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站我这边?”
小苦瓜的十年就不是十年吗?
他们但凡能像心疼那女人多心疼他一点,他也不至于在山沟沟里啃那么久的窝窝头。
“之前你们是内部矛盾,只要不把你往死里整,他们就能自戳双眼;
现在是外部矛盾,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都要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
孰轻孰重?”
“那我回去就跟我爸说!我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o(╥﹏╥)o”早点遇见,他能少吃多少苦。
他爸现在就因为何文对他好了不少,嘤嘤嘤~~~
“那我们也没半点可能。”
何文翻了个白眼,小白脸,休想赖上她!
“……”他没有,他冤枉!他才不稀罕猪!
饭吃到尾声,终散场。
周正亮心里揣着事儿,脚步匆匆,打算尽快赶回家,把方才席间商议的种种悉数说与父亲知晓。
周文君自己作死就算了,拉着他们一家可不行。
两人各奔前路。
何文刚踏出饭店前的青砖路,迎面便撞见个熟人。
许三,容光焕发,红光蓬勃。
一看就是财气堆出来的精气神。
自绿源把自己作死后,如荣发已然是市面上当之无愧的龙头。
镇上仅此一家,生意可谓蒸蒸日上,往来客商络绎不绝,这份光景多少是沾了何文的气运。
既是贵人,定要礼遇三分。
许三眼尖,打了个照面,就热络上前,笑意十足的打起了招呼。
何文被人突然喊住,顿了片刻,见是许三,面色稍悸。
“许老板,好久不见!瞧你这气色是越发精神了!看来生意不错!”
许三乐呵呵地拱了拱手,快步凑上前,“托您的福,生意自是没的说,现在不说是市里面的这个(比起大拇指),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们厂长可常念叨着您,总想着让您尝尝他的手艺,难得碰到您这个大忙人,我拖个大,先约您个时间。”
许三姿态摆的很低,项目的事儿,他们从旁也打听到不少消息。
跟着何文吃过一顿红肉,香迷糊了嘴,就惦念起长长久久合作的心思。
可贵人事忙,市里省里的轮着转,一耽误,就个把月的时间划过。
好不容易见着活人,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何文自是知道话中的客套,可毕竟后续项目要是真落了地,饲料口子,还真少不了荣发的支持。
“我才从省里回来,紧接着又要忙秋收。你看这样行不行,等到月底,我忙出头绪来,咱们约个时间叙叙?”
这话说到许三心坎里,那笑得更是眉眼舒展。
“行行行,有您这话,饭什么时候吃都成。到时候我厚着脸皮上门再跟您约个晌儿,您可别嫌弃。”
许三见何文没推脱便应了,好心情的又打算卖一波好感。
“您之前不是打听灰子(也就是陈米)的门路?最近我倒是听到些风声。”
何文顿时心下微微一动,怕不是那伙人又有动作?
可当着路中间,实在不方便细问,便跟着许三去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