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心中一紧,但语气保持平静:“从一个旧档案里翻出来的。怎么了?”
“我跟你说实话。”老许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人听到,“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用我们实验室的软件对这些波形进行了重建和分析。如果这些数据是真实的,没有被篡改过,那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它们绝对不是任何已知的自然现象产生的。”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也不是任何人造设备发出的信号。”
林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能确定吗?”
“我只能说,以目前人类对电磁波的认知水平,我找不到任何一种合理的解释。”老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困惑,“这个信号的波形结构极其复杂,包含了多层调制,信息密度高得离谱。如果要打一个比方的话,它更像是一种……语言。”
“语言?”
“对。一种我们完全读不懂的语言。”
林砚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老许,谢谢你。这件事,请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电话那头的老许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地回答:“你放心。我明白轻重。”
挂断电话后,林砚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凝重的脸庞。窗外的古城依然喧嚣热闹,游客的笑声和街头艺人的歌声混杂在一起,从窗缝中渗进来,与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拿起那枚黑色的薄片,举到灯光下,看着它表面那个扭曲的螺旋符号。光线在它漆黑的表面上滑过,没有留下一丝反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黑洞,吞噬着所有触及它的光线和信息。
“一种我们完全读不懂的语言。”她低声重复着老许的话,然后将薄片紧紧攥在掌心。
她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道门槛的边缘。跨过去,可能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