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大英百科全书》第11版,1910年,第3卷,“圣经”条。
[252]见奥尔巴赫(Auerbach)(1932年)。
[253]1753年,阿斯特鲁克(Astruc)第一次区分了以耶和华作为上帝名字的作品和以埃洛希姆作为上帝名字的作品。让·阿斯特鲁克(1684~1766)是隶属于路易十五王朝的一位法国宫廷医生。
[254]从历史上看,可以肯定,犹太版的《圣经》最终是在公元前5世纪由于埃兹拉(Ezra)和内赫米亚(Nebeiah)进行改革的结果而固定下来的——就是说,在被流放之后,在对犹太人友好的波斯人统治时期;按照我们的推断,自摩西出现之后大约900年过去了。这些改革制定了严格的规则,旨在使整个民族神圣化;他们与邻近民族的分离也由于禁止通婚而得以有效实施;《摩西五卷》这本真正的律法书也就确定了其最终形式,完成了所谓《祭司法典》的修订。但是,似乎可以肯定,这些改革并未引进任何新的有倾向性的目的,但却接受和强化了早先的倾向。
[255]参见亚胡大,1929年。
[256]如果禁止他们制作画像,他们甚至应该有一种动机,放弃象形文字的图画式书写,而采纳其书写符号来表达一种新的语言(参见奥尔巴赫,1932年)(象形文字的书写包括描述物体的符号和代表声音的符号)。
[257][“Stelle”的意思是“一个地方”,“ent-”是个前缀,表示条件的改变。]
[258][参见第26页。]
[259][(参见《出埃及记》,第六章,第3页。)使用这个新的名字的各种限制并没有使这个问题更容易理解,反而使它们更值得怀疑。]
[260][《创惜纪》,第十七章,第9~14页。]
[261]耶和华无疑是一个火山神。埃及的居民没有任何崇拜他的理由。“耶和华”这个名字的发音听起来和其他神名“丘比特”(Jupiter)、“朱维”(Jove)的词根类似,我当然不是第一个对这种类似性感到惊奇的人。[“j”这个字母在德文中的发音类似于英文的“y”。]“约克南”这个名字是由希伯来语的耶和华的一个缩略词组成的——它和(德文)“Gotthold[上帝是仁慈的。]”与迦太基语的同义词“Hannibal”之间的类似形式相同。(约克南)这个名字的形式有“约翰(Johann,John)”、“琼(Jean)”、“胡安(Juan)”,现已成为欧洲基督教国家中最受欢迎的教名。意大利人通过把它改为“(Giovanni”,另外又把每周的某一天称为“Giovedi(星期四)”,而阐明了某种类似性,这种类似性可能没有任何含义,也可能包含着很多意思。在这一点上,许多广泛而又非常不确定的前景展现在我们面前。在历史研究几乎无法探讨的那些朦胧的世纪里,地中海东部盆地周围的国家似乎是经常发生强烈的火山爆发的地区,这一定会给这一带的居民留下最强烈的印象。埃文斯(Evans)设想,那索斯的米诺斯宫殿最终毁于一旦也是由于一次地震的结果。当时在克里特地区(很可能和在爱琴海的大部分地区一样)伟大的母亲女神受到崇拜。人们认为她无法保护她的房屋不受更强大力量的攻击,可能是因为她不得不让位于一位男性神祗,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火山神就是第一个提出要取代她的地位的神。宙斯毕竟总是保持着“地球摇动者”的称号。几乎毫无疑问,正是在那些蒙昧的时代里,母亲女神们才被男性神祗们所取代(男性神祗最初可能就是她们的儿子)。智慧女神雅典娜无疑就是母亲女神的当地形式,她的命运给人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她被那场宗教革命贬为一个女儿,她自己的母亲也被剥夺,并且通过把贞洁强加于她,而使她永远不能成为母亲[关于母亲女神们,请参见第83~84页sp;[262]在那个时期几乎不可能有任何其他影响他们的方法。
[263][“Vergeistigte”,见以下第三篇文章,第二部分(3)和第86页脚注。]
[264]确实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很少听说在几千年的埃及历史中用暴力除去或谋杀一个法老。如果我们把它和亚述的历史做一比较,就一定会使我们对此倍感惊奇,当然,也可以用下述事实来说明。即埃及历史的书写是完全为官方的目的服务。
