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一首歌唱完。
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连孩子们偶尔咿呀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捂着脸的夏末没听到动静,心里奇怪,悄悄挪开挡眼的手指,从指缝里往外偷看。
看了一圈,个个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垂目敛眉,若有所思。
她最后看向身旁的云铮,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柔情似水的眼眸。
云铮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以后除了必要的出任务,我每天都会按时回家陪你吃晚饭。”
夏末抬头与他对视:“你这是被歌词影响了?”
“嗯。”云铮如实道。
夏末又想捂脸,但到底忍住了。
她看向静静对视的谢辞和花想容,找补道:“我就是想让想容姐看完歌词哭,让谢辞知道她以前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希望他以历史为鉴,未来的人生路太长,莫要随着时间流逝,路走远走久了,又再次走偏。”
初心是想让花想容保持清醒的头脑,但这段话,她说得毫不心虚。
以谢辞的基因等级,只要不在围猎或兽潮中出意外,他一定能活满五千岁。
一百年的寿命,大权在握的男人都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更别说五千年寿命,还不需要天天泡枸杞喝的强基因战士。
同时,也给客厅里的男人们紧紧皮。
“末末……”花想容看过来,眼眶又湿了。她不敢再开口,一开口眼泪又要流下来。
谢辞把夏末的话听进了心里,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揽着妻子郑重道:“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对你承诺什么。你且看我往后,若是有一天我再犯浑,你……”
停了停,他继续道:“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回报我……”
“打住。”花想容冷笑一声,“你犯贱,我才不会跟你一样犯贱。我干嘛要去偷人?”
“已婚女人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儿子女儿长大又有本事,而丈夫却没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小男生约会、喝酒,又不需要负责任。”
“所以,有一天你若敢再背叛我们的婚姻,在你受伤的时候,我一定会求夏末不让云铮和国师救你,让你麻溜地死去。”
夏末听得眼睛瞪大,看花想容的眼里都是崇拜:这不是女人版的升官、发财、死老公吗?
花想容已经有了儿子,谢辞不会这么快作死。等他真可能作的时候,儿子早就能为母亲撑起一片天了。
何况,谢辞的战队还在她名下。
说得漂亮,我的想容姐!
夏末在心里呐喊。
待花想容说完,她认真补刀:“只要想容姐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和你一起,更别说只是求求云铮和表叔。”
谢辞已经被自家妻子的话惊得说不出话,又被夏末补了一刀。
他只觉得,余生只要自己敢往歪路上走一步,死期也就不远了。
他求救似的眼神扫过云铮。
后者回他一个眼神:我听媳妇的。
他再看向容景。
容景下巴朝夏末一抬,无声表达:这件事我听大侄女的。
他再看云逸。
云逸斜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再看向容渊,弱弱喊:“容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