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症状与焦虑004(2 / 2)

[109][即在有关心理力量(psychicalforces)的定量分布上看。]

[110][按弗洛伊德的愿望,这一段在1922年的英译本中是作为脚注排印的。然而,既在1922年之前又在此之后它都出现在所有德语版的正文中。]

[111]参见我的《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25讲。[也还可以参见《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

[112]试比较贝拉·冯·费尔采齐(BévonFelszeghy)有趣但有些过于想象化的论文《恐慌和泛情结》(1920)。

[113][作者是盖伊·索恩(C.兰杰·古尔)的笔名]该书在1903年出版之时曾极为畅销。

[114]试比较费德恩(Federn)在他《没有父亲的社会》(1919)中解释废除君主的家长制权威之后的类似现象。

[115]“一个寒冷的冬天,一群豪猪互相紧紧地拥挤在一起,以便得益于彼此的体温并免于冻死。但它们很快感到彼此的刺扎得痛,又不得不再次分开。当取暖的需要使它们再聚拢时,第二次刺痛又发生了。以至于驱使它们聚拢和散开来回折腾,直到它们发现一种最能忍受的适中距离。”(《附录和补遗》第二部分,第31页,“比喻和寓言”。)

[116]也许母亲与儿子的关系属于唯一的例外,它是以自恋为基础的,不被随后的竞争所干扰,并且被性对象选择的初期尝试所强化。

[117][在德文第1版中,最后这句话是“它最初不得不被压抑所排除”。在1923年被改正了。]

[118][参见弗洛伊德(1930a)的第五章《关于微小差异的自恋》。]

[119]在近期出版的《超越快乐原则》[1920g,本卷第53页以下]中,我试图把爱和恨的两极性与生的本能和死的本能之间的对立这一假设联系起来,并确立性的本能是前者即生的本能的最纯粹的例子。

[120]参见我的《论自恋》(1914c)的文章。

[121][参见弗洛伊德《性学三论》(1905d)第三篇第五节)。]

[122][弗洛伊德在《释梦》(1900d)第四章和《悲伤与抑郁症》(1917e)中讨论过——尽管不怎么详细——认同作用。在给弗利斯复信(如在1897年5月31日的草稿N)中,已经触及这一论题(弗洛伊德,1950a)。]

[123][参见弗洛伊德《论自恋》的第二节(1914c)。]

[124]参见我的《性学三论》(1905,[标准版,第7卷,第198页])以及阿伯拉罕1916年的著作。

[125][弗洛伊德在《自我与本我》(1923b)第三章讨论过“完整的”俄狄浦斯情结,既包括“阳性的”形式,又包括“阴性的”形式。]

[126]参见我的《一例癔症分析片断》(1905e,[标准版,第7卷,第82~83页])。

[127][参见弗洛伊德关于达·芬奇(Leonardo)的研究的第三章。有关同性恋发生的其他机制见第158页以下及第231页以下。]

[128]见马尔库斯茨维采(Marczewicz)1920年的著作。

[129][弗洛伊德习惯上用“忧郁症”(ncholia)一词表达现在被称为“抑郁症”(depression)的那些状态。]

<!--PAGE10-->[130]参见《悲伤与抑郁症》(1917e)。

[131]参见我《论自恋》的文章(1914c)和《悲伤与抑郁症》(1917e)。

[132]参见我《论自恋》的论文第三节。

[133]我们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取自病理学的这些例子没有穷尽认同作用的性质,结果我们留下群体形式的部分之谜尚未触及。在这点上不得不介入更为基本的和复杂的心理学分析。从借助模仿的认同作用那里,一条道路导致感情移入,即理解我们能够对他人的心理生活采取任何态度的机制。而且,在现存的认同作用的表现形式中,仍然有许多待解释的东西。这些尤其致使一人限制他对自己与之认同的人进行攻击,致使他宽恕他们,给他们提供帮助。这种认同作用的研究——像(例如)构成氏族感情根源的那种认同作用的研究一样,致使罗伯逊·史密斯(RobertsonSith,《血缘与婚姻》,1885)做出惊人的发现,它们依赖于承认[由该氏族成员]拥有的共同实体,因而甚至可能被共同吃一种饭创造出来。这一特性使得把这类认同作用与我在《图腾与禁忌》中构造的早期人类家庭史联结起来成为可能。

[134]参见我的《性学三论》。

[135]《论**领域最普遍的衰退趋势》(1912d)。

[136][参阅弗洛伊德的论文《论自恋》第三部分开头的一段话(1914c)。]

