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些好奇:“张哥,你和许大茂刚刚在聊什么?”
还没等张物石开口,
被抢了香烟的许大茂就开口调侃起来:“我们刚刚在聊关于你的事,你这么着急忙慌往厕所跑,是不是拉裤兜里了?”
“去你的,你才拉裤兜里了!我说真的,刚刚看你们笑的那么猥琐,我特别好奇你们在聊啥。”
“嘿嘿,想知道啊?”
许大茂倒是不继续瞎扯了,他直接说出了刚刚的话题:“我们刚刚在聊刘光奇呢。”
“刘光奇?他怎么了?”
“记不记得前些日子,张哥请院里年轻人去全聚德吃烤鸭这事?”
傻柱有些懊悔的一拍大腿:“记得,我怎么不记得!那天我在外面有个席面,没来得及去,不得不说,张哥你那技术杠杠的,要是我有你那赌钱的技术,嘿嘿嘿~”
他原地做起了白日梦。
张物石瞥了傻柱两眼:“你这是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是吧?刚刚我还和大茂说了,这四九城里,缺胳膊断腿的人有不少,其中因为赌钱出千被人发现后切手指的更不在少数,怎么滴,柱子,你也想切两根手指下来?”
傻柱听到这话猛摇头。
他有家有口的,少两根手指那像啥话?
再说了,他身为一个厨子,肯定是不能少手指的,他这双手就是他的命!
“我也就是想想,真让我出千赌钱,我可没那技术,再说了,我一个吃穿不愁的厨子,只要把手艺练好了,一辈子不缺钱花,我整那玩意干啥。”
说完这话,他就好奇了:“话说回来,刘光齐那小子怎么想整这一出?”
“嗐,那家伙从小到大在刘家就没受过什么气,这次在他那个叫耗子的同学那里输光两次,他不得找回场子?想来张哥帮忙那次在他那里不算数,刘光齐是想亲自找回场子。”
许大茂叼着烟,往后院的方向轻轻扬了扬头:“听说刘光奇那小子这些日子四处打听消息,就想寻摸一个会赌术的老千跟人家学赌术。”
“那他不是想瞎了心吗?人家有这技术,为什么教他?”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再说了,即便他运气好拜到了师傅,他也不一定学的会,即便学会了,他有那时间学精吗?”
赌场最不怕的就是那种半瓶水乱晃荡的二把刀,那些人觉得自己可有技术,可有操作了,可真要跟赌场聘请的专业人士相比,他们就是小卡拉米。
这些人最后大概率的结局,就是被赌场看场子的人发现,然后切手指。
许大茂笑嘻嘻的吐出一口烟,烟雾随着风四处飘散:“我们是想看刘光奇的热闹,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被人咔嚓一下。”
傻柱闻言一愣:“我去,你们就不想着提醒一下他?”
“不知道,不认识,不熟。”
傻柱仅存的一些良心还在作祟:“万一赌场的人下手重了呢?会死人的!”
见傻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站一旁的张物石笑了:“放心吧,最差最差也死不了人,这都什么年月了,赌场的人不会这么嚣张,最多一两根手指的事,人家刘光齐怎么说也是高中生,毕了业不像咱们要干体力劳动,少一两根手指问题不大。”
“再说了,即便出事了,二大爷也能给他家嫡长子兜底。”
傻柱思维发散,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来了句:“这嫡长子也没用吧?李承乾还是李世民嫡长子呢,腿被摔断了,当皇帝的直接就不待见这个嫡长子了。”
“那就提拔嫡次子,光天,光福地位直线上升!”
“哈哈哈哈~”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