自己的图腾的。每当我们(犹太人)的孩子听说割礼(ritua1circucision)时,他们就将它视为阉割。与孩子们的这一反应相对应的社会心理反应,就我所知至今尚未研究出什么结果。在远古时代以及在割礼极为平常的那些原始种族中,包皮切割是达到行成人礼的年龄时进行的,也正是在这一年龄上其意义才被发现;它只是作为一种第二次发展而被推移到生命的早年(…itwason1yasasendarydeve1opntthatitwasshiftedbacktotheear1yyearsof1ife。这句话语焉不详。但从上下文中可以看出,它是指割礼的意义在于使人返回到孩提时代,一切都得从头发展。——中译者)。令人兴趣盎然的还有,在原始民族中,包皮割除常与剪发和拔牙同时进行(或者只施行剪发或拔牙),而我们孩子由于不可能了解这一点,事实上带着由此而生的满心焦虑将这两种手术视同为阉割。

[166]弥特刺斯是古代印度一伊拉克的司光明和善行之神,后来成为太阳神。在公元3世纪时,弥特刺斯崇拜成为基督教的劲敌。基督教接受了弥特刺斯教的许多东西。从公元4世纪起,弥特刺斯逐渐衰落。——中译者

[167]俄耳甫斯(Orphe),是希腊神话中的歌手。传说他发明了音乐和作诗法。他的歌声能使树木弯枝,顽石移步,野兽俯首。为了使被蛇咬伤致死的妻子还阳,他下到冥国。因违反了走出冥界前不得回头看妻子的影子,不得同她说话的禁令,俄狄浦斯永远失去了妻子。——中译者

[168]希腊神话中的提坦神是传说中曾统治世界的一个巨神族。包括老一代神祗的儿子们和孙子们。提坦巨神们的名字表明,他们是自然力的体现,提坦神后被新神奥林波神诸神打败。——中译者

[169]狄俄尼索斯-扎格柔斯,是希腊神话中的植物神,葡萄种植业和葡萄酿酒业的保护神。传说狄俄尼索斯起初是甫耳塞福涅所生,名叫扎格柔斯,被提坦神撕碎,再由塞墨勒娩出。——中译者

[170]阿那克西曼德(公元前610年?~前547年?),是古希腊哲学家、天文学家和数学家。——中译者

[171]“一种亲人种的罪孽”(Reach,1905~1912,第2卷,第76页)。

[172]我们发现,神经症患者的自杀冲动往往是对欲求他人死亡的自我惩罚。

[173]弗雷泽(1912,第2卷,第51页)。熟悉这一主题各种文献的人绝不会认为,基督教圣餐源自图腾餐是本文作者首先提出的观点。

[174]以《暴风雨》中爱丽儿的话来说:五时的水深处躺着你的父亲,他的骨骼已化成珊瑚;他眼睛是耀眼的明珠;他消失的全身没有一处不曾受到海水神奇的变幻,化作瑰宝,富丽而珍怪。(译文选自朱生豪的译本。——中译者)

[175]“俄耳甫斯之死”,收录在我常常引用的那一卷里(1905~1912,第5卷,第100页以下)。

[176]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们的父母情结(parentlplex)。

[177]既然我已习惯于遭人误解,我想明确地坚持丝毫没有忽视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些现象的复杂性。因为,它们(指诸现象——中译者)只要求在已知或仍旧未知的宗教、道德和社会的起源中再增添一个新的因素——一个以具有精神分析学意义的思考为基础的因素。将这一解释综合成一个整体的任务,我只好留给他人去完成了。但是,这一新观点的性质决定它必然会在这样一个综合体中发挥着主导作用,即使在认识到它的伟大意义之前人们必须克服强大的情感抵抗。

[178]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一场(译文选自钱春绮的译本——中译者)。

[179][参见本书第二篇有关塔布的论文。]

[180][参见本书第三篇论文。]

[181][InthebegngwastheDeed(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三场)——弗洛伊德在本文的有关思想,在他的《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第十章),《一个幻觉的未来》(1927c,尤其是第四章)以及《摩西与一神教》(1939a)中有进一步的讨论。]

[182]指标准版第23卷页码,下同。——中译者

[183]后者完成于1937年8月11日(弗洛伊德1960a,信290)。

[184][在《圣经》(参见“民数记”,12[3])中就是这样谈论摩西的,本书中一再出现这个短语:我们还记得德文原版的题目从字面上讲就是《摩西与一神教》。]

