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就说嘛?就你们家老三那个傻样?应该干不出来这种和女人在外头生儿子的事才对。”吴氏撇了撇嘴,一把拉过王氏,压低声音凑近王氏耳边,继续:
“就是那个?翠兰啊?娘跟你说啊?你想想啊?你娘我,在你小的时候对你咋样?你也是有眼睛看的。如今也是你报答父母之恩的时候到了。要不?你一会趁机去跟你的那个三房的侄女说说?让我们一家子搬去她那辆马车上坐吧?坐这辆骡车上好是好,就是如今这鬼天气,坐在外面有些冷啊?你看啊?你娘家的侄子侄女们都冻成了啥样了?你作为他们的亲姑姑?总不能什么也不管的吧?难道你就忍心让你的亲侄子侄女们坐在骡车上吹冷风?到时候风寒了怎么办?你负责吗?”
“岳母大人?这事,我们虽是长辈,但也不好开这个口啊?”林成松看了看吴氏,继续:“你们要是嫌弃坐骡车冷的话?也是可以下来走路的。”林成松说到这里,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但还是被吴氏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姓林的,我在跟我闺女说话,你插什么嘴?你要是真心把我当作是你的丈母娘的话,你就应该主动去劝劝你们家三房的几个死崽子,叫她们乖乖将马车让出来给我们坐才是。好歹,我是你们的长辈。”吴氏叉腰指着林成松,理直气壮地说道。
林成松:“……”
“哎呀,娘?你就少说两句吧?行吗?就算是闺女我求求你了。您能有车骡车坐就不错了,娘你就别再挑三拣四的了,行吗?您的顾虑闺女我也知道,但是,这毕竟,毕竟牲畜车是人家云丫头家的。没有她们姐弟几个的同意,我们可不能随意去坐马车啊?咱们坐骡车就行了,啊?”王氏拉过她娘吴氏,压低声音说道。
“王翠兰?你什么意思啊你?你是说你娘我不配坐马车吗?”吴氏拔高了声音回道。
这一句,毫无疑问地被林月云三姐弟全听了去。林月云听后,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吴氏那边,皱眉心想:“果然啊?贪心还是露了出来。都打上坐我马车的主意了。哼~”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身从车厢里取出一个装满水的大水囊,提来一个斑驳显旧的木质水桶,将水囊拔开,里面的水咕噜噜地倒进了一个大木桶里,准备拎去喂给那匹拉车的黑马先喝。
这一幕被吴氏的两个儿媳看见了,纷纷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拦住林月云的动作。
“浪费啊?这小子,这么干净的水,竟然奢侈地拿给一匹拉车的马喝?这还不如直接拿给我们喝呢?我们缺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吴氏的大儿媳韦氏,一脸心疼地望着林月云将那倒出来的小半桶水拎去喂马,想阻止又没立场的样子,还有些可惜地说道。
林月云瞅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而是站在马匹面前,看着那匹马将桶里的水喝完。
紧接着,她又将另外一个大水囊里的水也悉数倒进了那个木桶里,直接拎过去骡车歇脚的地方,直接放在骡子面前,骡子正想伸头喝水来着。林月云忽地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慢着,丫头?你不能将那么多水全都喂给这头畜生喝啊?我们的人都还没喝到水的呢?”吴氏一把挤到骡子跟前,面对面跟林月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