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晴伸出两只温润细白的小手,顺势搂住了林卫东的脖子。
她仰起头,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眼珠亮晶晶的,透着满腔的依恋与温存。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里还带着刚刷过牙的清冽香气。
“老爷,亲亲我吧。”
孟婉晴平日里最是内敛害羞,这会儿主动开口索要亲近,那股子反差让林卫东心头猛跳了两下。
林卫东哪能经得住这般温软的撩拨。反手就揽紧了她的纤腰,低头就吻上了那张柔软饱满的唇瓣。
屋里静悄悄的,唇齿相交的声响,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动静,一下就让刚才还在炕上扭打成一团的娄晓娥和白若雪停了手。
两人齐刷刷转头一瞧,只见孟婉晴整个人都快贴在林卫东怀里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白若雪趴在枕头上,撅着小嘴,眼底直泛酸水:
“好哇,平时瞧着数婉晴最老实巴交,这偷嘴吃倒数她跑得最快!”
娄晓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慢悠悠翻了个身,打趣道:
“那是人家婉晴懂得疼人,会讨老爷喜欢。你呀,就光剩下嘴皮子利索了,有本事你也上去抢去啊。”
白若雪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
“我才不去抢呢!等会儿老爷力气全使在她身上了,我看她下午怎么下炕走路。”
孟婉晴现在的脸皮那也是被这些日子给磨炼出来了。这会儿,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林卫东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分开微微喘息了一口,孟婉晴红着脸,眼里泛着春意,又凑上去贴着林卫东的嘴角亲了上去。
娄晓娥坐在炕沿上,双手抱胸,酸溜溜地说道:
“行了吧婉晴,你这又是亲又是歇气儿的,咱们在旁边瞧着可眼热得紧呢!”
白若雪也跟着在被窝里拱火:
“就是就是!大白天的,臊不臊呀!”
孟婉晴才不管她们的打趣,亲完之后,稍微匀了匀气,小声埋怨道:
“真是的,人家才刚暖和起来,哪有你们这样煞风景的。”
林卫东拍了拍孟婉晴的背,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们俩眼馋就直说,犯不着在这儿编排婉晴。”
娄晓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我们哪有眼馋,美得你!”
林卫东捏了捏孟婉晴滑腻的脸蛋,转头看向炕上的另外两个丫头,乐呵呵地提议:
“每回这么大被同眠,虽说热闹,可我看你们几个心里终归有些抹不开面子。今儿个你们就各回各屋,老爷我多跑两趟腿辛苦点,也免得你们在一块儿臊得慌!”
白若雪一听,骨碌一下翻身坐起,大眼睛直眨巴:
“那什么时候开始?”
林卫东斜了她一眼,打趣道:
“当然是吃过晚饭,烧锅热水洗完澡开始!”
孟婉晴一听,秀眉微蹙,小声反驳道:
“不行,这么一分屋,你就只能搂着一个人睡了。”
林卫东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合着分开了你们觉得亏,凑一块儿你们又嫌害臊,横竖都是不行是吧?”
娄晓娥抿嘴直乐,从炕上滑下来。
“老爷,你也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婉晴那点心思你还不明白?她是舍不得半夜醒来,旁边摸不到你的人影。真要是各分各屋,你前半夜挨个折腾,后半夜落脚在谁房里,剩下两个屋的还不得睁着眼睛数羊熬到天亮?”
白若雪连连点头:
“就是!晓娥这话在理,凭什么后半夜只能便宜一个人?要我说啊,分屋可以,上半夜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后半夜鸡叫头遍,你必须抱着另外两个,回大炕上来搂着大伙儿一起睡!”
林卫东听得咧嘴直乐,指着白若雪笑道:
“白大小姐,合着我这是生产队拉磨的叫驴,半天都不得歇着?”
白若雪吐了吐舌头,缩进被窝里咯咯直笑。
“没那本事,你当初别招惹咱们呀!”
林卫东眼睛微微眯了眯,转头冲着娄晓娥吩咐道:
“晓娥,去把窗帘拉严实咯,这丫头我看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欠收拾了。”
娄晓娥拍手叫好,应了一声就走到窗边。‘哗啦’一声,厚实的帘子被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明晃晃的屋子暗了下来,光线朦朦胧胧的,透着一股子暖意。
白若雪心里有些发慌,赶紧缩进棉被里装出求饶的模样。
“不行!这大白天的,晚上再说成不成?”
林卫东哪管她那些不着调的鬼话。他伸手把孟婉晴从怀里轻轻放在一边,站起身来,抬脚就朝大炕走去。
白若雪连连往炕角里头缩,嘴里嚷嚷着求饶,身子却半点没跑的意思。
林卫东手臂一伸,直接拽住了她白生生的脚踝,顺势把人拖到了近前。
“刚才数你拱火最欢,这会儿想认怂?晚了!”
白若雪嘴里发出一阵娇俏的惊呼,双手软趴趴抵在林卫东结实的胸膛上。
“好老爷,真不成了,昨儿的劲儿还没缓过去呢,你饶了我这回吧!”
林卫东扣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翻身压了上去。
“刚才是谁说我这拉磨的叫驴没本事的?今儿要是不把你的嘴治软了,明儿你指不定还要翻天呢。”
“呜……大坏胚……”
白若雪的抗议很微弱,没一会儿就化作了低沉的哼哼声。
白若雪被林卫东整整教训了一个钟头,动静才慢慢平息下去。
炕沿边,孟婉晴和娄晓娥看着炕上那副乱七八糟的光景,忍不住互相咬耳朵。
娄晓娥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
“瞧瞧,嘴上叫唤得比谁都惨,心里指不定多美呢。这一次,又是这死丫头拔了头筹!”
孟婉晴也跟着掩嘴轻笑,脸蛋儿红扑扑的:
“可不是嘛,回回都是她先挑事儿,最后也是她享了大头。”
林卫东神清气爽地翻身下炕,穿好衣裳,走到桌边倒了一碗凉开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浑身那股燥热才稍稍压下去几分。
“这叫杀鸡儆猴,往后谁要是再敢跟我讨价还价,这就是下场。”
白若雪软绵绵趴在被窝里,勉强掀开眼皮瞪了他一眼。
“大坏胚……你也就是仗着力气欺负人……”
娄晓娥笑着走过去,照着被子里隆起的弧度轻拍了一巴掌。
“还嘴硬呢?再嘴硬让老爷接着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