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一声长叹在山谷里响起,长生树从灵椿旁边的草地上飞出。
“老祖,她还有机会回来吗?”灵椿恋恋不舍问道。
半晌,长生树才感慨一句:“或许吧。”
其实这劝人的事,是他主动请缨的。
可主人不准,说他和悟道树的身份太敏感,除非已经签订血契,不然决不允许露面。
一个虚境的灵族如果愿意帮大明。
那面对这次危机,绝对是强有力的后援。
“好生修炼,太弱了,什么都做不成。”
“是,老祖。”
……
大明新城外七百里的山坡上空。
姜瀚文同孟黎从空间缝隙里出来。
“选位置靠城这边,跑的时候,时间充裕。”
说完,姜瀚文就要走。
“等下。”孟黎喊住他,拿出一把储物戒。
“都是兽人族的,里面还有功法和书,应该对你有用。”
“谢谢。”
姜瀚文接过东西,兽人族的东西,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只要是新的,都对他至关重要。
“你要什么,可以给我说。”
“你放心,如果真逃不开,我不会死在大明。
但如果我活下来,你得请我喝酒。”
“好,没问题。”
寒风拂过山坡,太阳落山。
孟黎站在山顶,飒飒寒风吹拂着如瀑黑发。
自己就算,暂时在大明安定下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里会是家,而不是一处连睡觉都不敢闭眼的地方。
漂泊在这世上的孤妖野灵,何时能安定?
秋深,风寒,宜早睡。
“呼呼呼~”
西风紧,夜色沧溟。
远离大明万里之外的兽人族宫殿里,灯火齐明,肉羹鲜香。
无论是不鸟多隆陨的赫连氏,还是这次受损最严重的苏屠氏,所有头领都控制自己情绪,规规矩矩站在大厅中央,微微低头,弯腰,等候着什么。
十息、百息——一刻钟后。
“铃~”
宫殿檐角的风铃被劲风刮动。
在大殿主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阴影。
来人约莫三十光景,一双眼睛细长,流动着清澈黑光,两道黑眉衬托下,更显青幽。
身着宽敞黑袍,黑袍上纹着各种妖兽或者是人族家族势力的图案。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标记的主人,全被枭首,吃进肚子里。
“参见老祖!”
众头领乖乖拱手,单膝下跪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