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咱们院里算是有追求,还最有文化的人,你回去慢慢自己算,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把这话经常挂嘴边,怎么到你这里了,你就不会操作了?”
说到这里,
张物石就不准备再帮他,就老闫的水平,糊弄他儿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闫埠贵扶着眼镜,在心里计算着可行性。
当学徒工的时候,吃住都在家里,上交的那块八毛的工资,刨除花在闫解成身上的本金,自己还能少赚一些。
可赚的再少,也架不住年份多。
当两年学徒工,就是2x12个月。
再乘个块八毛的,那他就≈赚大发了!
等儿子成了正式工,就要开始让他正式还钱了,整个先息后本,多收点利息,算是他那个当儿子的给他这个当老爹的孝敬钱了。
这正常来,正常去的。
闫埠贵觉得很有搞头。
在场四个人没一个傻子,大家都知道这么算下来,不出几年,闫解成上交的钱越来越多,这父子俩肯定离心离德。
不过嘛,
闫埠贵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
他也知道这么做会有损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不过嘛,父子亲情在真金白银面前,那就不算啥了!
闫埠贵摸索着下巴想着事往家走,
许大茂和傻柱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转过头,看向张物石:“嘿,张哥,要说还得是你,这事要是真让他搞成了,那咱们院,肯定还会有好戏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