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智了，但没全开。

楼西西几乎是惊恐的阻止，“别有这种想法，刚才妈妈说错了，你弟弟其实不吃屎，妈妈在开玩笑呢。”

大壮狡黠偷笑，小手捂着自己的嘴，“我也在和妈妈开玩笑。”

他骄傲的仰头说道：“妈妈好像有点笨笨的，没有我和弟弟聪明，弟弟不喜欢吃屎，它喜欢吃肉肉。”

……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心眼子多的小朋友，送去上学吧。

“对，妈妈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宝宝，这个聪明的宝宝就该去学校上学去，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楼西西一脸“你小子赚大了，这个年纪居然有学上”的表情，成功把三岁的小豆丁迷住了。

大壮惊讶的发现，“我好厉害！”

背上小书包进到幼儿园小班的大壮，遗憾的发现，被爸爸妈妈“奖励”上学的小朋友好多哦。

原来他只是一般般厉害。

但是！

比起一大把年纪还在上学的爷爷奶奶，他已经很不错了！

接着，大壮在幼儿园玩到了丢手绢和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也太好玩了吧！

原来上学是这样的！

怪不得爷爷奶奶这么喜欢上学，他也喜欢！

在幼儿园待了两年的大壮感到无比快乐，小班大班上完后，对小学产生了浓厚兴趣。

但上了一天一年级后，大壮疑惑的被程亦舟接出学校后，他想不通。

“爸爸，为什么老师不和我们玩游戏了？”

“老师话很多，一直讲话，吵死人了。”

“老师还让我回家写作业，给我一个本子，我说不要，他硬要给我。”

大壮祈求的看向程亦舟，“爸爸，这个老师不礼貌，我能回去上幼儿园吗？”

程亦舟无情的拒绝了他，“上学就是这样的，五岁的小朋友和三岁的小朋友能上一样的学校吗？”

看着他的“蛋花”眼，程亦舟遗憾的摊手，“幼儿园的小花老师被调走了，她老家是外地的，想回自己家乡上班。”

所以你回幼儿园去，也看不到熟悉的老师。

大壮很生气的捏起拳头，“谁把老师钓走的！小花老师不是鱼。”

程亦舟笑了一声，就一声。

“你妈还说你终于开智了，我看你还是个小土豆子。”

大壮伤心了半分钟，为小花老师变成鱼而难过。

“今天可以吃烤土豆吗？小花老师被钓走了，我不开心，想吃烤土豆。”

“可以，烤红薯吃吗？一块烤。”

“吃！”大壮握拳。

……

“爸妈，你们瞎写的吧？我小时候哪有那么……那么单纯。”

二十岁的程墨言在家里大扫除，翻出了一个有年代感的本子。

压在箱子最底下，纸张泛着枯黄。

翻了两页后，程墨言从脖子红到头顶，赶紧合上本子，仔细一看，封面上写着一行小字——人类幼崽观察笔记。

忍着羞愧继续翻开，厚厚的一个本子，他花了一个小时才看完。

从0岁到10岁。

观察笔记重点在观察啊，为什么几乎都是他小时候的糗事？

程墨言拿着笔记本去找爸妈，希望得到“真实”的答案。

“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小时候那个……单纯样我都懒得说你。”

楼西西在书房，坐在电脑面前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

她现在是研究所的副所长，如果顺利的话，不出两三年功夫，等所长退休后，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任所长。

在此之前，任何事都不能马虎，她不能出现一丁点错误被其他竞争者抓到小辫子。

虽然是周末，但楼西西没成功晋升之前都不能松懈，在家里的时候基本上也有一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