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迫击炮接连发射,炮弹精准命中对岸的浮桥和敌军的营帐,瞬间火光冲天,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敌军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掉头往西岸逃窜,搭建浮桥的民夫也吓得四处乱跑,浮桥瞬间被炸毁,断成几截,沉入江底。
“好!打得好!”李云龙大声叫好,又下令,“侦察连,继续侦察,摸清敌人的后续部署!一营,继续压制敌人的营帐,不让他们搭建新的浮桥!二营、三营,做好准备,随时支援红31军93师!”
“是!”战士们齐声应道,继续战斗。
嘉陵江面上,硝烟弥漫,江水被炮弹炸得翻涌,可江东岸的阵地,却牢牢掌握在红军手中。
可没人注意到,西岸的一处密林里,一名敌军军官正拿着望远镜,看着江面上的浮桥被炸毁,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是邓锡侯的参谋长,名叫李默,这次强渡嘉陵江的计划,就是他制定的。
浮桥被炸毁,先头部队被击退,让他损失惨重,但他并没有放弃。
“传我命令:”李默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大声喊道,“立刻调派迫击炮连,压制红军的火力!再派一支突击队,从下游的浅滩泅渡,绕到红军的侧翼,发起偷袭,炸毁他们的迫击炮阵地!”
“是!”通讯兵应声,快速去传令。
李默看着江对岸的阵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红军,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踏过江东岸,为邓司令报仇!”
而江东岸的阵地上,独立团的战士们还在与敌人激战,迫击炮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敌人的进攻,也越来越猛烈。
李云龙看着对岸的敌军,眉头紧锁。
敌人的火力越来越强,显然是有备而来。
“兄弟们,顶住!”李云龙大声喊道,“敌人想绕到我们的侧翼,我们就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一营,继续压制敌人的正面火力,二营,跟我从侧翼绕过去,偷袭敌人的迫击炮阵地!三营,留守阵地,防止敌人从正面突破!”
“是!”战士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
李云龙带着二营,悄悄从侧翼绕到下游的浅滩,准备发起偷袭。
可就在这时,一名侦察兵匆匆跑来,声音急促:“团长!不好了!下游的浅滩,有大量敌军正在泅渡,看样子是想绕到我们的侧翼!”
李云龙脸色一变,猛地举起望远镜,看向下游的浅滩。
只见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敌军正在泅渡,少说也有一个营的兵力,正朝着江东岸的侧翼逼近。
“娘的,这帮狗东西,还真会绕!”李云龙怒骂一声,立刻下令,“二营,立刻改变方向,前往侧翼拦截敌人!一营,继续压制敌人的正面火力,三营,加强阵地防御,绝不让敌人突破!”
“是!”战士们齐声应道,快速行动。
可敌军的人数太多,泅渡的速度也很快,眼看就要抵达江东岸。
李云龙带着二营,火速赶往侧翼,端起步枪,对着正在泅渡的敌军疯狂射击。
“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向敌军,不少敌军被击中,沉入江底,可剩下的敌军还是在继续前进。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李云龙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与敌军展开了近身白刃战。
战士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冲了出去,刺刀、大刀、拳头,朝着敌人猛打猛砸。
侧翼的战斗瞬间打响,喊杀声、刺刀刺入肉体的声音、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血肉横飞。
李云龙的胳膊被子弹擦伤,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他简单用布条缠了一下,继续战斗。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只要守住侧翼,就能保住阵地,就能打退敌人的进攻。
战斗越来越激烈,伤亡也越来越大,可战士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个个都像猛虎下山,奋勇杀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团长!我们来支援你们了!”
只见红31军93师的战士们火速赶了过来,加入了战斗。
93师的战士们一加入战斗,瞬间就扭转了战局。
“冲!跟我一起冲!”93师师长大声喊道,带着战士们,对着敌军发起了总攻。
敌军被两面夹击,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掉头往西岸逃窜。
“别让他们跑了!追!”李云龙大喊一声,带着战士们,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独立团与红31军93师联手,共毙伤敌军三百余人,俘虏二十余人,缴获了一批枪支弹药,成功守住了侧翼阵地,保住了迫击炮阵地。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看着身上的伤口,看着完好无损的阵地,一个个激动得哭了。
李云龙走到阵地前,看着战士们身上的伤口,心里头既心疼又骄傲。
他走上前,挨个拍了拍战士们的肩膀,大声说:“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咱们独立团,是打不垮的钢铁之师!”
可没人注意到,被俘虏的敌军里,有一名敌军军官,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他是邓锡侯的贴身特务,名叫王麻子,这次是专门潜入红军阵地,打探情报的。
他趁着战斗混乱,偷偷溜出了俘虏队伍,消失在了山林里。
他要回去向邓锡侯汇报红军的阵地部署和兵力情况。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而徐向谦在旺苍总部,得知独立团成功守住了侧翼阵地,打退了敌人的进攻,心里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敌人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他拿起笔,在作战地图上写下“西线死守,东线诱敌,机动支援,伺机反攻”几个字,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