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归工作,损起儿子来也是顺嘴的事。
程亦舟坐在楼西西旁边,也专心的看着电脑上的机械图纸,跟着点头。
“有时候我都怀疑在医院抱错了孩子。”程亦舟推了推眼镜,遗憾的说道:“可惜没有,你长得和你妈一个样,就是脑子比你妈差了些。”
程墨言长得就像男装的楼西西,走在街上,不需要亲子鉴定,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一家人。
程墨言大破防,“我脑子差?我考上了北大诶!我是我老师的优秀弟子,还曾经代表我们班被电视台采访过。”
“我长得还帅,上学期还有好几个学姐学妹来找我,想和我处对象,我都没答应。”
楼西西终于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为什么不答应?没有你喜欢的类型?你没处上对象你在骄傲些什么?”
程亦舟摘下鼻梁上没有度数的眼镜,“单身狗。”
“老程,你过分了啊,我那是要把所有精力和时间都放到学习中去,我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以后就是几十年后的院士,是大人物,和我说话注意点。”
程墨言摆弄了两下额前的刘海,似乎在耍帅。
为什么是似乎呢?
对不起,可能是楼西西和程亦舟和程墨言从小看到大,对他的颜值有些别的看法。
一张脸看久了,就看不出是好看还是难看。
除非是很好看,和很难看。
“哇,那你好厉害,妈妈奖励一笔钱,国家崛起之前你出去玩儿吧,劳逸结合。”
楼西西拿起桌上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红票塞给他,赶苍蝇似的摆了两下手。
瞧这孩子,暑假闲的都开始大扫除了,有这精力先去看看国家的大好河山。
别在家里打扰她的晋升,局长的位置光她知道的,就有不下两个巴掌的人盯着。
虽然她的赢面更大,但她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程亦舟也是,主任上面还有总经理,他不想一辈子都被圈在一个主任的位置上,想进步就要更努力。
程墨言摸着手里厚厚一叠的钞票,眉开眼笑。
“好嘞,我保证不打扰你们。”
钱这东西,喜欢的人贼喜欢,不喜欢的人悄悄喜欢。
对钱没有兴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墨言转手就把钱存进了银行,存进了那张从小攒到大的卡里。
谁都不知道,里面已经存到了一个令他幸福的数字。
他珍惜的把那本“人类幼崽观察笔记”放到了自己房间,快速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投奔导师。
是的,他没打算出去玩,出去玩多费钱啊,找导师搞学习去。
爸妈都在努力,他也不能太差。
全家都在努力的成果就是,楼西西顺利坐上了局长的位置,并在这个位置上退休。
程亦舟在退休之前也干到了机械厂的总经理,提拔了不少有能力的小年轻上位,算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登。
程墨言:“快喊我尊敬的程院士,我年轻时发过的誓全都兑现了,领先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大脑。”
楼西西和程亦舟同时放下手里的手机,面无表情的给他鼓掌,三下后又同时拿起手机。
不是他们太冷漠,而是这个中登儿子太跳脱。
求鼓掌太过于频繁,他们配合就不错了。
“你们不识货,我去找我学生去,我学生偷校长院里的桃子都记得给我送俩,这才叫师生情。”
程墨言背着手准备去实验室继续奋斗。
实验室才是他的快乐老家,程墨言一辈子未婚,所有精力都给了研究,给了课题,那些东西等同于他的孩子。
这辈子他们三个人全都身体健康,国家包揽了他们的身后事。
这三人里,有一个是名人,是谁呢?
程墨言去世后,他把自己所有遗产捐给了国家,希望全都用到科学研究中去。
唯一没料到的是那本“人类幼崽观察笔记”,最后出现在纪念堂。
程墨言:求一张复活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