[137][弗洛伊德在论文《处女的禁忌》(1918a)开头部分讨论过爱的“屈从”。]

[138][弗洛伊德在《性学三论》(1905d)第一篇的一个脚注以及他《论心理治疗》(1905b)的论文中,已经提出了这一观点。标准版,第7卷,第150页,以及296页。]

[139][参见弗洛伊德(1917d)。]——[1923年增注]然而,这种功能归属于自我理想是否合理,似乎还存在着疑问。这一点需要详尽的讨论。[见《自我与本我》(1923b)第三章开头的脚注,在那里,此功能明确地被归属于自我。]

[140][这个词在原文中用的是英语。]

[141]见《超越快乐原则》。

[142][最后几个词原文是英语。]

[143][“政治动物”(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252b)。]

[144]参见我的《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25讲中关于焦虑的论述。

[145]《图腾与禁忌》(1912~1913)[在第四篇论文中,弗洛伊德用“部落”一词表示相对较少的人群]。

[146]我们刚才所描述的我们人类的普遍特征尤其也适用于原始部落。个人的意志太脆弱,他没有胆量付诸行动。除去群体的冲动外,无论什么冲动都不存在;仅仅存在共同的意志,不存在强化。观念的这种微弱性可以通过部落所有成员共有的情绪联系力而得到解释。但是他们生活环境的相似性以及缺乏任何私有财产,有助于决定他们个人心理活动的统一性。正如我们从儿童和士兵那里所观察到的那样,甚至在排泄功能方面也不排除活动的共同性。性活动提供了一个明显的例外,在这里,第三者至多是多余的,在严重的情况下,会被谴责为一种痛苦期待的状态。关于(生殖满足的)性需要对群居性的反作用,请参阅>[147]或许也可以这样假定,当这些儿子被他们的父亲驱逐和隔开时,他们从彼此认同发展到同性的对象爱,并以这种方式赢得了杀死父亲的自由。[参见《图腾与禁忌》。]

[148]参见《不可思议性》(1919h)。

[149]见《图腾与禁忌》[第二篇论文]及那里所引用的材料。

[150][分散注意力作为诙谐技巧的一部分在弗洛伊德《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第五章后半部分详细地讨论过。这种机制在“思想转移”中起作用的可能性究》最后一章看到。接近这一章第二部分的开头,弗洛伊德提出用这同一种机制作为可能部分地解释他的“压力”(pressure)程序的效用。]

[151]尽管被催眠者有意识地专注于单调而乏味的知觉,但他的态度却潜意识地指向催眠师,这种情况与精神分析治疗中发生的事件是类似的。在这里应该提一下。在每一分析过程中,至少出现一次这样的时刻:病人固执地坚持说,他的头脑中此刻肯定没有出现任何东西。他的自由联想停止了,通常使得联想活动起来的各种刺激不再有效。如果分析家一再坚持,最终诱使病人承认,他正在想到诊室窗外的景色,或他眠前的墙纸、或者吊在天花板上的汽灯。于是我们立刻知道,他进入了移情状态,他被沉浸在与医生有关的仍然是无意识的思想中。一旦我们给他做出这种解释,我们就立刻看到病人联想的阻碍消失了。

[152]在我看来似乎值得强调这样一个事实:这部分的讨论致使我们放弃伯恩海姆的催眠概念,而回到早期朴素的概念。根据伯恩海姆的观点,所有催眠现象可追溯到暗示的因素,而暗示因素本身是不能再进一步解释的。我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暗示是催眠状态的部分表现,而催眠则牢固地建立在一种预先倾向之上,这种倾向从人类家庭的早期史开始就续存于潜意识之中。[弗洛伊德在他给伯恩海姆论这一主题的书的译本序言(1888~1889)中,就已经表达了对伯恩海姆观点的怀疑。]

[153]《悲伤与抑郁症》(1917e)。

[154]《图腾与禁忌》。

[155]特罗特把压抑追溯到群居本能。当我在《论自恋》的文章[1914c,接第三部分的开头]中说“对自我来说,一种典范的形成常常是压抑的条件性因素”时,这只是把他的观点转换成另一种表达形式,而不是与之相矛盾。

[156]参阅阿伯拉罕1912年的著作。

[157]更确切地说,指向对象的责难和攻击把自己隐匿在指向主体自己的自我的责难后面,致使它们带上抑郁症患者的自责所特有的那种固执、顽强和迫切。

[158][在《自我与本我》(1923b)中的第五章,可以看到有关抑郁症的进一步讨论。]

