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女子了。
张先的哈喇子都快拉丝了。
周瑜和徐庶还好,经过名师多年的君子训练,此刻终于派上用场,目光虽不至于毫无波澜,却也没有张先那般丢人现眼。
“张骑督!注意你的形象!”董白见不得他那色中狂魔的模样,对照徐庶和周瑜,一脸严肃道:
“你就不能跟他们学着点,你看他们,眼中只有欣赏,举止却淡如溪水,你再看看你的样子,难怪阿姊说你张骑督进村...犹如鬼子进村。”
她虽不知‘鬼子’是何物,但能被阿姊如此惦记,还这般形容,想必定是人神共愤之物,因此,董白引用起来毫无压力,尽显自然...
张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小白军侯让开,莫要影响我观赏美人,你没看都督也是眼珠子都快凸出来的模样吗?”
董白扭头看向自家阿姊,果然见到吕嬛已然笑眯了眼弯,正搓着双手,宛如磨刀般,朝着那女子霍霍而去...
“尔等何人?来此何事?”女子回神,松掉手中谷粒,引起围绕在她周围的土鸡一阵争抢。
吕嬛走到她跟前,抬头仰望眼前的高个女子,初步目测,至少一米七,简直羡煞矮小的吕嬛。
美人当前,吕嬛当然是…知无不答,而且直截了当:
“我是好人!”
“好人?”
女子似乎不信,面露审视之色,上下瞄了吕嬛全身,又看向不远处她带来的随行之人,特别是一脸猪哥模样的张先。
终于,张先的口水还是落在地上了,这一幕让女子尽收眼底,且为之蹙眉:
“我观尔等身着甲胄,杀伐之气充斥周身,特别是你…”
她将目光移向吕嬛:“…一身煞气极重,手上若无数万条人命所造就的因果,定不会如此耀眼。”
“如此明显吗?”吕嬛下意识打量着自己的身板,面露沉思之色,还低声嘀咕着:
“数万...倒是差不多,可没看到击杀数呀,不至于吧…”
“无论你承不承认…”女子肃然:“此地不欢迎你们,请速速离开,以免误了性命。”
面对逐客令,吕嬛很是苦恼。
特别是被美人驱逐,更是让她难以释怀。
于是,吕嬛耍起了赖皮:“都说来者是客,姑娘因何如此见外?”
说完,便迈开脚步,要朝着茅屋而去。
女子急了:“我夫君就快回来了,实在不便招待。”
“夫君?”吕嬛感觉天要塌了。
到底是哪个没品之人,竟然捷足先登,简直岂有此理!
“咣当”一声,张先倒地,面露绝望之色,仰天高呼:“嗟乎!天不赐良缘,欲断某子孙乎!呜呼!天欲降情敌于草庐之外,考验某乎…”
徐庶五指遮脸,接连摇头,实在不忍直视这厮。
“他…”周瑜无语道:“…得此症状,多久了?”
徐庶:“自从跟了都督,便开始发病,时有时无,难以断根。”
周瑜愣了一会,缓缓点头,表示理解——吕都督身边,想找一个正常之人,似乎不太容易。
想到这,他抬眸望了徐庶一眼,不由想起这家伙借着营门缩头缩脑,远远偷窥蔡总管的样子...
“公瑾何故如此看我?”
“无事!只不过见徐兄样貌俊朗,便多看了几眼。”
徐庶忽觉恶寒升起,不自觉地搂了搂身上衣物...
那边,董白气呼呼地走了过去,俯视张先,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