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与大皇子是他们马家未来百年富贵的重要保障,他们绝对不能出事!
反倒是小女儿马玉瑶,在家里装得乖巧,却瞒着父母长姐做下这么多骇人听闻的坏事,差一点儿害了长姐外甥,绝对不能轻饶!
马国丈对夫人道:“眼下玉瑶还未回京,等她跟着二房回来了,便把她关在家里,对外只说她旅途劳累,落下了病,叫她在家里休养两三年,等事过境迁了,她又肯真心悔改,咱们再给她说一门亲事,需得找那人丁单薄又不显赫的人家,把她嫁过去,再给女婿谋个外任,叫她离京城、东海剑庐以及肖家都远一些才好。”
但如果小女儿不肯悔改,依旧是从前那刁蛮不讲理的脾气,不懂得体恤父母,不懂得为长姐分忧,那马家就容不得她了。年轻娇弱的小姑娘,在家里养病养上两三年,一病病死了,也不会有人起疑心的。
马国丈夫人知道丈夫的安排再稳妥不过,可想起小女儿从前乖巧贴心的模样,便忍不住心疼:“她年纪还小,不懂事,兴许再长大两岁就好了。倘若她知错能改,还是给她寻个好点儿的亲事吧。京城以外,江南地界上,有的是富贵安逸的世家高门,叫她得一世富贵安稳就好,何必非得叫她低嫁受苦呢?”
马国丈不以为然:“世家大户人口众多,人事繁杂,她那个脾气,哪里是能受得了约束的?别跟人口角几句,便要害人性命。事情闹大了,传到京城来,皇后娘娘的名声怎么办?!难道要叫世人议论我们马家教女不善,能养出个善妒狠毒的小女儿来,大女儿也必定不是什么贤良厚道人?!”
马国丈夫人顿时就闭了嘴。她虽然心疼小女儿,却也知道大女儿才是自个儿一家富贵荣华的根本,绝不能为了小女儿的利益,损害了大女儿的脸面与声望。
于是她便松了口,道:“我这就打发人去接孩子,见了二弟妹和侄儿,就说是我身上不好,催着玉瑶赶紧回京为我侍疾。待孩子进了家门,就立刻命人把她看紧了,不许她再见旁人。等二房过后回京,只说玉瑶是为了给我侍疾,累出病来,才不见人的,也就罢了。”
马国丈对夫人的安排没有异议,就催着她去办了。至于从肖家人手里要回来的那些证人,他倒没有立刻灭口,而是将人秘密关押在府中,打算等到小女儿回家,就拿他们为证,质问小女儿。有人证物证在,不怕小女儿耍赖不认。
当然,等到他们夫妻把小女儿弹压下去了,这些证人还是需要被解决掉的。只是这事儿需得做得隐秘些,不能太急,也不能引人怀疑。肖家人知道他们在马家手上,万一察觉到这些人被马家灭口,回头便又是一个把柄。眼下马家能稳住肖家还好,哪天肖家与马家生了嫌隙,这便是生事的由头了。
马国丈为了堵住肖家人的嘴,立刻发挥了自己的人脉,四处打点,帮肖君若在禁军中谋得了一个职位。肖君若感到挺满意的,虽说官位不算高,但马家如此有诚意,日后未必不会再助他高升。他宁愿细水长流,与马家结下善缘,也不想因为心气太高,便得罪了马国丈,从此失了这个新靠山。
肖君若很快就走马上任了。肖夫人高秀英看在眼里,倒也不着急。
他们一家三口赶路赶得急些,比马家二房更早进京。但后续德州发生过什么事,岑柏都派人快马加鞭送了信给他们,因此高秀英心里有数,自己告状失败了,可后头还有德州知府,还有大名公主的驸马李坚呢!
马玉瑶的苦主,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