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在丁程欣的陪同下那叫在晋江玩了一个尽兴,身为省长的丁父可没打算让他这个准女婿只顾着玩,不为晋江做点贡献就放他回去。
谁让他是新宇电器集团的董事长,旗下又有众多企业呢!
周三上午的晋江国际会展中心,阳光穿过会展中心的玻璃穹顶,像被打碎的金箔,洋洋洒洒铺在红绒地毯上,连空气里都浮动着细碎的光点。
省企业家发展论坛的电子会标在巨大的LED屏上缓缓滚动,鎏金字体映得厅内愈发亮堂,来自全省的商界大佬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袖扣与腕表的反光不时闪过,混着咖啡的醇香,勾勒出一派精英云集的景象。
丁程欣挽着姜远的胳膊穿过人群,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细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身,长发挽成的发髻上别着一枚珍珠发簪,低头时,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又透着久经商场的干练。
身旁的姜远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系着温莎结,领带夹是低调的铂金材质。
他身姿挺拔如松,行走间肩线平稳,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沉稳,偶尔与人目光相接时,微微颔首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离,也无半分谄媚,举手投足间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
“我爸这是把你当成重点考察对象了。;
丁程欣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
“昨天打电话还特意叮嘱,说‘年轻人不能只想着玩,得有点担当’——这话说的,不就是明摆着要你为晋江出份力嘛。;
自己这老爸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姜远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嘴角也跟着扬起:“放心,保证给老丈人交份满分答卷。;
他想起前几日去古镇考察时,那位守着竹编作坊的林老爷子。
老人满手老茧,编出的竹篮细密如织,可作坊里积着厚厚的灰,墙角堆着卖不出去的成品。
老爷子说“现在年轻人不爱这些了”时,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烛火,看得他心里发堵。
又想起望云山上那片茶园,陈老头说“炒茶的手艺快没人学了”,语气里的无奈像山雾一样浓。
这些藏在山水间的老手艺,就像蒙尘的珍珠,缺的不过是一束能让它们发光的光。
两人刚在第一排的座位坐下,会场入口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丁父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一身深色中山装笔挺合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虽带着惯有的威严,眼神却清明锐利。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与姜远对视时,微微顿了顿,随即不显眼地点了点头,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许,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姜远心头漾开一圈涟漪。
“看来压力不小。;
丁程欣侧头,看着丁父与几位企业家握手寒暄的背影,轻轻撞了撞姜远的胳膊。
“我爸可是出了名的严考官。;
姜远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会场墙上“传承与创新”的标语上,眼底闪过一丝笃定:“那正好,我这人就喜欢解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