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物石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散给许大茂一根:“你懂啥?这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人家刘光奇自己学会出千,以后就不需要我去替他报仇了。”
“哈哈哈~”
许大茂摇头直乐:“我听人说,学那玩意不仅得有个好老师,得让人真心实意的教你,最重要的是还得有天赋才行,别回过头了一顿忙活一场空。”
“你管他呢,他赢了钱也不会分你点,亏了钱也不用你来掏,看热闹就行。”
“这话说的也对,咱们啊,主打一个看乐子。”
两人抽了一会儿烟,张物石突然开口问:“大茂啊,这赌跟毒就不是啥好玩意,你从小在城里长大,见没见过那些断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甚至三四根手指的人?”
“你是说?”
许大茂何许人也,这小子精明的很,他从这一两句话中就品出了那么一丝味道。
赌博这行当,来钱快,风险也大,运气好赢一次能吃好几年,运气不好,但凡被人发现你出千,至少得剁你一根手指头。
要是运气再不好一些,遇到脾气暴躁的看场子的,给你拽没人的地方打死打残都有可能。
主打一个看你运气好不好,再看你命硬不硬。
技术?
总有技术比你好的。
要是你真的技术比人家看场子的好,人家也能全凭感觉判断你出没出千,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说你出千,你就是出千了。
地下赌场那地方都是啥人?你啊,根本找不到讲理的地方。
“张哥,你的意思是,刘光奇那小子......”
“我可啥也没说啊,都是你自己瞎寻思的。”
“嘿嘿,这可不好说。”
聊到这里,许大茂看热闹的心态更加热烈了。
他也没想着去提醒刘光奇,
这事费力不讨好,可能人家还会觉得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根本不领情呢。
“对了张哥,你是不是也学赌术了?”
张物石一脸认真的摇摇头:“没学!”
这是真话。
张物石全靠感知力这个外挂,
对他来说:赌钱?不存在的!
不知结果是赌博,预知结果是投资啊!
一根烟抽完,他们就看见傻柱家的门开了,那小子急匆匆的往外跑,瞧这架势,这是准备去厕所。
傻柱跑到前院就瞧见了他们俩,瞧着这俩人靠墙抽烟的惬意模样,他的烟瘾也犯了。
他放慢了脚步:“哎呦,这么晚的天,你俩干啥呢?”
“晚啥晚,这才几点?六点多点而已。”
傻柱也不是真想问他俩在干啥,只是碰到了,随嘴这么一说,算是简单的打了一句招呼,而后他又加快脚步,急匆匆的往外面公共厕所的方向跑。
“嘿,这傻柱,懒驴上磨屎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