<!--PAGE12-->[159][席勒剧本第6幕。]

[160]此处以下所写的东西受惠于与奥托·兰克交换意见。[1923增注]也见兰克1922年的著作。[这一段可与《图腾与禁忌》第四篇第五、六和七节联系起来进行阅读。]

[161]参见汉斯·萨克斯1920年的著作。

[162]在这一简短的叙述中,我没企图用存在于传说、神话、童话和风俗史等中的任何材料支持这一理论构造。

[163]参见我的《性学三论》(1905d)。

[164]憎恶的感情在其构成中无疑要更复杂一些。[然而在第1版中,这个脚注是:“在其构成上更复杂一些的憎恶感情,对这一规划概莫能外。”]

[165][什么,您也会说希腊话?噢,对不起,求求您,为了对希腊的爱,请吻我。Lesfessavantes,Ⅲ,5。]

[166][参见弗洛伊德(1912d)。]

[167][参见弗洛伊德(1910d)第二部分的开头。]

[168]参见《图腾与禁忌》第二篇的结束。

[169]参阅我的《性学三论》(1905d)。

[170]一个译本发表于第二年的《国际精神分析杂志》4(3),第367页。(本论文读本的日期在那里误印为“9月25日”。)在这里重印的是略加改变过的。

[171]在《超越快乐原则》(1920g,同上,第18卷,第20页)中,这两个术语似乎在定义上是相同的。

[172]此为标准版第19卷页码,下同。——中译者

[173][就是说,不仅是在描述性意义上,而且是在动力学意义上。]

[174]实际上,弗洛伊德在他的第二篇论文《再论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6b)的开场白中就已经把心理的防御机制视为“潜意识”的。

[175]从一开始就对选择一个英文同义词进行了大量的讨论。最后决定用“本我”比用“它”(it)更好些,这样可以和早就确定下来的“自我”(ego)相平行。

[176]在本文发表之后,“Ucs”这个符号便消失了,除了很久以后在《摩西与一神教》(1939a)第三章的第一部分(五)出现过一次,非常奇怪的是,它是在“描述的”意义上使用的。弗洛伊德继续把“潜意识”这个术语用做“本我”的同义词,尽管越来越不常用。

[177]在标准版的几处地方这个意义似乎都是需要的,dasIch被译做“自身”。在《文明及其缺憾》(1930a)第一章的第四段接近开始处有一段话,弗洛伊德本人明确把dasSelbst和dasIch相等同。而且,在对梦的道德责任的讨论过程中(1925i,以下第133页),他对德文Ich这个词的两种用法做了明确区分。

[178]这些缩略语(像“Ucs”)可追溯到《释梦》(1900a)标准版,第5卷,第540页注。

[179]琼斯(1957,第305页注)指出,这个术语早先曾被闵斯特伯格(Münsterberg,1908)使用过,他补充说,尽管这是在不同的意义上使用的,而且弗洛伊德也不可能见过这篇文章。

<!--PAGE13-->[180][标准版,第18卷,第59页。]

[181][原文是“Bewstse”(这两个词)。同样,在《非专业者的分析问题》(1926e)的第二章,标准版,第20卷,第197页,“Bewstse”是经常使用的德文的“意识”这个词,之所以印做两个词,是为了强调,“bewst”就其形式而言是一个被动意义的分词——“被意识到的”。英文的“意识”一词既可用做主动的,也可用做被动的;但在这些讨论中却总被视为被动的,参见编者对弗洛伊德《论潜意识》这篇心理玄学论文(标准版,第14卷,第165页)的编者注末尾的一个脚注。]

[182][例如,参见《精神分析中潜意识的注释》(1912g),标准版,第12卷,第262和第264页。]

[183][在附录一中可以找到对这句话所做的一些评论。]

