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心虚,季怀舒眼神瞟向别处,没敢和江淮序长时间对视。
“嗯,小猫说得有道理,那我走?”
“呃、这个嘛……”
江淮序这么一说,季怀舒又罕见的升起愧疚之心,“倒、倒也不用这么急吧,可以再坐坐”。
不然显得好像我赶你走的样子。
“行啊,那我再坐坐,坐到天亮怎么样?”
“当然不行!”季怀舒一听这话立即抬头,对上江淮序眼里的深浓笑意,意识到自己这是中计了。
但戏都开了,只能是接着往下唱,“那也不行,这里可没有你睡觉的地”。
“怎么没有?我看这沙发就挺好的”,江淮序下巴一扬。
“不不不”,季怀舒连忙摇头,“睡沙发怎么可能有睡床舒服,我看你还是、”
”哦~原来小猫的真实意图是邀请我同床共枕吗?”季怀舒话没说完呢,就叫江淮序往耳朵里吹气打断。
季怀舒当即噎住,瞪一眼不正经的某人,抬手就是一掌,“去你的,我说的是你自己家的床”。
“小猫好狠心,坐这么久的飞机,第一时间赶过来,结果小猫还要赶我走”,江淮序握住女人的手,一番话说得可怜兮兮。
季怀舒简直无语,“你不睡我还想睡呢,你不走我怎么睡美容觉?”
“原来是小猫困了吗,我还以为……”
江淮序俯身,贴近女人耳边,“小猫是还约了别的男人,着急赶场呢”。
!
季怀舒眼睛瞪大,心脏不受控的悄然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