[265][《民数记》,第十四章,第33页。]
[266][《出埃及记》,第三十二章,第19页。]
[267]爱德华·迈尔,1906,第222页以下。
[268]载福楼拜《圣·安东尼的**》。
[269]《出埃及记》,第三章,第8页。
[270]《申命记》,第十三章,第15页。
[271]他的颂词不仅强调神的普遍性和唯一性,而且强调他对所有生物的爱和关怀;而且这些颂词还鼓励人们寻找在大自然中的快乐,享受大自然的美。(布雷斯特德,1934年,[第281~302页])
[272][见前面第一篇和第二篇论文。]
[273]我并不赞同我的同时代人萧伯纳的见解,他认为,如果人能活到300岁,那么他们任何好事都能做到。除非生活条件发生许多其他的基本变化,否则,生命的延长将一无所获。
[274][见《图腾与禁忌》(1912~1913)。]
[275][其实,弗洛伊德似乎是在四年以前首次写作本文的,即1934年,或许在1936年做了第一次较大的修改。见前面第3~4页。]
[276]我一开始先对我的第二篇论文的研究结果,即纯历史研究做一摘要。这些研究结果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新的批评,因为它们形成了心理学讨论的前提,这些讨论从它们开始,而且经常要回顾它们。
[277]例如那位雕刻师,他的雕刻室在特莱尔-阿马尔那被发现。
[278][这和《圣经》中记载的在荒野中游**的40年是相对应的《民数记》,第十四章,第33页。]
[279]因此,我们应当把大约公元前1350年(或1340年)至公元前1320年(或1310年)作为摩西时代;把公元前1260年,或毋宁说更往后些,作为卡代什时代;把美楞普塔石碑定于公元前1215年以前。
[280][“Fixierungen”这个词在这里不是用作通常的精神分析意义上的“固着”(fixations)。但是,可参见《精神分析纲要》第四章的一个脚注(1940a[1938]),后面第160页。]
[281]奥尔巴赫,1936,第2页。
[282][“Geistigkeit”。见第86页sp;[283][这同一种考虑也适用于斯特拉特福的威廉·莎士比亚的著名案例(见《精神分析纲要》第192页;[284][即当地的神祗。]
[285]这就是麦考利(Macauy)为他的《古罗马叙事诗》一书奠定基础所依据的情境。他把自己置于吟游诗人的位置,对他自己时代混乱的党派之争深感烦恼,向该书的听众们展示了他们的祖先那种自我牺牲、团结一致和爱国主义的精神。
[286]如果说,一个人把确切地考察和考虑这些最早期阶段的情况排除在外,而又说是在进行精神分析,那么,就可以说这简直是荒唐胡扯——就像是在某些方面所发生的那样。[(参见弗洛伊德在他的《精神分析运动史》(1914d)中对荣格观点所做的批评,特别是在标准版,第14卷,第63页中。)]
[287][见《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2讲。]
[288][参见《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3讲,标准版,第15卷,第200~201页。]
[289][《儿童性理论》(1908c),标准版,第9卷,第220~222页。]
[290][在1895年的《科学心理学设计》一书第三部分的第二节中已经对精神现实和外部现实之间的区别做了划分(1950a,标准版,第1卷),在该书的一个编者注中将发现关于弗洛伊德使用这些术语的讨论,也请参见第130页注。]
[291][见《有终结的分析和无终结的分析》(1937c)编者注中的一次讨论,后面第212~213页,以及该论文第五节。]
[292][弗洛伊德总是用这个术语,意思是指一个小型的、或多或少组织起来的群体。见《图腾与禁忌》,标准版,第13卷,第135页注。]
[293][这是第116页以下第二部分第四节的主题。]
[294][在本文中的更大部分的材料将在《图腾与禁忌》的第四篇文章中以更大的篇幅进行过讨论,尽管在这里比在任何别的地方都更多地讨论了母性神。(关于这后一种观点,参见以上第46页脚注。也请参见《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标准版,第18卷,第135页和137页)第十二章的一些说明,在后面第119页以下,第二部分的第四节中又重新探讨了这个一般主题。]
