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一线部队弹药、口粮、被服全部配齐,非战斗减员清零,士气高涨,防线愈发稳固;
百姓们安居乐业,生产生活恢复正常,对红军的拥护愈发坚定,军民鱼水情愈发深厚,之前敌特散布的谣言,彻底不攻自破,苏区的民心、军心空前稳固。
徐向谦视察后勤复产工作,看着运转顺畅的兵工厂、被服厂,堆满粮食的粮库,还有士气高昂的红军战士,满意地点头:“经济稳,苏区就稳,后勤足,部队就强,现在咱们才算真正巩固了反六路围攻的胜利成果,不管是川军反扑,还是后续强渡嘉陵江,咱们都有了底气!”
李云龙陪同视察,心里满是踏实,他觉得,后勤跟上了,部队战力拉满,泄密者就算潜伏再深,川军就算再想反扑,也奈何不了稳固的苏区,奈何不了红四方面军。
他回到独立团驻地,当即下令,加强兵工厂、被服厂、粮库周边警戒,派出专属守备小队,24小时巡逻,严防敌特破坏,同时继续严查内部泄密线索,绝不给敌特可乘之机。
政委赵刚也反复强调,后勤复产来之不易,全团上下必须全力守护,配合后勤部门做好安保工作,确保苏区经济稳定运转。
一时间,苏区上下,战备与生产两不误,军民齐心,众志成城,看似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之前的危机仿佛都已消散,独立团的战士们全身心投入训练,百姓们埋头生产,一派安稳祥和的景象。
可谁也没想到,潜伏在暗处的敌特,早已把魔爪伸向了苏区的核心命脉——兵工厂。
他们深知,兵工厂是红军的战力根基,只要毁掉兵工厂,就能切断红军的弹药供应,让红军重回缺弹少械的困境,再配合川军反扑,就能一举摧毁苏区。
这天深夜,月色昏暗,山区寒风呼啸,兵工厂周边的守备小队按照惯例巡逻,厂房内还有少数工人加班赶制弹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无波。
突然,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兵工厂方向轰然响起,火光瞬间冲天,照亮了半个夜空,紧接着,密集的枪声、爆炸声接连不断,机器轰鸣的厂房,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正在独立团驻地值班的李云龙,听到爆炸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抓起驳壳枪,扯着嗓子嘶吼:“全体集合!兵工厂方向出事了!快跟我走!”
全团战士瞬间行动,全副武装,朝着兵工厂狂奔,一路上,火光越来越亮,爆炸声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烧焦味,还有工人的惨叫声。
等李云龙带着队伍赶到兵工厂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兵工厂被炸,损失惨重!
核心生产车间全部坍塌,车床、钻床、冲压机等关键设备,全部被炸成废铁,刚刚生产出来的子弹、手榴弹、迫击炮弹,尽数被毁,库存的原材料也被大火吞噬,六百余名工人,有数十人被炸伤、烧伤,现场一片狼藉,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曾经运转顺畅的军工命脉,一夜之间沦为废墟。
守备小队全员牺牲,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只有几具敌特的尸体,明显是敌军精锐特工,抱着必死之心,潜入厂区,引爆了提前埋设的炸药,实施了毁灭性破坏。
李云龙看着眼前的火海废墟,看着受伤哀嚎的工人,看着牺牲的守备战士,眼眶瞬间通红,浑身气得瑟瑟发抖,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墙上,指节渗出血丝,嘶吼道:“狗娘养的敌特!老子非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郑义斋、徐向谦先后赶到,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兵工厂,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苏区好不容易恢复的军工生产,一夜之间回到原点,部队的弹药供应再次断裂,强渡嘉陵江的筹备工作,被迫停滞。
更可怕的是,兵工厂戒备森严,独立团专属守备,还有外围警戒,敌特却能精准潜入核心厂区,精准埋设炸药,精准炸毁核心设备,明显是提前掌握了兵工厂的布防、车间布局、守备规律,这一切,还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泄密者在作祟!
兵工厂被炸,不仅是后勤损失,更是对苏区的致命打击,部队再次陷入缺弹少械的困境,川军一旦趁机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徐向谦当即下令,封锁现场,抢救受伤工人,严查泄密者与敌特残余,同时紧急启动备用修械点,全力恢复最低产能,可核心设备尽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正常生产。
李云龙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滔天怒火与自责,他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潜伏的泄密者,一定要为牺牲的战士和工人报仇,可眼下,兵工厂被毁,弹药短缺,一场前所未有的后勤危机,彻底笼罩苏区,独立团乃至整个红四方面军,再次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