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少爷还有什么话想说?”
白清言朝对方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才意会的眼神,状似无意的提醒:“爸妈对弟弟学习的过程很感兴趣。”
“还劳烦你记得时不时的拿手机拍些视频,记录一下。”
刘叙然坦然应下:“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叙然上二楼的时候,陆执恰好领着换餐桌的工人来到大房这里。
一进门,他目光落到刘叙然的背影上,语气泛冷的询问一旁的佣人:“那人是谁?”
佣人低着头仔细回答:“那人是夫人樾茶少爷请的老师。”
“说接下来一段时间,让对方教教少爷一些基本的知识和规矩。”
陆执漫不经心的挽了挽袖子:“这事少爷同意了?”
那佣人卡顿了一下后看了白母一眼才道:“没,这事是夫人安排的。”
陆执唇角勾了勾,不知道究竟是该同情刚刚上去的这人,还是该同情白母。
白樾茶虽然看着简单,但却不是个好糊弄的性子。
他的脾气不好,不是他应允的事情,估计会闹得天翻地覆。
那人站着上楼的,很大可能,一会儿会横着下楼。
陆执不再多想,让外面的工人们抬着新到的餐桌进门。
老旧的餐桌的碎片已经被人收拾好,现在那处空了出来,陆执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将东西摆放好。
“动作慢些,小心些,别受伤。”
刘叙然在佣人的指引下沿着楼梯上楼,到二楼后,他扯了扯领口处的衣服。
佣人隔着一点距离帮刘叙然指了指白樾茶的房间。
刘叙然道谢过后,直接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来之前,刘叙然在白清言那里对白樾茶做了一点了解。
脾气不好,力气大,喜欢吃好吃的,没什么心眼。
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
好好哄哄,应该很好搞到手。
到时候和白樾茶办事的时候拿手机将过程拍下来,白清言说了,视频发给他,他会给刘叙然十万块。
又能搞男人,又能赚钱,一举两得的好事,这事,刘叙然巴不得再多来些。
刘叙然拍了拍衣兜,里面装了些专门用来哄白樾茶的零食和糖。
整理好情绪之后,刘叙然敲了敲门。
门没关紧,刘叙然连着敲了三遍之后没有回应,便直接推开了门进去。
进门看清躺在床上正面无表情玩着手机的白樾茶后,饶是刘叙然这些年见过不少外形出众的豪门少爷,也呼吸停滞了几秒。
他没想过,白樾茶会长得这么好看。
比那上千万块的精贵瓷器还要漂亮精致几分。
察觉到房间里突然出现了陌生人,白樾茶鼻子嗅了嗅,抬头看向来人,顿时危险眯了眯眼睛。
“你是谁?”
“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刘叙然脸上带着亲切温和的笑意,他缓缓朝着白樾茶走去,最后落座在白樾茶旁边的椅子上。
刘叙然的嗓音放得很轻:“樾茶少爷,我是你母亲给你请的老师。”
“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一些基础的课本知识,还有一些规矩礼仪。”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请多多指教。”
白樾茶坐起身,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刘叙然:“出去。”
“你身上太臭了。”
“我不喜欢你!”
第一次听见有人直白的说他身上臭,刘叙然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勉强笑着:“少爷说笑了。”
“我今天早上出门之前才洗过澡,身上不可能脏。”
说着,他又道:“要是少爷觉得我脏的话,我将外套脱掉吧。”
说着,他将外套脱下的同时,还顺手解开了两颗胸前的扣子,小麦色的肌肉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见白樾茶对他依旧敌意满满,刘叙然从兜里摸出些糖来哄白樾茶。
“少爷要是不开心的话,吃颗糖。”
“我保证一会儿我们的教学过程会很有趣,你会喜欢的。”
白樾茶的目光落在对方手心里的糖上。
见状,刘叙然心中不由有几分得意。
这位真少爷,比他想象得更好哄些。
陆执在楼下安排人换完餐桌之后,和白夫人说了几句话,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稍后有佣人尖锐的叫声响起来。
白夫人茫然的看着外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执快步的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出去,边走的同时,边面不改色的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爸,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大房这边,好像又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陆管事:“……”
他揪着头发,掐指一猜,肯定又是白樾茶干的。
这个家里,除了白樾茶,就没别人敢三天两头的干这些事。
陆管事让陆执盯着,他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陆执到了门外,顺着佣人聚集的地方看过去,那边草坪里,躺了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还在喘气。
旁边的佣人看得惊惧不已,根本不敢靠近一步去细看究竟是什么。
只有陆执快步上前蹲下身,将对方翻过身来看。
竟是个人。
只是现在这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皮肉和骨头分离,脸上已经没了皮,模样很是恐怖。
人还有呼吸,看来白樾茶还记得他说的,不要随意乱杀人的话。
陆执仰头朝着二楼的阳台处看去。
白樾茶就在那里,垂眸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抓住栏杆的手指微微紧了些,手指上还有刘叙然的血。
见陆执疏离冷淡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白樾茶下意识的将手藏在身后。
陆执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群龙无首的佣人们忙道:
“打120。”
“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