[295][这句话出自特突里安(Tertullian)。弗洛伊德在《一个幻觉的未来》(1927c)中对此做过讨论,标准版,第21卷,第28~29页。]
[296]锡安山(Zion)是耶路撒冷的一座山,被犹太人视为圣地。“锡安山长者”的阴谋意指犹太复国主义。——中译者
[297][厄内斯特·琼斯指出,杀死公牛的密斯拉神(thegodMithras)可能代表着这个头目,他为他的行为夸耀。众所周知,密斯拉崇拜很久以来一直同年轻的基督教争夺最后的胜利。]
[298]“IsraelderWüste”《荒野里的以色列人》。载于魏玛版,第7卷,第170页。
[299]关于这个主题,可参见弗雷泽(Frazer)在《金枝》的第三部分“濒死的上帝”中所做的著名讨论(弗雷泽,1911)。
[300][《弗洛伊德全集》(伦敦版)第16卷,第196页,“被复活的摩西,而隐藏其后的”这几个字从本句中删去了。]
[301][我们将回忆起弗洛伊德在他的《自传研究》(1925d)中提到过的一个传说,他的父亲的家族很久以来就定居在科隆了。(标准版,第20卷,第7~8页)]
[302][参阅“微小差异的自恋”,载《文明及其缺憾》(1930a,标准版,第21卷,第114页)的第五章,其中也对反犹主义做了讨论。]
[303][在《“小汉斯”的案例史》(1909b,标准版,第10卷,第36页注)的一个脚注中,弗洛伊德似乎第一次提到反犹太主义在阉割情结和割礼中的潜意识根源。在1919年对列奥纳多(1910c,同上,第11卷,第95~96页注)的研究增补的一个脚注中,他重复了这一观点。在《文明及其缺憾》中对反犹太主义的一个参考文献已在上面一个编者脚注中提到了。但是,现在的这个讨论比任何讨论都精心得多。这一主题再次成为弗洛伊德给一份巴黎杂志撰写的小文章的题目(1938a),该文在第291页。]
<!--PAGE10-->[304]“反贯注”,精神分析术语,指将原观念、冲动所负载的情感或心力,转移到相反的观念或冲动方面去。——中译者
[305][或许可以说,这些简缩的话是在间隔很长时间之后,才最终在这里表现出来的。除了在《精神分析新论》(1933a,标准版,第22卷,第71~72页)的第31讲中出现过几句话之外,自从15年前在《自我与本我》(1923b)中确定了心灵的结构以来,就完全不再使用了。奇怪的是,在本著作中又把它们运用起来,这些与弗洛伊德在“描述性”意义上的正常的实际做法大相径庭。实际上,这些简缩的话也在《精神分析纲要》(1940a)的手稿中使用过。在那部手稿中各种简缩的话特别常见,当然,在弗洛伊德的正式印行的书里便不见了。]
[306][但是,在后面(第116页以下)我们将发现对超我所做的一些讨论。]
[307][在《精神分析新论》(1933a)第31讲中做了更全面的说明。]
[308][正如弗洛伊德在《超越快乐原则》(1920g,标准版,第18卷,第24页)和《自我与本我》(1923b,标准版,第19卷,第19页)中以同等分量的说明所解释的那样,这个单一的点就在于知觉系统中,无论在解剖学上,还是在弗洛伊德的心理玄学上,它都被视为大脑皮质的。]
[309][对这个问题所做的较长的技术性讨论,可参见《论潜意识》(1915e)这篇心理玄学论文的第七部分。]
[310][在这里以及在这一段的其余部分使用的德文词是“Instkt”,而不是“Trieb”。]
[311][德国诗人席勒(Schiller)的诗《希腊的神祗》。]
[312][在这一节中关于“古代遗产”的讨论是迄今为止弗洛伊德作品中最长的。在心理生活中由遗传和经验所起的有关作用问题,当然是一个从最早期开始就一再讨论过的一个主题。但是,关于可能存在着实际的祖先经验的遗传,这个独特的观点在弗洛伊德的作品中是较晚才出现的。在《图腾与禁忌》(1912~1913)中必然要提出祖先经验的传递这个问题。在那本书中弗洛伊德问道,“一代人为了将其心理状态传递给下一代,他使用的方式和手段是什么呢?”(标准版,第13卷,第158页)在这一段话中他的回答是不明朗的,尽管他似乎认为,这个过程可以通过一代人向另一代人有意识地和无意识地口头交流来解释。但是,我们不难发现,即便如此在他的心目中仍然有其他一些想法。