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还是棒梗(1 / 2)

当晚,三方到场,新规矩当晚落定。

夜班条不补签。

门岗时辰不口述。

临时出入,厂、街道、公安三方核验。

院里夜间登记,只记袋号、户号、经手编号,外人不准抄原页。

刘海忠抄到最后一行,手顿了一下。

他自己又添了一句。

旧票旧条不离眼。

字歪。

比前几天写得都慢。

物证分袋封好,院里人各自散了。

……

桌面刚空出一块。

马灯还没熄。

刘海忠抱着登记本,站在门边不肯走。

他盯着新写的三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夜班条不补签。

门岗时辰不口述。

旧票旧条不离眼。

刘海忠嘴里念:“这三条,得抄粗点。”

贾张氏抱着棒梗旧病历袋往屋里走,嘴上不饶人。

“过日子过成查账了。”

棒梗跟在后头,小声提醒:“奶,袋号七,别放错。”

贾张氏脚下一顿。

她回头瞪他。

棒梗没躲。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袋子抱得更紧。

秦淮茹听见,转身进屋。

没多会儿,她拿出三个布袋。

一个装病历。

一个装户口。

一个装粮本。

她坐在门槛边,穿针引线,在三个布袋角上各缝了一个线结。

红的。

蓝的。

白的。

贾张氏看着心疼线。

“你这也太讲究了。”

秦淮茹没抬头。

“不写名,不留字,认线结,认袋号。”

李卫民站在桌旁,看着她把线头打死结。

他说:“规矩不是吓人的。”

院里人抬头。

李卫民把封袋收好。

“是让日子能照常过。”

这话落下,院里没人接。

但各屋门口,都有人把自家旧纸旧票往里又收了一层。

——

第二天清早。

院里冒起炊烟。

这几天压着的气,终于松了半口。

傻柱提着饭盒出门。

走到门边,他又退回来。

刘海忠已经坐下,铅笔削得尖尖的。

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何雨柱,卯正出门,饭盒空,后厨用。”

刘海忠眼一亮。

“谁证明?”

傻柱翻了个白眼。

“三大爷挑水看着呢。”

阎埠贵正端着盆路过,眼镜上沾了点水雾。

他停住。

“我证明饭盒是空的。”

傻柱刚要走。

阎埠贵又补一句:“但他昨晚吃没吃饱,我不证明。”

院里有人笑出声。

傻柱气得想怼,最后只憋出一句:“您是真会省事。”

许大茂夹着小本从后院出来。

这回他没抬下巴。

他把一片放映回执边递给于莉看了一眼。

“不离眼,记袋号。”

于莉接过,看完,放进小纸袋。

“放映回执边,袋号十一。经手人许大茂。只验不留签。”

许大茂点点头。

傻柱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损他。

院里鸡叫,锅响,孩子背书。

像是前几天那些白大褂、灰棉袄都被门外的晨光挡住了。

可日子刚顺一点,麻烦就从自家屋里冒出来。

早饭后。

贾张氏嫌麻烦,把病历袋、旧票袋、棒梗旧作业本往一个大布包里塞。

“都是自家的东西,分那么细干什么?”

秦淮茹伸手拦住。

“妈,不能混。”

“怎么不能混?我还能偷自家的?”

“混了就说不清。”

“说不清就不说!”

两人的声音一高,院里几个妇女也嘀咕起来。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