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相宜:“今生今世,只要你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完全信任你。若有一日,我全心全意信了你,那便是只在一个地方。”
李君策静静地看她:“哪里?”
“皇陵。”
李君策默了一下,旋即大笑。
“好,盖棺定论!”
他将相宜抱起,小心放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铮儿,朕不怪你。你我相识太短,朕又居于高位,若要你此刻一心一意信朕,那实在是勉强了你。不过朕可以等,等到海晏河清,等到四海升平,朕牵着你的手,去看人间百态。”
相宜被他说得心生向往,点点头,重新回到他怀里。
“好,我等着那一日。”
夫妻俩说开,李君策不再要求相宜上朝,然而封后大典照样要隆重办,只不过,在封后大典之前,先要送先帝进皇陵。
新帝继位,不过数月,轻松拿下淮南,送别先帝棺椁,虽然是件白事,但举国上下已经没有悲伤之色,皇帝的诏书下放各州县,各地学子都在摩拳擦掌,等着在新帝面前露露面。
送了新帝棺椁入皇陵当日,李君策带着相宜换上便服,去了民间茶馆喝茶。
云鹤还没走,时刻护着相宜,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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