确实,“古代的体质是隔代遗传的痕迹”,这种遗传的可能性在那本书中连同矛盾心理一起都已明确地提到了(同上,第13卷,第66页),而且还是在这同一个方面,“古代的遗传”(archaischesErbteil)这个术语也在《本能及其变化》(1915c,同上第14卷,第131页)中出现了。看起来,很可能这些观点是在对“狼人”(WolfMan)进行分析时,特别是探讨“原始幻想”(prialphantasies)这一主题时突然产生的。这种分析实际上是弗洛伊德在撰写《图腾与禁忌》时逐步发展的,该案例史的第一遍草稿写于1914年。但是,“种系发生的遗传”的可能性也是与象征作用一起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在《精神分析导论》第10讲(标准版,第15卷,第165~166页)中做了略带隐喻性的讨论,在第13讲(同上,第199页)靠近开头处的一个句子中做了更明确的讨论。第一次明确地提到原始幻想的遗传似乎是在《精神分析导论》第23讲中(1917,标准版,第16卷,第371页),但是,在此后给“狼人”的案例史所增补的一段话中对此做了进一步的发展(标准版,第17卷,第97页)。“古代遗产”这个术语实际上似乎是在1919年第一次出现的——在那一年给《释梦》(标准版版,第5卷,第548~549页)第七章增补的一段话中,在“孩子挨打”(同上,第17卷,第193页)中和在弗洛伊德为赖希(Reik)写的论宗教起源的书所写的序言中(同上,第17卷,第262页)。此后这个概念和术语便经常出现,虽然只是在《自我和本我》中才对这一主题做了详细讨论(同上,第17卷,第36~38页)。后来提到这个问题可在《有终结的分析与无终结的分析》(1937c,见后面第240页)第六节中找到。厄内斯特·琼斯在《弗洛伊德的工作与生活》第3卷第十章里讨论了弗洛伊德关于习得性特征的遗传的观点的全部问题(1957)。]
<!--PAGE11-->[313][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导论》第24讲开始处,以更长的篇幅说过类似的话。]
[314][在古代,犹太人经常被诽谤为“麻风病患者”(参见曼尼索[Maho]《埃及史》,英译本,1940年,第119页的意义:“他们和我们相隔离。仿佛我们是麻风病患者似的。”]
[315]但是,我要防止人们误解我的话,认为我是在说,世界是如此的复杂,以致人们所做出的任何断言都必定在某些方面包含着一部分真理。不,我们的思想始终坚持,它能自由地发现在现实中没有任何相应事物的独立关系和联系,而且它显然对这个礼物极为珍视,因为无论在科学研究的内部还是外部,它都大量地运用这种思想。
[316][在德文“dergrosseMann”的意思不仅是指“伟人”,而且指“个子高的人”或者指“大人”。]
[317]参见弗雷泽(Frazer),在上述引文中。[见第120页,脚注③]
[318]该理论曾一度认为,埃克赫那顿的母亲蒂耶(Tiye)女王的原籍在国外,由于她发现了她的父母在底比斯的墓地而被抛弃了。
[319][在第3页的编者注中提到,这一节是独立地在《国际精神分析年鉴》上第一次出现的,《意象》杂志,24(1939),第6~9页。对最后一稿的两次变动在后面做了注解。对该题目英译的讨论请参见前面第86页的脚注。]
[320]这三部悲剧的主题是阿伽门农被他的妻子克吕泰墨斯特拉谋杀,他们的儿子俄瑞斯忒斯(Orestes——亦可译作奥列斯特)替父报仇而杀死其母,他受到复仇女神的追捕,经雅典最高法院审判,宣判无罪。
[321]在言语开始发展和母权制结束之间的一段时期。
[322][在这一节的原版中(见111页注),希腊词“?νεμoσ(aneos,d)”在这里也出现了。]
[323][读者们将会发现,这最后一段是很难翻译的。“Geist”的意思不仅是“理智”,而且是指“精神”和“灵魂”。“Seele”的意思是“灵魂”、“精神”和“心灵”。]
[324]据说他躲在一口棺材里从耶路撒冷逃出,并获得了罗马将军的准许,在耶路撒冷以西的一座滨海城市开办了一所学院,讲授(基督教《圣经·旧约全书》开头5卷的)的律法(公元70年)。
[325][在原版中(见111页注)写的是:“在文化方面更重要的选择。”]