[185][《出埃及记》ii,10,在本译文中引自《圣经》的所有引文都是由权威版提供的。]

[186]赫利兹(Herlitz)和基尔施纳(Kitser)(1930),4(1),303编。[提供引文的作者是M.索洛维奇克(M.Soloweitschik)。]

[187]布雷斯特德,1934年350页。

[188][沙米索(AdelbertvonChaisso,1781~1838),是《妇女的爱情和妇女的生活》的作者,该书是由舒曼配以音乐的抒情诗;也是《彼德·施莱米尔》的作者,该书讲述一个出卖其影子的人的故事。]

[189]虽然人们对摩西是个埃及人的提法经常提出怀疑,但从最早期时代到如今都很少提到他的姓名。[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新论》(1916~1917)(标准版,第15卷,第161页)中引用了一则滑稽的轶事。——这个脚注首次出现于1939年的版本。在1937年在原版的《意象》杂志和1939年的英译本中都未包括在内。——引自布雷斯特德的这个短语实际来自圣·斯蒂芬的一次演讲(第七幕,22)。]

[190]我的想法绝不是想要轻视兰克对这项研究所做的独立贡献的价值。[随后的引文是以罗宾斯和杰利夫的译文为基础,它首次发表于1914年,文中的参考文献也与此有关。为了更精确起见而做了一些改变。]

[191][弗洛伊德想起了他喜欢提到的高尔顿的“合成照片”。例见《释梦》(1900a),标准版,第4卷,第139页。]

[192][卡纳是桑斯克里特的英雄史诗《马哈哈拉塔》中的一位英雄,杰尔加麦什是一位巴比伦英雄,其他的人都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193][例见《释梦》(1900a),标准版,第5卷,第399~402页。]

[194][参见弗洛伊德的论文《家庭传奇》(1909c)。该论文最初是作为上面引用的兰克那本书的一部分发表的。]

[195]迈尔(EduardMeyer),1906年,第46页以下。

[196][这在弗雷维厄斯·约瑟夫斯(FviJoseph)所做的说明中也提到了。]

[197]兰克,1909年,第80页注。

[198][因此,爱德华·迈耶尔写道(1905年,第651页):“‘摩西’这个名字很可能是埃及人的名字,而且塞罗(Shiloh)王朝的祭司家族中‘平查斯’(Pchas)这个名字……毫无疑问是个埃及人的名字。当然,这并不能证明这些家族具有埃及根源,但他们无疑与埃及有关系。”我们肯定会问,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使我们这样认为。(迈尔写的这篇论文(1905)是一篇相当长的论文的摘要(1906)),在那篇摘要中进一步考察了这些埃及人的名字问题(第450~451页)。由此可见,有两个叫“平查斯”的人,(权威的说法应为Phehas)……一个是亚伦的孙子(《出埃及记》vi,25和《民数记》xxv,7),另一个是塞罗的一位牧师,他们都是利未人(参见39页以下)。塞罗是方舟最终到达耶路撒冷之前停泊的地方。]

[199][《意象》,23(1937)。(指上述论文)]

[200]我们并不清楚在《出埃及记》中涉及多少人。

[201][“Geistig”在这里译作“精神的和理智的”。这个概念在本书的结尾处变得十分重要,特别是在第三篇文章第二部分的第三节中。参见第86页脚注。]

[202]布雷斯特德(1906,356)称他是“人类史上的第一人”。

[203]以下所述主要基于布雷斯特德所做的说明(1906和1934年)以及《剑桥古代史》第二卷的有关章节(1924年)。

[204]甚至阿蒙诺菲斯最喜爱的妻子耐芙尔蒂蒂(i)也可能是亚洲人。

[205]“但是,无论这种起源于赫利奥波利斯的新国教可能有多么明显,它并非只是太阳崇拜;‘阿顿’这个词在古老词语中用作‘神’(nuter),而且这个神和物质的太阳是显然有区别的。”布雷斯特德,1906年,第360页。——“显而易见,这位国王把人们在地球上所感受到的太阳的力量崇拜为神。”布雷斯特德,1934年,第279页。厄尔曼(l905年,第66页)关于阿顿神崇拜的看法也做了类似的判断:“这是一些尽可能抽象地表述其意义的词,受崇拜的不是这个天体本身,而是从中显示其本身的存在。”