[184]至此这一点可以和我的《精神分析中潜意识的注释》(1912g)相比较[也请参见《论潜意识》这篇心理玄学论文的第一节和第二节(1915e)],在这一点上对潜意识的批评所采取的新的转变值得考虑,有些研究者并不拒绝承认精神分析的事实,但却不愿意接受潜意识。他们在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中找到了摆脱困难的出路,这个事实就是,在意识(作为一种现象看待)要区分发出各种强度或清晰度的等级是可能的。正像有些观念带有鲜明的、强烈的和明确的意识一样,我们也承认另一些只有模糊的,甚至不十分引人注意的意识;有证据表明,正是那些最模糊的意识观念才是精神分析希望把“潜意识”这个不合适的名字运用于它们的那些观念。但是这些观念(论证继续进行)就像其他观念一样,也是有意识的或“处于意识状态”的,如果给予足够的注意,也能引起完全的、强烈的意识。至于用论证来影响对这种既建立在常规基础上,又建立在情绪因素基础上的问题做出决定的可能程度来说,我们可以做出以下评论。关于意识清晰度的等级的参考意见绝不是结论性的,并不比级——从最明亮、最耀眼的光到最暗淡的微光——以至于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根本就没有黑暗这种东西”,或者说“有各种等级的生命活力,因此没有死亡这回事”,这些说法在某种方式上说可能是有意义的,但是就实践的目的来说,它们是无价值的。如果一个人想从中得出某些结论,例如“因此没有必要点灯”,或“因此一切生物都是不死的”,就会发现这一点。进一步说,要包括那些在有意识的概念下所不被注意的东西,就只会对我们所具有的关于心理的一种,并且是唯一的一种直接的、明确的知识造成混乱。一个人对意识固然一无所知,这对我来说毕竟要比潜意识的心理荒谬可笑得多。最后,有人试图把未注意到的东西和潜意识的东西等同起来,这种企图显然没有考虑到所包含的那些动力学条件,而这正是形成精神分析观点的决定性因素。因为它忽视了两个事实:第一,要对这种未注意到的东西予以足够的注意是非常困难的,且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第二,当这一点达到之后,以前未受注意的思想由于还没有被意识所承认,而往往和意识格格不入,并且往往被意识迅速拒绝。因此,以这种方式逃出潜意识,并躲在很少被注意或不被注意的地方,毕竟只是一种预想的信念的派生物,即认为心理和意识的同一性已经彻底解决了。

<!--PAGE14-->[185][参见《超越快乐原则》(1920g),标准版,第18卷,第19页。]

[186][这种观点不仅在《超越快乐原则》中,而且早在《论潜意识》(1915e)中就已经做过说明。确实,在第二篇论文《再论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6b)的开头一句话中就表达了这种含义。]

[187][见《超越快乐原则》标准版,第18卷,第26页。]

[188][在《论潜意识》(1915e,标准版,第18卷,第173~176页)的第二节中已对此做了更长篇幅的讨论。]

[189]见《论潜意识》[标准版,第18卷,第201页以下]。

[190][参见《释梦》(1900a,标准版,第5卷,第538页)的第七章(二)。]

[191][这个观点在布洛伊尔对《癔症研究》(1895d,标准版,第2卷,第188页)的理论贡献中得到了表述。]

[192][弗洛伊德以其病理学发现为基础,在其《论失语症》(1891b)的专题文章中得出了这一结论(同上,第92~94页)。这个观点是以在《论潜意识》这篇论文的附录Ⅲ中重新制作的图表为代表的。]

[193][参见沃伦冬克(1921)的一本书,弗洛伊德曾为此书写了一篇导言(1921b)。]

[194][《超越快乐原则》(1920g)标准版,第18卷,第29页。]

[195][参见《论潜意识》(1915e)第三节,标准版,第14卷,第177~178页。]

[196]格罗代克《论本我》,维也纳,1923。

[197]格罗代克自己无疑遵循了尼采的榜样,尼采习惯把这个语法术语同用于我们本性中非人性的东西,可以说隶属于自然的法则的东西。

[198][请比较一下《精神分析新论》(1933a)第31讲接近末尾处那个略有不同的图。在《释梦》(1900a)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图,而它的前身在1896年12月6日给弗利斯的一封信中(弗洛伊德,1950a,信52),这些图与功能和结构有关。]

[199][这个类比是对弗洛伊德在《释梦》(1900a)中的一个梦的联想,标准版,第4卷,第231页。]

[200][意即,自我基本上是从身体的感觉中派生的,主要是从身体表面产生的那些感觉获得的。因此,可以把它看作是身体表面的一种心理投射,另外,如上所见,它代表心理结构的外观。——这个脚注第一次出现在1927年的英文译本中,其中把它描述为经弗洛伊德认可的。在德文版中并未出现过。]

[201]最近才有人告诉我一个这方面的例子,其实这是作为反对我对“梦的工作”所做的描述而提出来的[参见《释梦》标准版,第4卷,第64页;第5卷,第564页]。

[202][这个短语已在弗洛伊德关于《强迫性行为与宗教活动》(1907b,标准版,第9卷,第123页)这篇论文中出现过。但是,这个观点在更早期的《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4a)的第一篇论文的第二节中有所预见。]