[326][“heilig”这个词在这里译作“sacred”(神圣的)或“holy”(神圣的)。弗洛伊德在《“文明的”性道德与现代神经症》(1908d,标准版,第9卷,第186~187页)中,对此做了略有不同的讨论。在1897年5月31日弗洛伊德寄给弗利斯的一封信中,我们可以在一段题为“‘神圣’的定义”的很短小的段落中发现这后一种论点的要旨。在《文明及其缺憾》第七章,在“圣洁”这个意义上指代人时,也出现了“heilig”这个词。目前这一主题的更广义的方面在同一章里也做了阐述。特别请参见,同上书第125~130页。]
<!--PAGE12-->[327][“对**的恐惧”是《图腾与禁忌》(1912~1913)中第一篇文章的主题。]
[328][“该受诅咒的对金钱的渴望”。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诗集《埃涅伊德》(Aeneid),第6卷,第816页。参阅《一些原始词汇的反意》(1910e),标准版,第11卷,第159页。]
[329][这是对《浮士德》第一部第四场中靡菲斯特(欧洲中世纪《浮士德》传说中的魔鬼)所说的一句讽刺的话的暗指。]
[330][这里所指的来源没有发现。]
[331][这里一位诗人也可以说。为了解释他的爱恋,他想象道:“啊,在过去的生活中,你是我的妹妹或妻子。”摘自歌德献给夏洛特·冯·施坦恩的一首诗。弗洛伊德在歌德剧院的演讲中曾引用了它(1930e)。标准版,第21卷,第209页。]
[332][关于“危险情境”,请参见《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标准版,第20卷,第164页以下)第九章中的附录二。]
[333][这个术语和概念至少可追溯到弗洛伊德的第二篇论文《再论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6b),标准版,第3卷,第170页。]
[334][这个词还没有明确地下定义。它通常的意思是指某一团体信仰一个它自己独特的神;还有一个意思是相信某一个神对其他不同等级的神起统治作用。在这两种情况下,信仰的含义并不是说这个神是唯一的神。]
[335][弗洛伊德在《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学》(1901b,标准版,第6卷,第256页)的第1版中以非常类似的术语表述了这最后一句话中所包含的意思。在《格拉迪沃》(1907a,同上,第9卷,第80页)也表述了类似的意思。在《忌妒、偏执狂和同性恋的某些神经症机制》(1922b),同上,第18卷,第22页以下),这篇论文的第二节对这个问题做了更深入的研究;但是,这种概括的思想可以更进一步追溯到《再论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6b)的论文(同上,第3卷,第183页以下)追溯到1897年1月24日和1896年1月1日给弗利斯的通信中的一些片断。(弗洛伊德,1950a,信57和草稿K的偏执狂那一节)在这一节中所做的“历史的”和“物质的”真理的有关划分是较近期的事。在《一个幻觉的未来》(1927c,同上,第21卷,第44页)中可能对此做过一点暗示,在《生气及其控制》这篇论文(1932a,同上,第22卷,第191页)中探讨神话时,则更明确地提到了它。但是,第一次明确地提到则是在《自传研究》的“跋”中(1935a,同上,第20卷,第72页)奇怪的是,提到这种观念时,却说它早已呈现在世人面前了。尽管事实上直到《分析的结构》(1937d,后面第267页以下)出版才被印发出来。这一主题在前面第58页和85页已涉及——可参阅前面第76页关于心理现实与外部现实之间的一种可能类似的划分。]
<!--PAGE13-->[336][在这里弗洛伊德心中所考虑的无疑主要地是“原始幻想”。参见编者对“古代遗迹”(第102页)的脚注。“本能地”一词在这里译自“stktssig”。]
[337][意即,原始父亲的存在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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