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完这几个,李敬棠挠了挠头,还有哪些人呢?
他想了想,唐人街还是有点英雄豪杰的。
想到这他准备去找一找之前那群英雄豪杰。
下了楼又从路边摊上买了盒烧腊吃。
该说不说,看过刚才那五人那场面之后,这盒烧腊吃得大快朵颐,比之前香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烧腊是真好吃啊。
就这一整条唐人街,别的不敢说,做什么吃食的都有,又是饺子又是包子,又是本帮菜又是东北菜又是粤菜。
甚至这么说吧,他们做的比港岛做的还好吃。
李敬棠在这待了那么多天,都快长胖了。
很快他就敲响了第一个公寓的门。
看着眼前这一身腱子肉,比自己还大两圈的兰博,李敬棠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对方也是淡淡的跟着打了个招呼,说罢就开口说道:“进来吧。”
李敬棠走进去。屋子装修很简单,硬核风格,几乎没有太多东西,也很符合兰博的身份特征,军人,简洁高效。
他甚至连水也没有,扔了罐啤酒到李敬棠面前,开口说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李敬棠拍了拍手,身后突然走进个人,抱着一个大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李敬棠指了指盒子。
只见兰博将盒子打开,瞬间就看到盒子中那柄斑驳,甚至称得上有些陈旧的60。
他在唐人街虽说干的都是些杂活,汽车搬运工之类的,但是收入嘛,奖金比较多。
经常帮唐人街搞定一些问题,唐人街也会给他一些股份,他并不缺买这把枪的钱。
李敬棠淡淡笑了笑:“你的60,我帮你买回来了。”
兰博端起枪来,这才发觉不对,上面似乎镌刻着一些东西。
看着上面的擦痕以及型号,一些细微的地方,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在越南战场上陪着他的那把枪。
他盯着李敬棠开口问道:“想用这把枪换什么?”
李敬堂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想请你保护唐人街。”
兰博点了点头:“好,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
其实不用李敬棠说,他也会保护唐人街。
因为他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他在战场上可以操纵数百万美元的装备,可是回到这里之后,绝大多数地方连一个修车工的工作都不愿给他,这就是他面临的现实。
他还患上了ptSd,主流的社会也不接纳他,也不喜欢他。
但唐人街不一样,似乎没有人在意他经历过战争。
孩子们对他笑脸相迎,老头老太太们会给他送吃的,夸他一身块练得真壮。
没有人会歧视他,没有人会讨厌他。他在这里寻到了安宁。
李敬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毕竟他知道的,像兰博这种人,你让他出去帮自己滥杀无辜乱杀人,也不可能。
这几个人住的还都挺近,紧接着李敬棠便来到麦克墨菲的房间。
对方也有些惊讶,还多了几分拘谨,可李敬棠能看出他眼神里那股不屈的劲儿。
他走进门,这人的屋子就乱了不少。
李敬棠随口坐下,手里还捏着刚才那罐啤酒喝了一口:“有没有兴趣做一件大事?”
麦克墨菲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别人指挥我,虽然你们帮了我很多。”
“但是我告诉你的这件事,你一定喜欢做。”
见李敬棠说得这么笃定,他也来了兴趣:“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李敬棠笑了笑:“我让你反抗体制,我要你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听说过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吗?”
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这地方大名鼎鼎,甚至不能说大名鼎鼎,全世界精神病院几乎没有比这个更出名的。
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全都是真真正正的豪杰。
如果说普通医院里那是龙场悟道的话,那这个地方就是地狱。
从地狱里面活着回来的人,你想想那都是什么人?
光刺杀总统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比如说查尔斯?吉托,刺杀加菲尔德总统,1882年就在本院关押。
理查德?劳伦斯,刺杀杰克逊总统未遂,十九世纪也关在这里。
当然了,最近,包括此时此刻还在圣伊丽莎白的,那必须是大名鼎鼎的约翰?欣克利,这位更是重量级。
为了打动着名影星朱迪?福斯特去刺杀里根。
关键问题在于,他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他在华盛顿希尔顿酒店门口开了六枪,里根被子弹击中肺部,侥幸没死,但是旁边的白宫新闻秘书詹姆斯?布雷迪头部中弹,永久性瘫痪。
此时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里还有上千人。
如果把这一千个人都放出来,李敬棠不敢想象,华盛顿这个地方会变成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麦克墨菲似乎被李敬棠疯狂的想法惊到了,他开口说道:“你的计划成不了的,你知道那里有多强大的安保措施吗?”
“我思考过这个问题。出疯人院之后,我就潜心研究,如何在各地的精神病院里越狱的办法。
可是我觉得所有的地方我都能破解,唯有这个地方,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如果我跟你里应外合呢?”李敬棠笑了笑,
“之前没人做到,不代表现在做不到。
我会买通不少人帮你提供工具,你需要的是在里面把人给组织起来,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时间,逃出来,带着他们所有人逃出来。”
麦克墨菲愣了愣。
李敬棠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们不还有一个很强的越狱高手嘛,实在不行我就让安迪陪你一起进去,你们两个双剑合璧肯定就天下无敌。
想想吧,以后全世界精神病史上都要为你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你就是反抗体制的英雄,你在所有精神病人里面就是上帝。
你飞越的不再是疯人院,而是制度的鸿沟,是美国的历史。”
“天不生你麦克墨菲,精神病万古如长夜啊。”
听着这话,麦克墨菲心里被说动了几分,可总感觉李敬棠这话像是在拐着弯骂他。琢磨片刻,他点了点头:“好,那我接下了。不过我希望你信守承诺。”
“放心。”李敬棠按了按他的肩膀,“你不出来,我搭好的台子谁来唱戏呀?你办事,我放心。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转身走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门一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转头看向李敬棠,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找上门,淡淡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那怎么可能呢,大名鼎鼎的教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