[206]布雷斯特德,1906年,第374页脚注。

[207][在德文版中这个名字拼做“Ikhnaton”]我在这里采纳的是这个名字的英文拼法(替换词是“Akhenaton”)。这位国王的新名字与他早先的名字意思大致相同:“神是满意的。”参见德文“Gotthold”[“上帝是仁慈的。”]和“Gottfried”[“上帝是满意的”。]——[这个脚注在字面上是从德文版翻译的。实际上。“Ikhnaton”是布雷斯特德的(美国人的)译法。对此的全部说明请见“关于专门姓名转译的注解”。(前面第6页)]

[208]7年正是在那里做出了具有如此重大历史意义的发现,是关于埃及的国王们同他们的亚洲朋友和诸侯们的通信。

[209]布雷斯特德,1906年,第363页。

[210]韦戈尔(Weigall,1922年,第120~121页)说,埃克赫那顿不承认有一个地狱,为了抵御该地狱的恐怖,人们可以用无数的魔法符咒来保护自己:“埃克赫那顿把所有这些宗教信条全都付之一炬。妖魔、鬼怪、精灵、怪物、半人半神、魔鬼以及奥西里斯本人连同他的所有阴曹地府全都被投入熊熊烈火之中,化为灰烬。”

[211]这或许应读作“一个金字塔或一只鹰”,参见布雷斯特德,1934年,第278页。

[212]“埃克赫那顿不允许给阿顿制作任何雕像。这位国王说,真正的神是无形的;他在一生中始终坚持这种观点。”(韦戈尔,1922年,第103页)

[213]“再也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奥西里斯及其冥界的任何事情。”(厄尔曼,1905年,第70页)——“奥西里斯完全被忽视了。在关于埃克赫那顿的任何记载中或在阿尔马那坟墓的任何文件中再也没有提到过他。”(布雷斯特德,1934年,第291页)

[214]“哦,以色列人,请听着:我们所崇敬的神是唯一的神。”《申命记》(Deuteronoy,vi,4)

[215]韦戈尔(1922年,第12页和第19页)只用少数几段话提到,“把赖的容貌描述为落日的阿图姆神,可能和主要在叙利亚北部受到崇拜的阿顿神同出一源”,因此“一个外国的王后及其扈从可能感到对赫利奥波利斯比对底比斯更同情。”[韦戈尔认为,阿顿和阿图姆之间的联系可能不被埃及古物学家(Egyptologist)所普遍接受]

[216][“Heilig”参见第120页。]

[217][《创世纪》第十七章,第9页以下;《出埃及记》第四章第24页以下。参见第44页以下插话的解释。]

[218]希罗多德,《历史》,第2卷,第104章。

[219][《创世纪》,第34章]我非常清楚地认识到,在如此独断专横地对待《圣经》传说时——当它适合于我时,我便用它来证实我的观点,当它与我的观点相矛盾时,我便毫不犹豫地放弃它——我使自己面临着严厉的方法论上的批评,并且削弱了我的论据的说服力。但是,这是一个人对待他所明确熟知的材料的唯一方式,这种材料的可信性已被那些带有倾向性用意的歪曲影响所严重损害了。我希望,当我发现这些秘密动机的痕迹之后,我将随之发现一定程度的合理性。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获得确切的结果,另外,还可以说,研究这一主题的每一位别的作者也都采取同样的程序。

[220]这是埃克赫那顿时代之前大约200年的一段混乱时期,当时一个闪米特民族(即所谓“埃及的牧人王”)统治着埃及北部。

[221]如果摩西是一位高级官员,这就使人较容易理解他所担当的犹太人的领导者这个角色。如果他是一位祭司,那么,他充当一个宗教的创立者便是很自然的事。在这两种情况下,他本应继续他以前的职业。一位皇室的王子可能很容易担任这两种职务,一个省的首脑和一个祭司。弗雷维厄斯·约瑟夫斯接受了这个弃婴的传说,但似乎又很了解《圣经》之外的其他传说,(在他的《古代犹太人》中)他解释说,摩西是一位埃及将军,他在埃塞俄比亚打了一场胜仗。(英译本,1930年,第269页p;[222][《出埃及记》,第十三章,第3、14和16页。]

[223][这样就使出埃及的时间比大多数历史学家所假设的要早一个世纪,历史学家们认为它发生在美楞普塔(Merenptah,有时译作“美耐普塔”)统治下的第十九王朝。或许它可能发生得(比上文所述)略迟一点,因为官方的(埃及)历史档案似乎把哈莱姆哈布统治下的空位期也包括在内了。[见[224][《出埃及记》第十九章,第6页。在权威版本中同一个词到处都在使用着,如《申命记》,第七章,第6页。参见第120页。]

