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季怀舒眼睛一瞪,腾一下站起来,丫的,这帮孙子敢欺负我们方正的人!
到底是流着方正人的血,季怀舒骨子里的方正魂陡然窜起,怒气冲冲。
你干嘛?司忱看过来的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三字。
季怀舒心火正旺呢,见司忱这事不关己的样,火气噌一下冒高,竟直接拿司忱开刀,“亏你还是导师呢!连咱自己人被欺负了也不知道看着点”。
季怀舒的指责来得突然,司忱当即冷了脸色,不说话,盯着季怀舒愤愤然的脸。
哦莫!
季怀舒忽然捂嘴,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司忱说了什么,瞳孔瞪大,嘴巴圆张,心想她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跟司忱这样说话。
尤其是……
季怀舒的眼神才探出去,下一瞬就被刺到,吓得她紧急收回,司忱的脸色,好像不是很美妙的样子?季怀舒眨巴眨巴眼。
脖子不知何时僵了,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着,连带着脚也生了根,扎了地,动弹不得。
一时间,气氛骤降冰点。
空气中的僵持持续了十几秒?或者一个世纪,反正季怀舒是受不了了,手指悄悄攥上衣角,无意识搓了搓,银色脑袋乖乖垂着,“对不起啊忱哥……我刚刚心急口快,您大人有大量”。
话到这儿,季怀舒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司忱那双黑而沉的眼睛,又麻溜的缩了回去,弱弱的补完剩下半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气了呗……”
“呵”
好消息,司忱有反应。
坏消息,这反应还不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