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陆父没多管他。
反正庄园里那么多人,白樾茶那边也不一定非要陆执去盯着看。
陆管事道:“不管也是件好事。”
“白家内部的情况有些复杂,咱们父子二人在这里终究只是外人,不掺和进主人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面,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他们最该听的,只有老爷子的话。
陆管事正吃着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剧烈的振动了好几下。
他无奈的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大清早的,怎么了?”
电话是大房那边的人打的,和陆管事说了那边餐桌坏掉的事情,让陆管事及时安排一下这事。
陆管事有些无语的问:“好好一个上万块的桌子,怎么突然毫无预兆的坏了?”
家里的每一件大件物品他都需要登记,这个原因得问清才行。
电话对面的人没瞒着陆管事,直接道出了罪魁祸首白樾茶。
陆管事:“……又是他!”
这位少爷还真是和家里的家具闷杠上了,不是弄坏他们这里的,就是弄坏大房那边的。
这位少爷怕不是什么破坏大王。
陆管事没多说,只道一会儿会安排人去处理这件事。
电话挂断,陆执抬眼看他爸一眼,语气平静笃定:“大房那边来的电话?”
陆管事简单说了两句:“听大房那边的人说,樾茶少爷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一大早将餐桌砸成了好几块”
陆管事咬着面条犀利点评:“一天天的浑身都是劲。”
“有这股劲去干点其他的事情,估计都能有一番作为。”
陆管事说着,让陆执一会儿过去看看,他手里有别的事,到时候让陆执盯着点运货的工人就行。
陆管事若无其事的不经意道:“你顺便将那些金子全部带过去给少爷,让他戴在身上。”
这一堆的金子太过招摇,怕被有心人惦记上,昨晚上陆管事应老爷子的嘱咐,给每一样东西都内嵌了个定位器进去。
陆执动作顿了顿,拒绝道:“那些东西太贵重,你自己带过去给少爷。”
陆管事忍不住瞪陆执一眼,这兔崽子,明知道他不太想和白樾茶相处。
对方身上蛮力大,一巴掌能拍毁一张桌子,他这把老骨头,要是意外的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惹了白樾茶生气怎么办。
陆执没给他爸多余开口的机会,很快将碗筷收起来:“爸,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东西一会儿你送过去,我去盯着换餐桌的事。”
之前让陆执看着工人清理的那一滩塘子也处理得差不多,现在还要往里面种些荷花。
事情都要叫陆执盯着。
陆管事看着陆执步履平缓的离开,他朝着陆执的背影伸出手:“陆执,你等等。”
“我话还没说完。”
“那金子……”
话说到这,陆执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略微惆怅的陆管事一个人待在原地。
这棒槌儿子,不该他往大房那边跑到的时候,天天按时按点的凑过去。
现在该他去大房那边送东西了,反倒是不去了。
看着鱼缸里仅剩的几条鱼,陆管事头疼的揪了揪头上所剩无几的头。
他真的不想去给白樾茶送东西!
白母这边在茶几上勉强吃完早餐后,没一会儿有佣人引导着一个浑身书卷气,脸上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青年男人进来。
见他进来,白母忙起身迎接人:“小刘,来了。”
刘叙然脸上挂着挑不出错处的笑,模样斯文谦逊,他伸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着打了个招呼:
“白夫人。”
说着,刘叙然的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白清言身上,眼底笑意微深:“清言也在。”
“真是好久不见了。”
“这些日子,老师想你想得紧。”
白清言看得清对方眼底的欲望,没事人似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刘老师好。”
“好久不见,我也想你想得紧。”
刘叙然是附近一所高校里的老师,平时会在外面帮人补课,口碑还行。
白清言之前在学业上成绩不是很好,经圈子里的人介绍,给他找了刘叙然来教。
这人倒是也有几分真本事,经由他补课之后,白清言的成绩提高了不少。
但补课的时候,除了学习上的事,这位老师可没少教白清言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个男人有些恶劣,当时趁着白清言年纪小,边引导边诱惑的哄着白清言和他干了不少出格的事。
包括白清言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真正意义上来说,他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这个人。
不过白清言的确也靠着这种事拿到了不少好处,后面就变得你情我愿了起来。
直到课程结束,他们两人的关系也随之结束。
结果白清言不知道的是,他和刘叙然有一次办事的时候,叫提前回家的二哥看见了。
对方站在门外,默不作声的欣赏了很久,还拿手机录了视频。
为了那个视频,白清言不得不去讨好二哥,结果办事的人变成了他们俩。
白母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人打招呼的话,感觉白清言和刘叙然之间的气场似有似无的有些微妙,她忙开口:
“小刘,快坐。”
“别干站着了。”
待刘叙然坐下后,她才抹了下眼睛道:“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教教我另外一个儿子。”
“之前联系你的时候,和你说过这事。”
前一阵子白家真假少爷的事情闹得圈子里沸沸扬扬,刘叙然给好几个富家少爷补课,也听过一些闲言碎语。
刘叙然笑着道:“夫人说的是樾茶少爷吧。”
白母语气和缓:“樾茶他年纪小,不懂事,身上还留了不少在乡野长大的顽劣气。”
“你给他上上课,改改他的脾性,多教他一些基础知识就行。”
刘叙然应得轻松,丝毫不知道他究竟接手了一个怎样的烫手山芋:“好。”
想着白樾茶的脾气,白母忍不住多嘱咐了两句:“对了,樾茶他脾气不太好。”
“他要是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别和他计较,他性子不坏,你好好教教就行。”
闻言,刘叙然脸上笑意越深:“夫人放心。”
“我心里有数。”
“保证能将小少爷教得妥妥贴贴。”
毕竟圈子里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似他这般懂得怎么去调教人。
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后,白母让佣人引着刘叙然上二楼,去白樾茶的房间。
刘叙然上楼之前,白清言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抬眼喊住他:“刘老师。”
刘叙然手指搭在栏杆上,带着笑意的看过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