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随后一脚踢在他身上:“如此辣眼,简直就是给关中军抹黑。”
这个小插曲,让女子直接看不懂:“他这是…”
“无事!”吕嬛摆了摆手,大度地为手下辩解:“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顽皮的那几天,揍一顿就老实了。”
说完,便回头看向张先,阴着脸道:“你说是不是呀,张公安?”
张先躺在草地上,闻着芳草气息,叹息道:“也不是每个月都来,偶尔也会跨月。”
“行!”吕嬛点头,表示认可:“我父亲最近武艺精进,拳头瘙痒,正适合用来治疗你这…月事不调。”
“不必了!”张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稳稳落地,故作惆怅:“都督请看,我这不是好了吗?”
说完还嘀咕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顺眼的,怎就名花有主了,天意弄人啊...”
说完,不再看向那女子,唉声叹气地走上木桥,找了个台阶坐下,随地扯断一株野草,百般无聊地搅拌着桥下流水。
“小妹,随我进屋!元直和公瑾,且在外面候着,我进去做做客就出来。”
徐庶和周瑜自然满口答应——草庐虽简陋,却是那女子房间,他们岂会跟着进去。
况且四周风景秀丽,人间少见,正该游览一番,两人便结伴而行,低声谈论着什么,踩过木桥,直接略过‘失恋’的张先,四处参观去了...
吕嬛见他们走远,便笑着对那女子说:
“你看!男子都走开了,我与小妹皆是女子,可否进屋讨杯水喝?”
“可以...吧...”女子犹豫着,只好领着二人进了屋子。
茅屋内陈设极简。一张木桌,几条长凳,一只泥炉,一副粗陶茶具,附带一个小门,或许小门之内便是卧室,但出于礼貌缘故,吕嬛没有进去,只在门外逗留,用参观的眼神四处打量着屋内陈设,静静等待女子倒水。
“敢问夫人尊姓大名,为何居住在迷障密布之地?”
“我叫归落。”女子倒完水,一手一杯,举着过来,“只因山下兵荒马乱,民事艰难,只好与夫君一起,归隐山林,以求自保。”
吕嬛接过陶杯,微微吹气,散去几分热气,随后笑道:“你这也没躲过去,我麾下三千精骑就在谷内,皆是善于劫掠之士。不过你放心,你这茅屋实在破旧,不在我军食谱之内。”
“食谱?”归落将杯子递给了董白,疑惑道:“那要什么样的草庐,才会被...”
她目光略过两人身上的甲胄,迟疑一番之后问道:“...被两位女将军看上?”
这个问题,董白就能回答:“当然是朱门大院、有酒有肉之家。”
归落微微点头:“既如此...我家破败,实难留客,二位饮过茶水,可否离开了?”
“不急不急...”吕嬛看似喝水,其实只浸湿了嘴唇,一阵咕噜,水泡翻滚,实际一点都没喝进去。
这便是她在儿时练就的一项无用技能——假装喝药。
这技能董白也会,她的杯中水翻滚得更夸张,一看就是假喝...
“本都督路过那啥...向阳峡,突遇强雾,在那雾气缭绕之际,一股神秘力量指引我来,细细想来,或许夫人会有除雾之策?”
“何种...神秘力量?”归落面露警惕之色,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本着骗自己也不能骗美人的原则,吕嬛说了真话:“一个箭头,带着我直入此地,而此刻的草庐上,打着一个红色叉叉,想必是...”
吕嬛放下杯子,忽然笑道:“...想让本都督清理此地。”
这可怪不得吕嬛这般理解。
游戏的任务指引,若是打上红色叉叉,不是任务失败,就是杀死任务区域所有活物。
再加上烟雾弥漫,唯此一户人家,很容易让人将此地联想成烟雾制造厂。
若是曹孟德在此,肯定先把人屠了,再来评审自己猜得正确与否,吕嬛觉得,学一学丞相大人也不是不行,没准以后也能捞个枭雄的名头...
“信标引符?”归落大惊失色,身子不由接连后退:“你们是...天庭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