[225]希罗多德大约在公元前450年访问了埃及,在讲述他的旅途见闻时他列举了埃及人的特点,这些特点与我们所熟悉的后来的犹太人的特点有惊人的相似性:“他们在一切方面都表现出比任何其他民族具有更多的宗教性,而且在许多风俗上也和他们大不相同。因此他们是最早施行割礼的,目的是为了清洁。再者,他们很害怕猪,这毫无疑问与下述事实有关,那头猎物曾以黑猪的样子咬伤过荷拉斯(Hor)。最后而且更明显的是,他们对母牛最为崇敬,绝不会食用它们或把它们当作牺牲品贡奉,因为这样会得罪长着牛角的伊西丝女神,由于这个原因,任何埃及的男女都不会同希腊人接吻,或使用他们的刀叉或厨具,或者食用希腊人的刀子宰杀的尚未**过的牛的肉……他们怀着心胸狭窄的傲慢蔑视其他民族,认为他们不干净,不像他们那样接近神祗。”(厄尔曼,1905,第181页)[这是厄尔曼在关于希罗多德的第二部书的第三十六章至第四十七章的一个总结)——当然,我们一定不要忽略在印度人的生活中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而且顺便提一句,究竟是谁曾向19世纪犹太诗人海涅(Hee)建议,他应该抱怨他的宗教,就像“从尼罗河谷蔓延的瘟疫,古老埃及的不健康的信仰”呢?[摘自一首诗“汉堡的新犹太医院”。]

[226][这件轶事以略有不同的形式也在约瑟夫斯的《古代犹太人》英译本中出现过,1930年,第265页以下。]

[227][《出埃及记》第二章,第11~12页,第三十二章,第19页。]

[228][如果这是指摩西,在他生命的晚年不允许他进入天国(《申命记》第34章,第4页),那么,实际的解释是,他用他的魔杖击打石头以把水吸入,而不仅仅是对石头讲话来表示不耐烦(《民数记》第20章,第11~12页)。]

[229][《出埃及记》第四章,第10页和第14页。]

[230][在本著作的自始至终,弗洛伊德对这个词的后一部分使用了更技术性的语音拼法:夸底斯(Qade)。我们采纳的是通常的英文拼法。]

[231][其确切位置似乎无法确定,但很有可能是在现在所知的内盖夫(Negev),大约和佩特拉(Petra)在同一个纬度,但偏西约50英里。不要和巴基斯坦以北的、更著名的叙利亚的卡代什相混淆,这是拉麦西斯二世(Rasses)对黑提蒂斯(Hittites)取得大为夸耀的胜利的地方。]

[232][这是通常的英文拼法,弗洛伊德用的是相应的德文拼法:“Jahve。”]

[233]在《圣经》故事的某些章节中仍然认为,耶和华是从西奈降临到麦里巴-卡代什的。[例如,《民数记》,第二十章,第6~9页。——西奈和霍莱布通常被视为同一座山的不同名称]

[234]迈尔,1906,第38页和58页。

[235][《出埃及记》,第三章,第1页;第十八章,第2~27页。]

[236][迈尔,1906,第49页。

[237][《约书亚记》,第五章,第9页。]

[238]迈尔,1906,第449页。(引自希罗多德《历史》,第2卷,第104章。)

[239]同上,第451页脚注。

[240]同上,第49页。

[241][这些似乎是卡代什的一些泉水的名称。参见《出埃及记》,第17章,第7页。]

[242]迈尔,1906,第72页。

[243][《出埃及记》,第一章,第16页和第22页。]

[244]迈尔,1906,第47页。

[245][《民数记》,第21章,第9页。]

[246][我们没有发现更早期的这种提法。毫无疑问是弗洛伊德在对本书进行修订的过程中删除了。但是,请参见第15页编者增补的一个脚注。我的假设与亚胡大(Yahuda)关于埃及人对早期犹太文学的影响的看法非常一致。见亚胡大,1929年。]

[247][这在后面第42页做了阐述。]

[248][格雷斯曼,1913年,第54页。]

[249][《出埃及记》,第十三章,第21页;第十四章,第21~28页。]

[250][《出埃及记》,第三十二章,第19页;《民数记》,第十二章,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