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正经’的问题，无序……”她语气微沉，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慌乱，“就、就算是永生……现、现在，那也是毫无意义的。”

“哦，开玩笑的，我还以为你对性别会有别样的兴趣。”无序摆了摆爪子，一脸戏谑。

“无序！”巴斯特忍不住出声呵斥。

在她看来，这样的问题简直荒诞至极，不可理喻。

无序见她面露愠色，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方才压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巴斯特紧绷的情绪也渐渐舒展，终于走出了自责与低落的泥潭。

“那你就暂且在这里先住下好了，这片空间本就处处颠倒反常，要我实际演示一下吗？”

“……”

“有劳了。”

……

就这样，这只自认见识浅薄的猫咪，总算真切见识到了何谓遁天反道。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越洗越脏，废弃杂物四处乱舞，脚下的地板也无端叫猫心绪沉郁。

内里填满棉絮的沙发，坐上去竟硬邦邦的；卧室里最让猫放松的去处，不是柔软的床铺，反而是冰凉的地面。

浴室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却暖融融的宛若温泉。热亦是冷，冷亦是热，万物规则彻底颠倒。

即便无序早已将这片亚空间的操控权限交给了她，此地扭曲的法则依旧怪异得离谱……

“呃……我现在反倒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这里暂住下去了，喵。”

“哈，这可就不归我管咯。”无序摆了摆手，“要是你想体验小马世界的生活嘛……嗯，出口大概就在这附近，只不过……”

巴斯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借着刚到手的权限粗略探查一番，随即开口：“出口位置与出现时间全无定数，唯独如今锚定在这片空间里。”

“这样啊～～”

“哼，别小瞧我，我也懂魔法。”

“要我说，你干脆化身成独角兽算了。”

“就是头上长角的那种马？我才不稀罕。”

“那要怎么才能让你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趣味呢？”

“时机未到，无序。该做的事我自会去做，该体验的光景我也不会错过，就不劳你费心了。”

“行吧……有事再喊我。”

他比出一个隔空通话的手势。

巴斯特虽没能完全理解这个动作，还是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接着便很快目送着他离开了，只留下巴斯特一只猫，在这片空域中独自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