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挺胸,顿时觉得自己被李卫民重用了,大声回道。
“李局长,您尽管吩咐。”
李卫民笑了笑。
这小子只要不被刘海忠这个王八蛋揍,说话干事都有劲,随即说道。
“明早棺材走东直门。”
“明白。”
李卫民看向于莉,想了想。
“你去倒泔水,顺嘴说,名单在白幡里。”
于莉点头,自己能被李卫民郑重交代,必须干好这件事。
指不定以后阎家还要靠她这个儿媳妇崛起呢!
“懂了,李局长!”
最后是许大茂。
许大茂急忙把瓜子皮吐了,眼巴巴看着。
“李局长,您就说让我演谁。”
“你不用演。”
李卫民道:“你只要让人听见,老鬼会在月坛南街收信。”
许大茂一拍大腿,一脸兴奋。
“这活我熟。”
李卫民见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补了一句。
“别乱加戏。”
许大茂嘴角一僵,脸色尴尬。
“我这人稳,你就放心吧!”
傻柱在旁边听见,翻了个白眼。
“你稳?”
“你那嘴比放映机还能转。”
半个时辰不到。
刘光天先回来了。
他手里捏着一点糖浆刮下来的东西。
“局长,前院墙根砖缝里,有横道。”
他把东西摊开。
糖浆混着灰,黏在指头上。
于莉也回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
“贾家屋后有纸灰,纸边上有油味。”
秦淮茹脸一白。
许大茂跟着进来。
“那卖糖葫芦的没卖几串,专往人堆里钻。”
“刚才还问我,月坛南街是不是离招待所近。”
院里人听到这儿,后背发凉。
草靶子还在门口晃。
糖葫芦汉子站在人堆边,眼睛往胡同口瞟。
李卫民点头。
“二喜。”
胡同口传来一声:“在呢!”
下一刻,外头乱了。
草靶子倒在雪地上。
糖葫芦滚了一地。
二喜从墙边蹿出,一脚踹翻汉子。
铁头堵在另一头,手里攥着扁担。
汉子想把草靶子往雪里一摔。
二喜比他快。
木棍砸开草靶子底座。
里面滚出一支细铅笔。
半截火柴。
还有一张卷成细条的纸。
二喜捡起来一看,笑了。
“局长,鱼儿咬三口,一口没吐。”
人被押回院里。
王主任和黄所长也赶到了。
李卫民把纸条摊在桌上。
上面三行字。
白幡不摘。
棺走东门。
名单藏幡。
院里一片死寂。
李卫民指了指纸条。
“第一句,是老鬼电话里知道的。”
“第二句,是我让刘光天放出去的。”
“第三句,是于莉放出去的。”
许大茂急了。
“那我那句呢?”
二喜从汉子鞋底抠出另一小片纸。
上面写着:月坛收信待核。
许大茂顿时挺直腰。
“看见没?”
“我这也是有功!”
傻柱嘿了一声。
“你可算混上半张纸了。”
没人接话。
黄所长脸沉着,把半截火柴和之前证物袋里的火柴一比。
“同一路。”
王主任看向贾家门口。
“贾张氏。”
门里没声。
“别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