<!--PAGE15-->[203][对此,第49页以下做了更进一步的讨论。]

[204][见英文版编者导言,第9~10页,参见《论自恋:导论》(1914c)和《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12c)。]

[205]除了在把“现实检验”的功能归于这个超我时,我似乎错了之外——这是需要更正的一点。[见《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标准版,第18卷,第114页和注②,以及编者对论梦的心理玄学论文所做的注释(1917d),第14卷,第220页。]如果现实检验就是自我本身的一种任务,这将完全适合于自我同知觉世界的关系。由于知觉-意识系统可以单独被看作是自我的中心,因此,某些从未非常明确形成的关于“自我中心”的较早的建议也需要加以纠正。[在《超越快乐原则》(1920g)中,弗洛伊德把自我的潜意识方面说成是它的中心(标准版,第18卷,第19页);在他后来论幽默的论文中,他却把超我视为自我的中心。]

[206][《悲伤与抑郁症》(1917e)标准版,第14卷,第249页。]

[207][弗洛伊德讨论性格形成的其他文章的一些参考文献,可在《性格与肛欲》(1908b,标准版,第9卷,第175页)这篇论文末尾的一个编者脚注中找到。]

[208][参见《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第七章,标准版,第18卷,第105页。]

[209]用认同作用代替对象选择的一个有趣的类似情况可在原始民族的信仰里和以此为基础的禁忌里发现,被吸收为食物的那些动物的属性成了食用它的人的性格的一部分。众所周知,这个信仰是同类相食的一个根源,它的影响可以通过从图腾宴到基督圣教这一系列用途而继续着。[参见《图腾与禁忌》(1912~1913),这个信仰把结果归之于对象的口唇掌握,事实上在后来的性对象选择情况下确实随之发生了。]

[210]既然我们已经区分出自我和本我,我们必须把本我是我在《论自恋》(1914c)这篇论文中提到的力比多的大仓库。由于上述认同作用而进入自我的力比多就会引起自我的“继发性自恋”。[这种观点在第46页将做精心阐述]

[211][在第45页和54页,弗洛伊德又回到了这一段的主题。在第41~42页对本能的融合与解离(thefionanddefionofstcts)这一概念做了解释。这些术语已在一部百科全书的文章中做过介绍(1923a),标准版,第18卷,第258页。]

[212]或许说“以父母自居”更合适些;因为在儿童获得关于性别差异的确切知识之前(即有没有**),他还无法区别他的父亲和母亲的价值。最近我遇到一位已婚少妇的病例,她的病况表明,在她注意到自己没有**之后,她曾认为并非所有的女人都没有,而只有那些她认为低级的人才有;她还认为她的母亲也有**[参见《婴幼儿的性器构造》(1923e),讨论以父亲自居的作用。

<!--PAGE16-->[213][参见《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第七章的开头(1921c),标准版,第18卷,第105页。]

[214][见《论自恋》(1914c)一文,标准版,第14卷,第87页以下。]

[215][参阅《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在上述引文中。]

[216][参阅包含这个主题的论文《俄狄浦斯情结的消解》(1924d),在这篇论文中弗洛伊德更全面地讨论了这个问题(第173页)。]

[217][俄狄浦斯情结的结果是男孩与女孩的“确切类比”,这种观点在此后不久便被弗洛伊德放弃了。见《两性解剖差异所带来的心理后果》(1925j)。]

[218][弗洛伊德对两性并存之重要性的信念由来已久。例如,在《性学三论》(1905d)第1版中,他写道:“如果不考虑两性并存,我认为,我们不可能理解在男人和女人所观察到的实际的性表现。”(标准版,第7卷,第220页)但在更早些时期,我们发现在给弗利斯的一封信中(弗利斯在这个主题上对他影响颇深),几乎对目前这段话做了预见(弗洛伊德,1950a,1899年8月1日第113封信):“两性并存!我敢肯定对此你是正确的。而且我已经习惯于把每一种性活动视为四个人之间的一种事件。”]

[219][在德文版中这个句子是这样写的:“如果我们再次考虑一下我们已经描述过的超我的起源,我们将把它看作是两个非常重要的生物学因素的结果:即,在一个人身上长期存在的童年期的无能和依赖,关于他的俄狄浦斯情结的事实,我们已经追溯到由于潜伏期而引起的力比多发展的中断,也追溯到了人的**的双重起源。”上文中略有不同的说法是根据弗洛伊德明确指示在1927年的英文译本中插入的。由于某种原因,这一核订没有包括在以后的德文版中。]

