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齐汝上前一步躬身回话:“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乃是怒火攻心,气血逆乱,并无性命之忧,待苏醒之后服下两剂汤药静养便可。”
弘历沉声开口:“莲心可在此处?”
满殿之人闻声,齐齐四处张望搜寻莲心的身影。
莲心闻言从容的上前两步,屈膝行礼:“奴婢请皇上安,皇上圣安。”
众人瞬间被面前明明身穿朴素的宫女服,却难掩风华的女子吸引了。
甚至还有人呼吸都变得慢了。
就连宫里这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弘历更是眼前明明装扮低调的女人吸引住了,不自觉的心神一荡,心底泛起一阵难以压制的悸动。
眼前的女人眉目清绝,肤色莹白,一双眸子淡如寒星,
一身淡粉色的宫女服,鬓边只簪一支素银缠珠小钗,腕间戴了一只暗纹绞丝玉镯。
她只明明安安静静跪在那里,但腰板挺得笔直。衬得她周身气质清冷孤艳,叫人一眼便移不开视线。
弘历回神疑惑出声:“你是莲心?”
问完就发现自己问的是废话,她不是莲心怎么出现在这里。
只是他记得莲心以往不长这样啊,他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发现眉眼轮廓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变得更惊艳了。
自己从前竟不知,这宫女生得这般绝色,难道是朕从前看走了眼?
素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莲心,声音发颤:“你……你……”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震惊。
莲心眼皮微垂,语气淡然:“回皇上,奴婢正是莲心。”
弘历看着她,心中万般懊悔,这般灵秀绝色的女子,竟白白便宜了王钦这奴才。
想到此处,狠狠瞪了身侧的王钦一眼。
近日宫中流言他早有耳闻,都说王钦对莲心百般优待,瞧她身上这身料子,头上腕间的首饰,流言竟不全是虚言。
王钦侍奉皇上多年,极善察言观色,一眼便瞧出皇上对莲心动了心思,只敢陪着笑脸。
弘历到底是帝王,纵然心中意动,但皇后尚且昏迷在床,他也不能全然失了分寸。他压下心头纷杂心绪,看向莲心,语气温和:“莲心,你方才究竟同皇后说了什么,致使皇后骤然晕倒?”
莲心微微一怔:“皇上这话,奴婢哪里敢对娘娘说什么忤逆言语。
想来娘娘是心疼库房的嫁妆罢了。库房之中珍玩玉器暂且不论,单单现银,便折损二十余万两,那可是富察家几代主母积攒下来的家私。
至于素炼姐姐说的我跟皇后娘娘说了什么导致她昏迷更是子虚乌有,素炼姐姐大概是怕被您责罚才故意……”
众人闻言也深觉得有理,素炼想辩解,但想到自己和皇后的把柄都在莲心手里便不敢再说什么。
弘历暗自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若是她当真蓄意激得皇后昏厥,这般可人他虽然舍不得责罚,但也不能不责罚。
念及此女竟归王钦所有,看向王钦的目光带了几分厌恶。
还有那个素炼当真是不知所谓,为了逃脱责任竟然胡乱攀扯。
“原来如此,那你起身回话吧。
好歹也是皇后跟前得力宫女,若是皇后醒来看见你这般受委屈,心中必定过意不去。”
素练听见这话,心里没好气,她很快就要被皇后娘娘赶走的?也不算娘娘的人。她刚想开口跟皇上解释,对上皇上看向她冷漠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