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少爷他是妖鬼29(2 / 2)

白樾茶知道陆执生气,他不知道怎样让对方不生气的情况下和好,在网上看很多东西,有人说大雨天站在雨里拍他家的门。

看见被雨淋湿得湿漉漉的他,他模样太可怜,陆执就不生气了。

白樾茶按耐住所有情绪,接连等了好几天,才在今天半夜等到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

白樾茶要是强硬些,知晓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陆执可能对他的态度也能冷硬些。

但这人一旦放软了语气,放低了姿态,陆执就没法继续之前那般冷漠的态度。

白樾茶身上还在滴水,陆执没说话,将他刚刚起身时从房间里拿的衣服给白樾茶披在身上,完整的将白樾茶拢在带着他味道的衣服里。

白樾茶揪着陆执的外套,鼻子轻轻嗅到,没由来的感觉到安心。

陆执又从一旁的鞋柜里找出新的拖鞋,半蹲在白樾茶身前,不做响的抬起白樾茶的脚,将他脚上湿透的鞋子换下。

陆执的动作放得很轻,他蹲在白樾茶身前的模样,像是一个守护王子的骑士。

手指搭在白樾茶泛着凉意的脚上,陆执的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对方的脚上。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妖物都似白樾茶这般,浑身上下,哪哪都生得出色好看。

就算是这双对别人来说再寻常不过的脚,也色如白玉一般,线条弧度漂亮得让人难以忽视。

陆执动作放缓,眸子微微避让开,一手捏着白樾茶的脚,一手拿起拖鞋往白樾茶的脚上套:

他眸底似有异样情绪沉浮,最后又全部被按耐下来:“暂时别说那么多,先去我房间将湿衣服换下。”

换上拖鞋后,白樾茶还是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陆执身后,眸光紧紧盯着陆执的背影。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陆执的步子放得慢,白樾茶完全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等白樾茶进到陆执的房间后,陆执将门关上,站在衣柜前面挑选着白樾茶勉强能穿得下的衣服。

找了好一会儿,陆执勉强找出一件他上身会有些紧绷的一套睡衣出来。

东西递给白樾茶,陆执示意白樾茶拿着东西去卫生间洗澡换衣服。

“去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了。”

白樾茶接了陆执的衣服,却站在原地不动,似乎还有话想说。

陆执对他的耐心一向比别人足,白樾茶不动,陆执也没催,反倒想看看白樾茶究竟想做什么。

白樾茶站着不动好几分钟,才指着陆执的衣柜道:“我要穿内裤。”

说着,他扯着自己湿透的裤子给陆执看:“里面的裤子,也湿了。”

学会不少人类知识后,白樾茶现在的羞耻心觉醒不少。

人类每天穿内裤兜住屁股蛋。

他也要穿。

他是一只有公共道德的好妖鬼。

陆执:“……”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原因。

陆执喉结轻微的滚动了下,隐晦的拒绝:“我的尺码比你的大,你穿不了。”

就算是穿上了,也会不合适而导致白樾茶不舒服。

别到时候什么都没遮住,反倒还弄得白樾茶不舒服

白樾茶对此执拗得很:“我要穿!”

少爷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学来的这番撒娇磨人的性子,说话没了以前的强势,说话时尾音还翘着,勾勾缠缠的。

陆执几日没看着他,白樾茶就不知道自己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竟学些勾引人的混玩意。

倒是挺长本事的。

陆执狠不下心肠来拒绝,只好去衣柜里,翻找了一条新的递给白樾茶。

白樾茶非要穿,那就给他穿。

东西到手,白樾茶这才高兴的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没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响起。

里面的某个少爷高兴的哼出歌来,映在浴室门上的身影,又扭又跳的。

陆执盯着定定的看了好几眼。

好像从他们俩吵架后,有好几日,他没看见过白樾茶这般高兴模样。

陆执看了眼外面,还在下大雨,这样的雨势,大半夜的,哪怕打了伞,走上一段路浑身以后会湿的不像样。

白樾茶今晚估计要在他们这里睡。

陆执揉了揉眉心,心里不烦,反倒有些隐秘的高兴。

他没想过白樾茶会主动来和他道歉,陆执以为他依旧什么都不懂,什么人都没放在心里。

只是这样,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执想着刚刚对方说的那些话,唇角无意识的勾了勾。

心里确是高兴的。

之前白樾茶觉得陆执一点不想他,这事根本都是假的。

有些时候,陆执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眼,面前浮现的就是白樾茶的那张脸。

笑着的,怒着的,好看的,生气的,吃饭时两颊微鼓的……

幻想中的白樾茶比现实中的听话,陆执只是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他很快便能主动凑过来。

陆执幻想中的少爷会主动凑过来,嘟着嘴巴求陆执吻他。

敢赤着身体骑在陆执身上,不安分的伸出手指来捏陆执的脸,还会问陆执好些成年人之间才会谈的私密问题。

纯情又大胆,什么要求都敢和陆执提。

是真的一点不怕他的屁股什么时候会变成八瓣。

无论梦里的白樾茶再如何令人心动,引着陆执犯错,现实中的陆执白日看见白樾茶的时候,面上依旧冷漠又疏离。

在白家以一个管事的儿子生活了这么多年,陆执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压制自己的情绪。

只是陆执没想到,他没有主动去找白樾茶,最后白樾茶会主动找上门来。

隔壁有客房,趁着白樾茶洗澡的时候,陆执去客房那边临时整理了一下,一会儿让白樾茶睡那间房间。

他和白樾茶不适合长时间的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因为陆执知道,他对白樾茶的欲望一直在,从未消退过一分一毫。

陆执漠然想,人不在他跟前晃着,怎么着都能行,都能忍。

但要是白樾茶一会儿穿着他的睡衣,在他眼皮底下四处晃悠着,他理智不存的情况下,那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会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