[220][这个观点是费伦茨(1913)提出来的。弗洛伊德在《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标准版,第20卷,第155页)第十章近末尾处,似乎更明确地承认这个观点。]

[221][因此,在第24页的图中并不包括超我。不过,后来在《精神分析新论》(1933a)的第31讲中的一个图里却给了超我一席之地。]

[222]我此刻把科学和艺术放在一边不谈。

[223][参阅《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1921c)和《忌妒、偏执狂和同性恋的某些神经症机制》(1922b)。]

[224][这场战役就是人们通常所知的查龙斯之战(theBattleofChalons),在公元451年的这场战役中,阿提拉(Atti)被罗马人和维希高斯(Visigoths)打败。威廉·冯·科尔巴赫(WihelvonKaulbach,1805~1874)将其作为他的一幅壁画的主题,最初是为柏林的诺伊斯博物馆绘制的。根据可追溯到公元5世纪的新柏拉图学派的达马休斯(Daasci)的一个传说,在这场战斗中,战死的勇士们被描绘为在战场上空的天上继续他们的战斗。]

<!--PAGE17-->[225]见《超越快乐原则》(1920g)。

[226][弗洛伊德在《受虐狂的节制问题》中又回到了这个主题,第163页。]

[227][参阅以上第30页,与施虐狂有关的主题随后在《超越快乐原则》,标准版,第18卷,第54页做了提示。]

[228][在《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标准版,第20卷,第114页)中,弗洛伊德又重新提起这个观点。]

[229][关于随后的发展,参见《本能及其变化》(1915c)关于爱与恨之间关系的更早期讨论,以及后来在《文明及其缺憾》(1930a)的第五章和第六章所做的讨论。]

[230][这个故事是弗洛伊德在其《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中的最后一章讲述的。]

[231][见附录二对此做的讨论。]

[232][弗洛伊德对本能的二元论分类法所持的一致性态度,可在《超越快乐原则》(1920g)标准版,第18卷,第60~61页第六章末尾的一个长脚注中发现,也可在《本能及其变化》(1915c)的编者注中所做的历史概观中发现,标准版,第14卷,第113~116页。]

[233]事实上,按照我们的观点,正是通过爱欲这个机构,指向外部世界的破坏性本能才从自身发生转向的。

[234][弗洛伊德关于“性物质”所起作用的观点,可在其《性学三论》(1905d)第三篇文章的第二节中找到。]

[235]或许可以说,精神分析或心理玄学的自我和解剖学上的自我——即像大脑皮层上的小人一样都是头脚倒置的[见第26页]。

[236]对精神分析学家来说,和一种潜意识罪疚感的障碍做斗争并不容易。直接同它对抗是不行的,间接的也不行,这是一个揭露其潜意识的被压抑根源的缓慢过程,因而也是把潜意识罪疚感逐渐变成有意识罪疚感的过程。当这种潜意识罪疚感是一种“舶来品”时,——当它是以另一些曾是性欲贯注对象的人自居的产物时,人们就会有一个影响它的特别机会。当罪疚感以这种方式被采纳时,它就常常是被放弃的恋爱关系的唯一痕迹,并且要这样认出它来是根本不容易的(这种过程和抑郁症中所发生的情况相似,这是不会错的)。假如人们能揭露藏在潜意识罪疚感后面的这种从前的对象贯注,那么,治疗的成功就很显而易见了,但是,否则的话,人们努力的后果就丝毫也无法确定。它主要依赖于罪疚感的强度;常常没有类似强度的反作用力能用治疗来反对它。或许它也依赖于分析者的人格是否容许病人把自己置身于他的自我理想中,它包括一种**,使分析者起预言家、救世主和病人的拯救者的作用。既然分析的规则和医生以任何方式利用这种人格完全相反,那么,我们就必须老老实实地承认,这对分析的有效性来说仍是一种局限性;因为精神分析毕竟不是要取消病态反应的可能性,而是无论如何都要给病人的自我决定的使用这种或另一种方法的自由。——[弗洛伊德在《受虐狂的节制问题》(1924c,见第166页)这篇论文中又回到了这个主题,在这篇论文中,他讨论了潜意识罪疚感与道德受虐狂之间的区别。也请参见《文明及其缺憾》(1930a)的第七章和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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