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门。”
“年轻人跑腿。”
“妇女记陌生人。”
“孩子不准收外人东西。”
“做得好,街道记名,派出所记名。”
这句话落下,院里人的眼神都变了。
记名。
这两个字,比空话管用。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嘴又痒了。
“立功不就是讨好公安嘛。”
秦淮茹脸色一变,赶紧拽她。
李卫民看过去。
“贾张氏。”
贾张氏脖子一缩。
李卫民只说了一句。
“你少传一句闲话,就是给国家省一颗子弹。”
院里一下静了。
贾张氏嘴动了动。
这回没敢嚷。
傻柱小声道:
“稀罕,门缝今天闭上了。”
秦淮茹瞪他一眼。
傻柱端盆就走。
……
二喜上任第一天,先去了南锣鼓巷派出所。
黄所长调走后,办公室里还留着一摞旧案卷。
几个老民警看他年轻,嘴上没说,眼神里却都写着一句话。
靠李局提拔。
二喜装没看见。
他把近三个月的流动人口登记摊开。
“这家补鞋摊,一个月换了三次名字。”
“这个磨剪子的,登记住址是空院。”
“这个卖糖葫芦的,案子结了,人没销号。”
屋里慢慢没声了。
二喜把卷宗合上。
“我年轻。”
“所以我多看两遍。”
几个老民警互相看了一眼。
这回没人再嘀咕。
晚上回院,二喜开了第一次小会。
“第一,发现可疑人,先记后报。”
“第二,不许私自追。”
“第三,不许为了立功编线索。”
傻柱皱眉。
“不追,人跑了咋办?”
二喜看他。
“你火钳快。”
“脑子不能比火钳慢。”
院里又笑。
傻柱脸有点红。
但他还是拿了根炭条,在墙边认真记下。
不私自追。
……
西城分局后勤口。
马德福被抓后,屋里人人低头。
有人故意把旧账堆得乱七八糟。
阎解成没吵。
他把账册按年份、票种、领用人重新分堆。
煤票一堆。
油票一堆。
器材一堆。
编号重新贴上。
吴有德进来时,桌面已经清出半边。
他翻了两本。
“像样了。”
阎解成背一下挺直。
这俩字,比工资还顶用。
审讯室里,赵小海熬不住了。
孙大炮把阎解成的登记本放在桌上。
“上午十点一刻,给马德福端茶。”
“十二点三十分,碰阎解成手套。”
“一点十五,问煤账查到哪年。”
赵小海脸上的汗冒了出来。
“我就是缝纸条。”
“我真不知道槐木是谁。”
孙大炮冷笑。
“那你知道什么?”
赵小海低下头。
“马德福每个月去轧钢厂运输队旧仓。”
“拿一只空油桶。”
吴有德眼神一变。
孙大炮马上起身。
消息很快送到李卫民桌上。
李卫民看着“空油桶”三个字。
“不是空的。”
陈锋也在。
“可能装票据,也可能装暗码。”
吴有德补了一句。
“也可能装小型器材。”
李卫民道:
“不封旧仓。”
孙大炮一愣。
李卫民抬头。
“封了,线就断。”
“陈锋查西郊军工后勤报废油桶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