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走了都成就了血色山河。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黑瞎子:。。。。。
第一次救人,救的麻木了。
手都没有知觉了。
打着打着,他还要拿着枪上去打一场。
哑巴就更别说了。
张家人就跟鬼一样,暗杀,明杀,枪炮加身,那就是普渡众生。
来,很快的,张家人送你们去死。
敌人,最好就是死了都不能诈尸的那种。
这个国家啊,很神奇。
既然要清理,那就彻底的清洗。
不要给后人留下任何后患。
各民族各种手段都出来了。
简直是让终极和明看的眼花缭乱。
好看,爱看,就要这样才对啊。
这样的精气神就对了。
明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强,就是终极也是。
它们两个恢复的越快,这个国家就恢复的越快。
同样,国家恢复的越快,它们也会恢复的越快。
这才是命运共同体。
它们是相互循环的。
南星摸着小张的脑袋,这才对吗。
战争结束的那天,南疆下了场小雨。
张麒麟站在庙门口,看着雨丝从天上落下来,细细密密的,把院子里的药材和花草洗了一遍。
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干干净净的。
远处的山被雨雾罩着,一层一层地叠过去,都是洗礼。
黑瞎子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热汤。
他把汤递给张麒麟,自己站在旁边,摘了墨镜看雨。
暗金色的眼睛在阴天里很明亮。
“结束了?”
“结束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雨。
院子里没人。
小张们昨天被老张叫走了,说是还有善后的事要处理。
张小北走的时候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留了一锅炖好的菌子汤。
张小南把院子里的柴劈好了,整整齐齐码在墙根。
张小西把最后一批药收了,晒在药房里。
张小香把地翻了一遍,撒了新的种子。
南星在药房里。
战争这几年他也没闲着,毒药订单从全国各地飞来,连陈皮都来下了几单。
南星配药配得手都快抽筋了。
现在终于消停了,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碗茶,慢慢地喝。
“南星。”张麒麟端着汤进来,“吃饭了。”
南星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三人坐在厨房里的小桌边。
桌上摆着三个菜:一锅菌子炖鸡,一盘清炒野菜,一碟腊肉。
主食是米饭,南疆的米,粒粒分明,带着一股淡淡的香。
他们安静地吃着饭。
雨还在下,沙沙地打在屋顶上。
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叶子被雨洗得发亮,绿油油的。
狸花猫从屋里溜出来,蹲在门槛上,看着雨,尾巴甩了甩。
大黑狗趴在屋檐底下,把脑袋搁在爪子上,闭着眼睡了。
日子安静下来了。
它们也老了。
雨过天晴,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张麒麟起了个大早,去集市上买菜。
南疆的集市现在更热闹了,各地的人都有,卖什么的都有。
张麒麟背着背篓,一家一家地逛。
他先去了肉摊。
老板是本地人,养的山猪,肉紧实。
张麒麟挑了一块五花肉,又买了两根排骨。
老板给他多切了一块,说是送飞坤巴鲁的。
张麒麟开心的收进背篓里。
他接着去了菜摊。
菜摊上摆满了各种新鲜蔬菜,有白菜、萝卜、豆角、茄子、青椒,还有几样他不认识的。
卖菜的是个阿婆,看见他就往他背篓里塞东西。
一把豆角,两个茄子,一捆青菜。
“够了够了。”
“拿着拿着。”阿婆说,“你看你都瘦了,战争那几年没吃好吧,我们飞坤巴鲁还是孩子,多吃点啊。”
张麒麟没觉得自己瘦了。
但阿婆说他瘦了,那就是瘦了。
好吧,就一点点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