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小腹一日一日隆起,被他养得珠圆玉润。但也没有太胖,毕竟怕胎养得太大,惹江晚后面吃苦。
对于吃食,百里东君是严格按照大夫说的来,有些不能吃得绝不让她吃,便是撒娇也没有用。
有时候他还会妒忌江晚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便夺走了江晚的注意力,令他时时刻刻吃味,总是问些到底更喜欢谁的问题。
他与江晚分开几年的时间,他比从前更过分一些。
说着什么,孩子还没有出生,那奶水也是浪费,不如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全都吃了去。
吃着那奶白色的馒头,宽大的衣裳倒是方便他行事,一剥就剥开了。
从前失去妻子的时候,在月光下凄冷如月仙般,总是一人独酌。
如今妻子回来了,俊俏的脸面色红润,盛容不减当年。半道遇上司空长风,张口闭口都不离江晚。
惹得司空长风心绪杂乱,没隔多久就出门远游去了。主打的就是止住妄念,免得生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少男时期的百里东君和如今的百里东君差别很多,极尽温柔,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
若是从前,定要故意挑逗,惹她说些越界的话。如今呢,就是在耳边温柔念着她的名字,用最和煦的嗓音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如同蛇一般纠缠。
大概是因为自她回来之后,百里东君就是高强度粘人的状态,所以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时候就算是夫妻,也该有彼此的空间,哪能像她这般。除了上茅房能躲段时间,别的时间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比从前心机更甚,并没有让她察觉到不舒服,而是在不知不觉间浸润。
在雪月城中,旁人看见城主夫人,不用多想,那大城主就在附近。
她其实很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动走动,可百里东君不许。
几次过后,江晚知晓怎么拿捏百里东君,哄他开心。就是扑过去,主动亲他的唇。
可是有几次不管用了,又是亲又是舔。他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却还是不动。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百里东君幽怨地看着她,委屈道:“你与那少年郎说话,之后还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口中的少年郎是在街边卖冰粉的小贩,年纪看上去轻,人也是白白嫩嫩的。但论外貌嘛,实在是比不得百里东君。
听到这江晚才发觉,此男子又在吃闷醋。
她坐在他腿上,因着身子重不太方便挪动。只得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在他怀中,亲一亲他的脸颊,又碰一碰他的腰。
玉郎腰软,一触便红了脸。
“他卖的冰粉好吃,我是想着能不能再吃第二碗。”
“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从前的江晚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吃醋的,现在的她虽然还是不理解,可会去哄他。
他好不容易从那糟糕的状态好起来,也是被江晚一点一点养回来的。
饲养,是相互的。
现在的百里东君依旧唇红齿白,如那珍珠一般漂亮,哪里还有先前的寡夫样。
他睫毛轻颤,低声道:“真的吗?”
只有在她口中听到答案,百里东君才会相信,在此之前都是胡思乱想。
“真的。”
“那你会嫌我吗?”