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批消费者因为用了这些劣质产品出事,网上的舆论就会把我们彻底淹没。”
“到那时候,就算我们拿出证据证明那是山寨店,消费者也不会听。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在推卸责任!”
张宝坤神情严峻:
“林总,我们必须尽快想好该怎么应对!”
张宝坤的话在会议室里回荡。
空调冷风从头顶的百叶窗吹下来,打在桌面上那堆劣质产品上,刺鼻的橡胶味和工业香精味被吹的满屋都是。
林楚瑶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那些包装粗糙、甚至连封口都没压严实的计生用品,胃里翻江倒海。
如果真有消费者用了这些东西,导致皮肤溃烂或者感染,他们绝对不会去找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地下黑作坊。
消费者认准的,只会是那块粉紫色招牌,以及简爱这两个字。
这口黑锅,正版简爱背定了。
孙芸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往后退了半步,离那堆劣质产品远了些。
周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一言不发。
作为审计,他见过太多好项目死于这种恶意竞争。
劣币驱逐良币,在下沉市场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品牌信誉一旦崩塌,原本还蒸蒸日上的项目,很可能就会瞬间陷入低谷。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显的格外沉重。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看桌上的劣质产品,也没有理会众人焦躁的情绪。
脑海中快速思考对策。
降价打价格战?
跟卖工业废料的黑作坊拼价格,纯粹是找死,毕竟正品的成本摆在那里。
派人去砸店或者线下围堵?
那是法盲才会干的蠢事,只要动手,有理也变成了没理,反而给对方送去炒作的把柄。
唯一的破局点,在于切割。
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翻出通讯录。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拨号。
按下免提键。
嘟——嘟——
电话忙音在会议室里被放大。
林楚瑶和张宝坤同时转头,看向林晚晚。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林总,下午好。”
扬声器里传出一个男声。
是公司法务顾问袁律师。
“袁律师,长话短说。”林晚晚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声音很平。
“市面上出现了一家叫简爱24的公司。”
“对方像素级抄袭了我们的门店装潢、招牌设计以及机器外观。”
“更严重的是,他们售卖三无劣质产品。并且通过恶意降价百分之十五,外加高额充值返现的方式,进行不正当竞争。”
“我需要知道,目前我们在法律层面上,能采取的最快、最有效的解决途径是什么。”
林晚晚的语速不快,但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袁律师明显在消化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