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法回宿舍,他被李曦安排去『臭』名昭著的401宿舍暂时对付一宿。
他在鼻孔塞了两坨纸,依旧被各种神奇味道熏得难以入眠。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被感染
与其在这里受罪,我寧愿去医院隔离!
……
……
魔都第五人民医院。
护士站內,几名年轻护士趁著难得的休息时间,聊起了医院里近期发生的各种八卦。
聊著聊著,她们的话题导向了十二號病房的甲流病人。
“十二號房的小帅哥什么来头这早上一直有人来看他,声望挺高的样子。”
“我听护士长说,好像是绿洲网的老板。”
“真的假的这网站超火,我不少朋友都在玩。”
“你是不是也在上面找男人”
“去去去,我可没玩。”
“不愧是有钱的大老板,情绪真稳定。一般人在负压病房待半天就受不了了,他来隔离治疗了四五天,愣是没有抱怨一声。”
“他这么年轻应该还是单身吧你们说,我有没有机会”
“別做白日梦了,人家有女朋友,又漂亮又贴心。”
“嘘,別说了,人来了。”
佩戴口罩的祝晚星拎著两盒保温饭盒从护士站经过,径直朝著十二號病房走去。
与此同时,病房內。
梁景正在同老妈周应春打视频电话。
“老妈,我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別操心啦。”
“你说你也是,一点儿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天冷了记得穿秋衣秋裤,別想著不好看,身体健康才最重要。平时別总是熬夜,作息乱了休息不足,免疫力会跟著往下掉……”
周应春又说起了这些老生常谈的话语。
年少时,总觉得妈妈的嘮叨烦人。
对於有著更多人生阅歷的梁景来说,这份嘮叨……也让他头疼。
他无奈摇摇头,苦笑道:“老妈,你放宽心,我比任何人都爱惜身体。”
“那天一察觉不舒服我就来医院了。”
“人医生都说了,要不是我就医及时,大概率会拖成重症。”
他不是在宽慰老妈,说的都是真心话。
死过一次的人怎会不惜命呢
“在和谁开视频呢”
祝晚星走入病房,將饭盒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妈。”
梁景把手机递了出去,“要不你和她聊两句,我吃饭。”
祝晚星接过手机,屏幕里的周应春立即停止絮叨,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晚星呀,阿姨好久没见你了,还有点想你呢。”
“周阿姨,我也很想你。”
“听梁景说,寒假你要来南江”
“对。我们约好了去南江参加『三下乡』活动。”
“等你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阿姨。”
“不用谢。你帮忙照顾梁景,应该是阿姨谢你才对。”
今早,梁景结束了隔离治疗,刚从负压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祝晚星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医院。
梁景不是矫情的人,而且他只是轻症,日常起居还能自理,不需要有人贴身照顾。
加之担心祝晚星频繁往返病区,不慎沾染病毒,便严词要求她回校上课。
只不过,祝晚星执意留在医院,悉心照料著梁景。
因此,她同邱昊一样,未能实现整个学期的课堂全勤。
梁景对此感慨不已。
他想起了曾在网上看过的,孤独的十二个等级表。
其中,独自看病被定义为了最高等级的孤独。
以前他不以为意,现在有人陪伴在身边,他才恍然发觉,上一世那段特殊时期,自个独自在医院,究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