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俩散场呢。
傻柱就带着一身的公共厕所味儿回了院,前后也就不到几分钟,他就有些被腌入味了,可以想象,那公共厕所味道有多大。
等再过一些日子天就更冷了,里面的味道能好些,不过也有缺点,北方这地儿天冷冻腚,要是有便秘,那就遭老罪了。
傻柱带着味儿往这边一凑,张物石和许大茂神同步的往旁边一挪,有些嫌弃这股子刺鼻味道。
“你俩干啥呢?”
许大茂捂着鼻子嫌弃道:“得亏今天风大,你掉茅坑里了?”
“你才掉茅坑里了呢,这公共厕所今天应该是被清理了,坑里压的那些陈年老粪重见天日,那发酵的味道有些重,呕~”
“呕~”
“哕~”
见这俩人有些嫌弃自己,傻柱瞧了许大茂一眼,计上心头:“有没有烟,来一根散散味。”
说着,他伸手就摸向了许大茂的兜,他刚刚往外跑的时候,看着这俩人惬意的抽烟,他的烟瘾也上来了。
正好趁机会把厕所味往许大茂身上蹭一蹭,还能抽他的烟,这简直就是双赢,自己赢两次!
“哎呦卧槽,你干嘛~,傻柱,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可不喜欢男人。”
“滚滚滚,我这是出门忘带烟了,给我整一根。”
“你这是明抢!”
“什么抢不抢的,都瘠薄哥们。”
要么怎么说他俩是冤家呢!
一个掏兜找烟,一个疯狂阻止,俩人玩的不亦乐乎,看他们的模样好似乐在其中,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在调琴呢。
得亏许大茂兜里有烟。
不用等张物石散烟,傻柱就从许大茂兜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子。
“哎哟,大前门!你这么一个大放映员,怎么才抽这种烟?”
“不抽拉倒,还给我。”
“抽!怎么不抽!反正不是我花钱买的,不管啥牌子的烟那都是香的,不抽白不抽,白抽谁不抽。”
傻柱嘴里不停的叨叨着,手上也没闲着,他又开始掏许大茂的兜,这次是找洋火。
“卧艹,你怎么又来!”
俩人你来我往的,又开始调琴。
没眼看啊,没眼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就他们俩这模样,难怪以前贾张氏还在院里住的时候,会传他们俩是一对这种谣言。
果然无风不起浪呐!
人家贾张氏编谣言也是有迹可循的。
不一会儿,傻柱也算是美滋滋的吸上了烟,加上这会儿正好刮风,他得等身上的厕所味散干净了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