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吓得赶紧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死活不敢吭声了。
屋里头,孟婉晴刚才讨了个好嘴儿,白若雪受了个结实的教训,合着就她娄晓娥干看着没沾着便宜?这哪成!
娄晓娥回过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卫东。
“老爷,光教训若雪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了?”
林卫东嘿嘿一笑,抹了抹嘴角的水珠。
“怎么着,娄大小姐也皮痒了?”
娄晓娥挺起那丰腴的身段,款款走上前来,伸手攀住了林卫东的肩头。
“我可没若雪那么爱顶嘴,不过这家里的规矩,老爷总得一碗水端平吧?”
孟婉晴见状,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去厨房把排骨和萝卜给下锅炖上,免得晚上吃不上热乎的。”
说完,孟婉晴红着脸一溜烟跑出了里屋。
屋里没了旁人打扰,娄晓娥更是放得开,身子一歪就倒进了林卫东怀里。
“快点,等会儿别让婉晴进来看笑话。”
林卫东也不含糊,一弯腰就把娄晓娥打横抱了起来。
娄晓娥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老爷,你可得怜香惜玉点,刚才对若雪那股子蛮劲儿,我可经受不住。”
林卫东笑骂道:
“还没开始就求饶了?刚才凑上来的时候,数你眼神最招人。”
娄晓娥娇笑了一声,仰着脸主动迎合上去。
趴着的白若雪扯过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嘴里嘟囔着骂娄晓娥不知羞耻,可眼睛却一刻都没闲着。
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悄悄溜走,娄晓娥懒懒地摊在棉毯子上,连抬抬腿的劲儿都没有了。
林卫东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筋骨通畅。他利索地把棉袄套上,系好扣子。
“行了,你们俩先躺着缓口气,我去厨房看看汤炖得咋样了!”
白若雪这会儿呼吸匀净,一点声儿都没有了,显然是累极了。
娄晓娥有气无力地挥了挥胳膊。
“去吧去吧……我得闭会儿眼,腰酸背痛的,腿都快抽筋了。”
林卫东咧嘴笑了笑,理正了衣领,迈步走出了正屋。
来到厨房门前,门缝里正往外冒着大股大股白蒙蒙的热汽。
孟婉晴正坐在灶台前的一张小矮木凳上,手里拿着根烧火棍,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灶膛里通红的柴火。
林卫东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猛地在身后喊了一嗓子:
“嘿!想什么呢?”
孟婉晴身子猛颤了一下,手里的烧火棍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上。
“哎呀!”
孟婉晴失声轻叫,急忙拍着起伏不定的心口,回头瞧见是林卫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老爷!人吓人吓死人,下回可不许这样了,心口都快跳出来了!”
林卫东哈哈大笑起来,拉过旁边的一把竹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吃味儿啦?”
孟婉晴顺从地把脑袋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上,摇了摇头。
“没有呢,就是脑子里有些乱,在想事情。”
林卫东挑了挑眉毛。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孟婉晴红着脸,咬着粉嫩的嘴唇,半天没好意思吭声。
她刚才坐在灶台前烧火,耳朵里听着正屋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身上也是一阵阵发热发软。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骨头汤,她心里头也是像滚水一样翻江倒海的。
林卫东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眉眼含春的模样,哪能猜不出这温顺丫头的心思。
他收拢双臂,紧了紧怀里的娇躯,低声笑道:
“老爷我向来做事公正,绝不偏心,哪能少得了你的份儿。”
孟婉晴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里,小声嘟囔道:
“少来哄我……那你晚上可得给我补回来。”
林卫东嘿嘿笑了两声,双手开始不安分地起来。
“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老爷我现在就补给你!”
孟婉晴惊得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透着几分慌乱,赶紧伸手按住他的大手。
“还在烧火呢!灶里离不了人,要是锅里的汤烧干了,好好的排骨可就全糊了!”
林卫东凑到孟婉晴耳根边,压低嗓音坏笑着咬着耳朵交代了几句。
孟婉晴听完,整张脸红像山楂一样,两只小粉拳轻轻往林卫东胸口上捶打。
“哪有在这儿胡来的……脏兮兮的……要是让外头人瞧见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林卫东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低声笑道:
“这院子大门门闩插得死死的,外头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再说了,屋里那两个小懒虫在炕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谁能瞧得见?”
孟婉晴身子发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林卫东接着在她耳边吹气:
“更何况,她们俩可都没在厨房试过呢,你是头一个。”
孟婉晴歪过头,眼神波光流转。
“真的?”
“老爷什么时候拿这种事骗过你?”
孟婉晴咬着下唇,心里的防线彻底被击溃了,最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厨房里白茫茫的蒸汽升腾缭绕,排骨汤浓郁的荤香弥漫在空气中。灶膛里的木柴慢慢烧透,散出通红温热的光芒。
这顿小灶,整整教训了个把钟头。直到铁锅里的排骨汤彻底熬成了奶白色,灶膛里的木柴化作了厚厚的炭灰,厨房里的动静才彻底停歇下来。
孟婉晴无力地瘫坐在竹椅上,大口喘着气。她抬手擦了擦额头和脖颈上的热汗,有些幽怨地抬眼瞪着林卫东,带着几分娇嗔骂了一句:
“你这死人真是的……差点连命都要被你折腾没了……”
林卫东心满意足地咧着嘴,凑过去在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这不就给你补齐了?谁也不欠谁的,公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